“不行”烨众从沙发上挺起了腰板。“我们已经进行了这么多准备工作,预备下了这么多人力物力,难道还真的要逃亡国外不成走,老虎我们到卫戌区去,看那个臭娘们在搞什么鬼”
让母亲这么一说,“老虎”好像也振作了起来。“去当然是要去,但去了以后又怎么办我们也得先商量个办法才行。”
“把内卫营带去,大卡车就埋伏在卫戌区外面待命。我们带十二特卫进去,把那臭娘们带回胡办。让十二特卫做好准备,实在不行就干掉她”主任到底是主任,很有临危不惧的风度。
想到多年培养的十二特卫的身手,胡立国心里也稳当了许多。母子二人在军装里面藏了手枪,带着人手就奔卫戌区去了。
听说胡办主任兼副统帅夫人到访,符憧必亲自接出司令部大门,见了烨众就热情握手,口中说:“幸运啊幸运,烨主任,胡部长,幸亏有蓝州空军的柳机长嗯,不知道什么时候升的,作者迷惑中,她找到了她的师兄,才一起把凶徒捕获,否则我真是脑袋掉了都不知道怎么掉的啊”
烨众和胡立国对望一眼,觉得似乎符憧必并无异状,事情好像还没到不可收拾的地步,心中立刻坦然多了。“到底是怎么回事,符司令员”烨众问。
符憧必把事情经过大致说了一下,最后说:“现在那个鄂丽媛在号子里面大呼小叫,说什么她是俄联伯利亚帮的修仙者,忍辱负重二十多年,本想立得奇功以报答帮主大恩,不幸失手,也没什么可多说的,只想最后见你主任一面,然后自会说出一切。还有,她说她最疼的就是胡主编,能再见上她一面,就是死也甘心了。”
果然是那个帮的,烨众和胡立国都不觉心下一沉,但从符憧必的话中看,她好像还没说出什么大不了的机密,这也算是不幸中之大幸了。
“那我们就去看看这个鄂丽媛,”烨众现在镇定多了,很有风度地对符憧必说。
“烨主任请,胡部长请,”符憧必让母子二人先走。
卫戌区本来没有专门关押犯人的地方,还是在保卫部隔壁临时改装了一间拘押室,窗户上临时加上了指头粗的铁栏杆,门上镶着一寸厚的钢板,门上的玻璃窗上也钉着钢条。那两个人就关在里面,外面加了双岗。卫兵接到的命令是:人犯一有异动,格杀勿论
烨众走到门边,鼻子里隐约闻到血腥气。她透过门上的玻璃向里面看去,只见鄂丽媛带着手铐脚镣,坐在窗边的床上。见到烨众来了,鄂丽媛凄然一笑,说:“烨主任,您来了。”
烨众见她衣服上还有淡淡的血迹,左胳膊从肩到肘都裹着厚厚的绷带,不觉眉毛一皱问道:“鄂丽媛,你在我们家二十五年了,我待你怎么样我们全家待你怎么样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能不能给我一个交代”
“烨主任,”鄂丽媛回答。“当然,我会说的。我只有一个条件,请烨主任答应。”
“什么条件,你说。”
“我要当着霞霞的面才能说。否则我死也不会说的。”
烨众最担心的就是鄂丽媛知无不言,她的直觉告诉她,那个帮能找到他们,中间一定有鄂丽媛的作用。如果她说出一切,她和老虎与那个帮之间的关系一定会曝光。现在听她说要把胡霞霞找来,心里觉得好了一些。她知道鄂丽媛二十多年来最疼的就是胡霞霞,那份感情连她这个亲妈都比不上。现在她要找胡霞霞,很可能是要为她心爱的干闺女牺牲自己。一边这么想,烨众一边对胡立国说:“打电话给你姐姐,让她到这里来,不,你先打电话,然后亲自跑一趟,把她接过来,我们就在这等着。”胡立国走后她又对符憧必说:“请你给我们安排个地方和她好好谈谈。”
61a二十多年的真相上
胡霞霞六点钟到家,鄂丽媛不在,家里也没留纸条,看了看厨房,只有中午留下的残汤剩饭,连用过的碗筷都扔在那里没洗。这可是有史以来从未发生过的事,胡霞霞不觉心下疑惑。等到六点半,约好来吃晚饭的剑春不见人影,电话也不来。“哼,还妹妹呢,真不够意思”胡霞霞撇了撇嘴,又觉得肚子饿了,就到房间里拿了个饼干盒,从里面拿出几块饼干,边吃边等剑春和鄂丽媛。“如果剑春来了干妈不在,没饭吃怎么办”胡霞霞突然想到。“那就到金泉路,那里有个川菜馆,说是不错,嗯,就到那里凑合一顿就行了。”
胡霞霞又读了一阵书,看看表都快八点了,她心里不觉涌上了一丝不安:怎么了这两个人怎么同时失踪了难道其中有什么联系吗就在这时,桌上的电话响了。开始她高兴地以为是门铃,走到门边才意识到是电话。
是老虎打来的,让她在家等着,他开车过来接,说完这几句他就扔下了电话机。胡霞霞和弟弟从小就不怎么合得来,现在见他要过来,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没过多久胡立国就过来了,催她上车去卫戌区司令部。到了车上他才匆匆告诉她,鄂丽媛被抓了。一听这话胡霞霞立刻就急了,但胡立国说他也不清楚,只说人扣在卫戌区,要等她到了才能审呢。
很快车就到了卫戌区,符憧必早让人等在大门口,人一到就把他们领到了保卫部会议室。会议室门口戒备森严,一进门胡霞霞就看到鄂丽媛坐在中间的一张板凳上,后面有两个持枪战士警卫,在她对面有一张长桌子,后面一长排椅子上坐满了人。侧面靠窗的桌子上有录音机和记录员。她一眼便看到鄂丽媛身上缠着绷带,戴着手铐、脚镣。她几步上前,走到干妈面前蹲下,眼泪夺眶而出,颤声问道:“干妈,你这是怎么了”
鄂丽媛低头看了她一眼,露出了微笑,小声说:“霞霞,你真的来了干妈想你,就要你过来看我。”
“干妈,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快说啊肯定是发生了什么误会,对不对你快说清楚了,我们就回家”
“霞霞,好孩子,说清楚了,干妈就更回不去了”
“你说什么,干妈怎么会回不去了我怎么听不懂你在说些什么”胡霞霞的心在怦怦地跳个不停。
“好孩子,”鄂丽媛伸手在怀里掏了掏,取出了一个小小的银手链。“这串银手链,是你干妈从小就贴身带着的,本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