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凡捏着拳头,拖着重伤的身体,双目直直的盯着卢卡恩,每当他想离开小屋时,脑海里总会浮出在天邈学院被羞辱的画面
“退不我不能退,我不是血脉勇士,我没有先天的优越条件,如果这样退了,我还有什么资格叫板血脉勇士我为什么离家我离家就是为了得到力量,就是为了超越血脉勇士,在四年后替母亲争一口气,我不能输,更不能退”
凌凡的双目逐渐变的坚定起来,退很简单,退了他可以过的很舒服,但是这一步若是退了,他离家的一切就白费了,他就再也没有资格从柠馨那里夺回尊严。
“箭神很强吗”看着卢卡恩始终如一的平淡目光,凌凡捏拳问道。
卢卡恩指了指大门上的孔洞,傲然道:“强不强,你难道看的不够清楚吗”
确实,无头箭矢,三箭合一,穿透木门,射杀千里,这怎是一个强字了得
“老师”凌凡咬着牙,心中带着一股狠劲,给卢卡跟拜了下去:“请老师教导我箭术,无论怎样的痛苦,我都能够忍受”
“很好,你记住,箭术需要的不是天赋,不是斗气,他需要的是恒古不变的心。好了,今日你的训练到此为止,箭术里,精神力很重要,你去修炼精神力吧。在此之前,你先到玛都那里,他会医好你的伤。”
卢卡恩淡淡的点了点头,示意凌凡可以离开箭术小屋,对于刚刚下定决心的凌凡来说,他其实是想让蟒蛇再一次上身,他倒要看看,保持一个恒心到底有多难。
施礼离去,来到了玛都老师的丹药小屋。
小屋里,一个巨大的木桶摆在了中央,里面布满了红色的诡异液体,不断有气泡自液体内冒出,看上去温度极高。
“小子,在你没有修炼出丹火以前,每天只要在药缸里泡上半个小时便可。来吧,把衣服脱了,跳进去。”
玛都老师似乎早有准备,他撇了撇凌凡,淡淡的道。其实随着要学习的东西越来越多,利比斯纳已经让凌凡自行安排时间,他觉得该学什么就学什么,时间完全交给了他自己。
“怎么还不快进来”看着发呆的凌凡,玛都训斥道。
“呃老师,您可不可以回避一下,这不是得脱衣服吗”凌凡小脸微红,有些不好意思,虽然玛都老师凶悍的要命,可怎么说也是一个美女,在美女面前脱衣服,凌凡还没有那种定力。
玛都老师不怀好意的盯着凌凡,一对美目在凌凡身上来回游走,直看的凌凡起了一身疙瘩。
“咯咯,小屁孩,是不是对老师有想法啊瞧你那小脸红的,难不成老师会把你吃了不成”不知怎么的,玛都老师突然打趣起来。
凌凡一怔,随即咬了咬牙,狠声道:“老师,您这么漂亮,学生要是没想法那不是成了废物吗您还是快点回避,免得学生控制不住,兽性大发就不好了”
他凌凡是个男人,对女人的诱惑不可能视若无睹,只不过他一心修炼,尽量不让自己去想这事罢了。
如今玛都老师竟然看着自己纯洁,想要调戏自己,这怎么得了,堂堂大男人,这时候必须反击,狠狠的反击。
“兽性大发咯咯,看来我得研究一种丹药,让你完全失去那种兽性才行,否则身为老师的我岂不是很危险”
“老师,我真要兽性大发了。”
“咯咯,我这就去炼药,你的兽性会很快不见的。”
凌凡:“”
“咦这药缸好神奇,伤势在快速恢复,靠,体内的毒素也被排出来了。”
第二十九章追风战靴上
液体温度极高,百度左右,但是在液体中,漂浮着一种淡绿色的晶体,这些晶体不断散发出奇怪的能量薄膜,护住了凌凡的身体,让他感觉不到液体的热量。
泡在液体中,无论是身体还是精神都不由自主的放松下来,就好像浸泡在温泉中一般,说不出的爽快,舒服。
半个小时转眼即逝,凌凡从不知道时间可以过的这么快。当他从药缸出来后,发现药缸内的液体全部变成了黑色,甚至散发出阵阵恶臭,甚是刺鼻。
“玛都老师配置这些药水不容易吧,没想到竟然是一次性的。”感觉到充满活力的身体,凌凡知道这药缸内的液体多么珍贵。
无论是利比斯纳也好,玛都老师也好,其实一直都为凌凡默默付出。利比斯纳的斗印炸弹,那可是她早期研究的得意之作,从那个布满灰尘的铁盒就能看出,她对这斗印到底多么看中,可是送给凌凡时,利比斯纳甚至没经过任何考虑。
玛都老师的药缸就更不用说了,呕心沥血,却被自己半个小时给毁了。
想到这里,凌凡不禁心中一暖。当初的少年独自离家,孤独之身,想不到如今在菜鸟世界,能够得到这么几位好师傅,老天待他不薄啊。
“你在干什么”突然,玛都老师回来了。
“呃,这药液已经没用了,我想拿去倒了。”凌凡笑道。
“滚滚滚药液的事用不着你操心,赶快给我滚到肯尼那里去,把精神力给我学好了,将来炼药才能水到渠成。看什么看,还不滚”
本想帮点小忙,谁知道被火爆的玛都老师狠批了一顿,不过这并不能浇灭凌凡的感恩之心,他明白所有言语都是白费,唯有拿出成绩才是王道。
“肯尼大叔,我今天一定会躲开攻击。”一脚踹飞精神小屋的大门,凌凡头一次战意燃烧的进入了精神小屋。
“臭小子,进来时就不能温柔一点。”
“大叔的拳头又何尝温柔过来吧,我一定要修炼精神力,这样才能更好的修炼箭术和丹药。”
“哦你小子见过卢卡恩大叔了吧难怪这么嚣张,好,我看你今天能不能躲过十拳。”
砰砰砰砰
蕴含八段斗气的拳头在凌凡身上炸响,他马步扎稳,双目虚眯,用所有的心神感受周围不断攻击的拳头。
没有慌乱闪躲,而是任由这些拳头击中自己,很疼,但是他依旧咬牙忍受。他试图让自己忘记疼痛,全心全意去感受拳头的方向与轨迹。
也不知道挨了多少拳,甚至连脚下的步伐都不住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