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这样我们可不可以大胆的做一个假设阙罗战神雷利修的是无心之剑而这种方式是最容易收到心魔侵蚀的我们可以想一下雷利如果受到了龙魂诅咒的话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叛变”
“你的想象力真的是和一头猪差不多但是我们也可以这样想忠诚的雷利是不可能做出弑君叛国的事情的并且那次叛变根本算不上叛变那太儿戏了我一直以为那是阙罗的苦肉计所以这次的雷利来投我也打算当做一件危机来处理但是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也许我错了”
“雷利是遭到了诅咒控制”
“也许吧但是我们需要把你的恶龙公主殿下从那诅咒的后遗症中拉出来了”老人说着便抱起了徐玲,缓缓的消失在了原地。
虽然很想自己来抱,但是深知这件事情的罪魁祸首好像就是自己,他只好不甘心的放弃了这次机会
“梅里斯阁下国王召见您”
“知道了罗嗦”他整了整身上乱七八糟的鸟毛,然后很有气势的向皇宫走了过去既然事情还有转机那就不算失恋不是吗
第三十四章一念地狱
国王努力地的酝酿着一种愤怒的情绪,他尽量的使自己看上去暴躁和烦闷,可是良久之后,他失败了,实在是没什么感觉啊,那么这小子又逃过一劫想到这里国王有些不甘心起来,连放火烧帝都这样的罪名都无法惩罚这家伙一小下下,那么他这个冢宰当的也实在是太过分了,太过分了啊国王就这样想着渐渐的竟然生出了一丝丝怒气这一点让国王稍稍的兴奋了一下自己到底多久没有过这种略微激烈的感情波动了
但是现实已经容不得他多想了,那熟悉的,可恶的粉红色身影就这样昂首挺胸的大踏步走进了大殿里,那样子就像是一个刚刚获得胜利的将军一般,意气风发,再加上身上那些被火焰和泥土沾染过的痕迹,这些加起来更让人感觉这个家伙有凯旋而归的气势
这一刹那竟然连国王也被镇住了,难道这个家伙又糟蹋了哪个国家的公主,看他的样子,应该是谁的王妃被他给勾引走了吧,国王暗自的叹了口气,对于那些被表象迷惑的女人们表示了深深的默哀,而且这种迷惑人的表象竟然是这样的一种德行被烧焦的火烈鸟而且国王从来不明白这个家伙到底是哪里长的好看了简直就是一只人型的粉红大蛾子子嘛国王使劲的吞了口口水,努力地抑制住了那突然出现的食欲青蛙对蛾子真的是没有免疫力啊所以青蛙人对蛾子人同样没有抵抗能力
“国王召见我何事”梅里斯就这样走着走着,然后左右看了看,不久眼神便瞄上了那离国王最近的首座,他就这样慢慢的走进了那张椅子一屁股坐了下来,然后拿起了旁边为国王准备的点心,就这样吃了起来,然后一边吃一边抱怨了起来:“是不是宫廷的厨师又换人了为什么点心的味道这么怪”虽然嘴上这样说着,但是吃起来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变慢,吃完了手中的,他又拿起了一个问道:“这是什么馅的”
“蛾子。”国王干净利落的回答了他
梅里斯脸色顿时有些发黄了起来,他仔仔细细的看了看手中的饼,然后摇了摇头又放了回去
吃到同类不高兴了国王这样腹诽道,但是这句话是不能说出来的,他清了清嗓子接着说道:“听说你烧了帝都的一条街”语调很轻慢,就像是茶余饭后的聊天,说完他慢慢的挪动了一下那肥胖的身躯,找了一个更为舒服的位置
“不是我烧的”梅里斯连连摆着手说道:“我也是受害者啊”他有些痛心疾首的,催胸顿足的,那样子要多无辜有多无辜
“是你烧的会是你烧的”国王不温不火的说着那有些莫名其妙的强硬话语,然后慢慢的抽了抽鼻子,那样子好像是在仔细的反复在思考着什么一样,但是底下的梅里斯却着急了,这个表情,他再熟悉不过了,一旦国王出现了这种表情,那就是要有人倒霉了的先兆乐,而这次,很不巧,那个倒霉蛋很显然就要是自己了吧
“就这样定了吧我的冢宰应该会修好他所破坏的街道和安抚那些受伤的人群”国王慢慢的睁开了眼睛,那精光四射的青蛙眼一刹那间竟然让梅里斯说不出话来,可是不能这样,修一条街那得多少钱啊
“你不能这样做该死的蛤蟆你应该知道我到底有没有这财力的”梅里斯有些抓狂的指着台上的胖子破口大骂起来。
“相信自己吧我不管你从哪里来弄到这钱但是我希望一个月以后帝都不会再有一条废墟一样的街道”国王依旧平静,仿佛那怒骂根本就不能激起他一点点的其他反应一样,他挥了挥手接着说道:“如果没有办成这件事我会把你扒光了挂在城门上”
“该死”梅里斯大吼着想要冲上去给那个可恶的家伙几拳,可是立刻就被两旁的骑士给夹着拖了下去
“你这个混蛋会遭到报应的”梅里斯怒吼着但是这凄惨的叫声只会令国王更愉悦
国王就这样听着那越来越远的声音,然后把声调放高了点吼道:“我的冢宰先不要去管报应吧如果你真的完不成的话报应是会先降临在你头上的”
惨嚎声继续了下去,一个贫穷的冢宰,一个从来不缺乏智慧的冢宰,想要在短时间内弄到一笔钱会很困难嘛,答案是否,只是那方法也许会可耻,也许会费心费力,更有可能的则是会失去他那宝贵的面子,不过就算怎样这件事并不能算什么问题,那么我们就先不去管他,现在差不多,我们的徐玲应该醒过来了
头痛,这次的感觉仿佛就像宿醉一般,徐玲有些痛苦的揉了揉脑袋,慢慢的从柔软的鹅毛垫上坐了起来,迷糊的感觉这一刹那充斥了她的整个心灵,我是怎么到床上的,看着四周奢华的摆饰,和身下那柔软的鹅毛垫子,一种恍如隔世的错觉让本来就很恍惚的徐玲更加恍惚了起来。
她有些蹒跚的下了床,一阵酸麻感传了过来,浑身上下都疼痛了起来,这一刹那她连站都差点站不稳了,该死,怎么会这样,她有些无力的想要施展一个活血术,可是却什么力量都感觉不到了
浑身酸痛,失去了肉搏能力,精神恍惚,失去了魔法能力,哈,现在岂不是处于一种任人宰割的状态她只好无奈的再次躺到了床上,陌生,一切都太陌生了,自己是怎么来到这里的,还有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怎么好像有些东西记得不怎么清了就在她思考的时候,一个声音突然传了过来。
“感觉怎么样”
“糟透了”徐玲下意识的答道,然后看向了门口正缓缓走进来的老人,顿时一了一种不好意思的感觉,看这样子自己好像是在别人家里做客吧,自己的语言好像也太没礼貌了吧。
仿佛并没有因为对方的无礼而发怒,老人仍旧是一脸笑容的看着徐玲:“恩该是感觉不怎么好不过总体来说还是恢复的不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