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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21(2 / 2)

我疑惑不解地问:“这老头怎么了,竟会如此凶残,是不是失心疯啊”

听到这,大姐连忙把我拉到一旁,还回头紧张地往民宅望了又望,才放心地说:“怎么你不知道么这老头家三代单传,不幸儿子前几年过世了,儿媳也离家而去,他只好和小孙子相依为命。”

大姐叹了口气,又接着说:“志仔自幼年弱多病,又怕生,经常给不懂事的小孩子欺负,挨骂挨打自是家常便饭,更曾给流氓地痞把头塞到茅坑里面。哎,可怜他自知势单力薄,都逆来顺受,把苦都吞进肚中。”

“这样子难道他爷爷不管么”我惊道。

“那老头子是一个木痴,整天在屋里雕凿,却把那些烂木头当做心肝,多少大老板都来找过他,出大价钱要他卖,他就是不舍得卖,宁愿这样贫困潦倒。”大姐回答说。

最后,大姐用恨铁不成钢的语气说:“志仔现在已经不敢去上学了,也不敢外出,天天窝在家里,都不知道怎么样真是一个可怜的娃啊”

正在大姐说出这一句的时候,突然那边传来一阵笑声和拳脚声。

“作孽啊”大姐摇了摇头,走开了。

我循声望去,就在自家门口转角,志仔已经给几个小流氓骑在身下,鼻青脸肿,伤痕累累,就是小手握在胸口不肯松开,似乎紧攥着什么关乎身家性命的东西。

“小肺痨鬼,快把手里的钱拿出来,爷爷可以饶你一命”一个染着黄毛的小流氓正骑在志仔身上,阴声怪气地说。

志仔咳了几下,慢悠悠地回答:“不行,这是我爷爷给我这几天的菜钱,不能给你们。”

“我艹,敢和我抬杠你不想活了”一个带着浓厚乡村结合部着装味道的非主流小流氓大叫一声,往志仔肋部就是一脚

这一脚踢得志仔身躯“邦”一声响,志仔羸弱的身子架自然受不住,“哇”地一声吐出一口鲜血,紧抓纸币的手也松开了,掉落几张散票。

“你他妈的只有这么少你还买个毛菜啊,给爷爷我买几把烟都不够”黄毛捡起了那几张散钱,在手里弹了下,又不忘朝志仔脸上猝了一口浓痰,然后就得意洋洋地和非主流一同离开。

就在我实在看不过眼、正想上去主持公道的时候,忽然听到侧里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喊叫声传出。只见屋里的老者已经觉察了这边孙子受辱的情况,已经像头疯牛一样冲了出来,此时正双手高举刻刀、如凶神恶煞般怒吼,拖着老迈的身躯不顾一切地朝他俩扑去

第四十九章出卖灵魂

黄毛一开始着实给吓得不轻,后来一看是个瘦削老头,冷笑一声,当着胸口就是一记飞腿,可怜老者叫都没叫出声,就“骨碌”地向后翻了个狗啃屎,手里的刻刀也“叮当”几声掉落在石板街上。

“你看这爷俩,就是活生生一对活宝一个肺痨鬼死剩种,比抽大烟的还下贱,一个老不死充大头,走都走不利索,还想动刀子笑死我啦,活该挨揍”黄毛和非主流哈哈大笑起来,难听得比哭还叫人厌恶,羞辱够后,紧接着就准备大摇大摆地扬长而去。

“把钱还给他们”我站了出来,怒火已填满内心每个角落本来我不是爱惹是生非的人,但是今天看到这一幕,我怕连佛都有气了

黄毛斜着脑袋瞥了我一眼,打量出我也不是什么武林高手,就装腔作势地说:“你又是谁别强出头哦,我们可是不好惹的”

非主流跟着起哄道:“你这傻小子不要以为自己了不起,小爷我的拳头可不是吃素的”

非主流的话还没有说完,已被我一拳击中,像个空桶一般滚了出去,只剩下“哼哼”的呻吟声。

黄毛看到这架势,吓得舌头都僵硬了,吞吞吐吐地对我说:“你你别过来,不就几十块钱么,我还,我还给他”

然后以极快的速度把几张纸币塞回志仔手中,然后以更快的速度拉起地上犹在叫唤的非主流,灰溜溜地逃走了。

“就俩欺善怕恶的小瘪三”我对着黄毛和非主流抱头鼠窜的狼狈身影嗤之于鼻,然后转回身,轻轻扶起身后的志仔。

可是我一下子就给人推倒在旁边,正在我纳闷时,老者已一只手紧紧地抱住志仔,另外一只手里挥舞着从地上捡起的刻刀,歇斯底里地嘶叫:“我是不会让你欺负志仔的,我是不会让你欺负志仔的”

我正想分辨什么,忽然发现老者的双目已经由原先苍老引起的浑浊不清,变成诡异无比的鲜红,而且整个人已陷入一种几乎癫狂的状态,人不像人,鬼不像鬼,就像

就像他们宅子里屋的那尊邪神一般

“爷爷,他是好人,他救了我们。”志仔突然说出了一句话,紧接着又咳出一口污血,看上去已经受了内伤。

“小兄弟你不要紧吧,要不要我带你去看医生”我又关心志仔的伤势,又惧怕疯子般的老者,真是进退两难。

“我不要紧,你你请回吧,不要再来了”志仔的声音带着颤音,似乎在祈求我快些离开。

我怔了怔,只好抽身离去,不料我还没走几步,突然听到身后飘来一串恶毒无比又凄怆非常的声音:“今晚,今晚你们全部都得死,全部都得死”

天哪,这是分明是老者的声音,是他的如同杜鹃泣血般的诅咒,诅咒欺压他们爷俩的人不得好死哪

听得我我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战,那种深邃的恐惧感几乎要让人活生生疯掉,骇得我头都不敢回,赶紧往蔡婶家赶去。

赶回蔡婶那已是中午时分,小烦已帮蔡婶张罗了一桌好菜,然后“师傅”长“师傅”短地又是夹菜又是添饭,看上去亲热地不得了。

“女人就是奇怪,昨天还怕得要死,今天就已经打得火热了。”我心里感叹。

的确,人的心是最难以捉摸的,就像那木雕老者,爷孙俩给人如此欺凌,却又无可奈何,要是我,该会如何做

“报复”我脑海里冒出这个词,连我自己都不寒而栗。

我突然想起最后老头的诅咒:“今晚,今晚你们全部都得死,全部都得死”

我觉得,今晚肯定有不同寻常的事情发生。

“阿二,你在发什么楞”小烦叫醒了沉思中的我,笑嘻嘻地讲,“不要以为在我师傅家就可以白吃白住哦,待会我要和师傅练功,你就负责洗碗拖地吧”

“不是吧”我直接无语掉了。

当我忙完活后,已经差不多下午三点上下了。

“看来男人真不适合做家务啊。”我伸了伸酸痛的腰肢,准备休息一下,突然想起志仔那可怜兮兮的模样。

那小子有没有给早上那俩小流氓揍坏了

“还是去看看他吧”主意一打定,我就朝炒面巷走去。

来到志仔的宅子前,看到大门没关,我就走了进去,一路进到里屋,第一眼就看到站在邪神像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