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哥嗯,他是修仙者,本事大着呢。”
“什么什么修仙者你开什么玩笑我可是在跟你讲正经事情。这世界上哪有什么神仙”
“是啊,妈妈,到今年八月以前我的看法跟你完全一样。但有一件事是你也知道的,我不知该怎么解释。”
“什么事”
“就是我的那半块玉佩。”
“那半块玉佩那不过是块普通的玉佩,你说它是块玉也行,你说它是块石头也行,不过当年那老和尚救了你,他说几句疯话我也就听着了,你怎么能当真”
“可是尘哥他也有半块玉佩,我们两人的玉佩合到一起刚好是一整块。我就不明白,怎么那么巧呢老和尚当时不是还说,那半块玉佩是我的三生石吗”事已至此,剑春也顾不得害羞了。
“真有这样的事那你把前前后后都告诉我。”
“妈妈,我不能全告诉你。整件事情,尘哥是主角,我是跑龙套的。没有他的允许,我不能随便乱说。”
“你这丫头,长大了,妈妈都不要了,就知道你的尘哥红娘说得对,女大不中留啊”何文淑知道,她这个女儿,脾气倔着呢,不愿意干的事,套上九头牛也拽不回来。
“妈妈,他是好嘛。”
“是不是真的好,还得好好地调查调查。”
“妈妈,你要怎么调查”
“你明天到李家,请他们全家明天晚上到这来吃饭。本来是该我去的,但我看他们家房间里挤不下。咱们三曹会审,看看你们两个小家伙到底搞些什么名堂。”
“尘哥的爸爸妈妈都出来了”剑春惊喜地问,这也是他们俩经常担心的事。
“出来一阵了。”看到剑春着急的脸色,何文淑摆手让她别插嘴。“但厂里的工作我还得管。你放心,没什么事的。我们是烈属,你爸是著名的英雄,还有你爷爷的关系,他们现在对我还不敢太过分。前几天我在市场见到了赵教授,她也去买菜,说到你们搭伴走穴的事。你们俩交朋友,其实我们两边老人都不反对。”
“妈妈,你真好”剑春娇羞地说。
“好什么,一切还得看明天晚上的审问结果”何文淑没好气地说。
审问结果这个剑春一点都不担心,她的尘哥,神着呢他们原来就是不知道该不该说,现在已经逼到这个份上了,招了就是
25会审:吓人的真情浮出水面
晚上七点,出尘一家来到柳家,剑春早就在楼下门口等着。出尘的父母是第一次见到剑春,见她粉面含羞,巧笑嫣然的样子,李传雄和赵怡娜心里都不觉乐了。李传雄心里想的是:“好小子,眼力不错”赵怡娜想的是:“在这种事情上,出尘真是和他爸有一拼”
上午剑春找到出尘。出尘知道何文淑已经知道了一些情况,心中反倒定了一些。他原来考虑的是怎么向老人们开口,说了之后他们会不会相信;现在剑春已经跟她妈妈说了,她妈妈也有几分信了;从她妈妈那边入手,这事就好办了。所以他在跟父母说何文淑请他们过去时也大概提了一下八阵图的事,就说他跟剑春到了夔州,跟守卫八阵图的部队有点小矛盾,但那支部队是承都军区,剑春的爷爷的部下,现在事情基本上解决了。
李家的人一上楼,何文淑就戴着围裙迎了上来,几个人都是老熟人,很快大家就入席坐下,何文淑让剑春拿来了一瓶泸州特曲,李传雄眼睛一亮,说:“这酒市面上可不好弄呢。唉,可惜了我的茅台了,抄家的时候不知道被谁拿去了。”
“我们家寻常也没有人喝酒,这还是剑春他爷爷前几天来时带来的呢。”
“柳司令员来了老爷子身体可好西川有什么新闻吗”
“新闻年年有,今年真特殊。李大夫、赵教授,这新闻可真叫我犯愁。”于是大家一边吃饭,何文淑一边把八阵图的奇异事件叙述了一遍,其中特别重点介绍了事件的最后,一对男女青年在大阵内拥吻,然后居然在几百号人眼皮底下消失不见了,这一席话说得出尘光顾得垂头吃饭,剑春的脸都红到了耳朵根子。
李传雄见二小神情不大自然,就把话接了过来:“类似的事情我也碰到过一回,那还是十几年前出尘出生的那天。当时有个老道来了,要收他为徒,我没肯,他出了病房门就不见了。我追出去一看,整条长长的走廊里一个人都没有。那时还没过年,天挺冷,所有的门窗都关着,何书记你说怪不怪。”
“是奇怪,但现在的这件事就更怪了。根据我昨天晚上得到的最新情报,八阵图里最后消失的那两个青年男女都是我们认识的人。”
“真的这样的奇人居然是我们的熟人我真感到不胜荣幸啊。看来何书记你对此事非常清楚啊。你就别卖关子了,到底是谁啊”
“哈哈,远在天边,近在眼前。那女孩就是我们家小春,那男孩不是你们家出尘还有谁”
“真的”李传雄和赵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