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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立即拿起铁栅门上的大锁一看,果然在满是锈迹的锁孔处,出现雪亮的摩擦痕,看出新近给人用钥匙插进去开过。

我一脸愕然地说:“这样子看来,钥匙孔和地上的痕迹很新,应该是今天或者昨天的事吧本来日军战败后,早应自己把东西拿走了或者交给国民政府了,可木箱还在这,明显是因为某些特殊原因遗留下来。”

“你倒提醒了我”老蒋转过来看着我说,“那就是这几天的鬼打开门,重新摆弄这些木箱的。”

在这个昏暗潮湿的地底说出这句话,我头皮“嗡”地一声麻了,说话都不利索了:“不不是吧,老蒋,现在什么年代了还有鬼啊,你不要吓我哈,不要说是鬼魂打开门吧难不成是日军亡魂不散,从晋国神社回来开的”

老蒋不屑地说:“哪里有鬼魂总之这班人应该和以前在这的日军有莫大的联系,看来我们得小心点才是老猪奇的手机里面的有鬼两字或许就是说这个吧,我们还是查一查好,我怕老猪奇会出事”

一听到老猪奇有危险,我的内心又震了一下,我虽然一心想寻宝,但是老猪奇的安危也是我极为关心的事情。假如他出现什么意外,我怕我也不安自责的。

我重新埋下头,细细检查起这里的一切,想从蛛丝马迹中搜寻一点“这帮人”的线索。

可一来这帮人应该心思缜密而且不露马脚,我竟找不到一点有价值的东西,二来这里昏暗潮湿,手电的光线也有限,勉强能辨物但已是极限,三来我们没有钥匙,只能远远看着,又增加了难度就这么查了半天都没有线索,看来只能打消这个年头了。

这时,老蒋忽然拍拍我的肩头,从我背后递过一样物品,慢慢道:“你看看,我刚在墙脚跟边找到的。”

我接过来一看,是一张彩色照片。

照片上是一个大概八十来岁的老头,头发花白,衣着制服,但眉目间有英气,显得精干无比。

我端详了一番,说:“估计就是以前的老鬼子吧一看就是双手沾满中国人鲜血的刽子手。”

“你觉得呢”老蒋看了我一眼,反问一句:“什么时候才有彩色照片的”

一开始我还不了解老蒋这句话的含义,但随即我醒悟了过来:

中国国内是彩色照片在70年代末、80年代初开始盛行的。就算在国外,虽说彩照发明是在1839年美国摄影大师莱维希尔发明的,盛行大概是在60年代后了。当然在这以前,一些顾客往往要求摄影师们为他们在照片上进行手工着色,但这些人工上色与真实的色彩实在是相去甚远。

我再次打量一下这张照片及上面的人物,用试探的口气询问:“那么现在我们手头上的这老头照片,也是19世纪60年代的事情啦,搞不好就是刚闯进这的鬼子了”

老蒋摇摇头,说:“这我就不知道了。刚才我隔着铁门草草察看看一遍,木箱子似乎都是空的,估计真的被先来的一帮人拿走了。这帮人不简单,知道怎么进来,也有开门的钥匙,而且事情完成之后还把木箱子摆好假扮没有发生什么,不简单啊”

“没错”我接着说,“但这个不重要了,重要是老猪奇现在的安危。”

“呼”忽然在这个静谧的日军地下仓库的暗处,传来一声奇异的声响,像是链条绞动,又像木块滚动。

更加叫我心惊胆寒的是,这声音由远及近,似乎向我们极速靠近。

我连忙用手电筒照去,只见在这个乌漆麻黑的地下仓库的远端,一辆二战日军旧式的带边三轮摩托车,呼啸着朝我们冲来

更叫人魂飞魄散的是,这辆摩托车上载着的两个“人”,竟然是两个穿着日军制服,却露出森然白骨的骷髅人

我甚至清楚地看到车上骷髅脸上空洞的眼眶,带着邪魅的微笑

“我的妈啊亡灵鬼车”

我撕心裂肺地喊了起来,惊骇地望着那两道黑影,血液瞬间全部冲到脸上,喉咙剧烈的跳动着,身子筛糠颤抖个不停,双脚却像长了根似地,想要移开半步都难

眼看鬼车就要撞向我,我却吓傻了无法动弹。说时迟那时快,老蒋迅疾地踢出一脚,正好踢在摩托车前轮,摩托车“吱歪”一声歪了过去,一头朝我们下来的那堵墙壁撞去。

摩托车头瞬间“轰”地一声扭曲变形,后轮立刻甩上天,车上两具骷髅像坐飞机一般飞起,看得我瞠目结舌。

不料,就在我满以为劫后余生时,忽然惊见有一具骷髅在空中做了一个三百六十度优美转身后,恶狠狠地朝我扑来

第七章为我中弹

我口中“啊”地一声还没叫出来,整个张牙舞爪的骷髅人就劈头盖脸地对我来了个泰山压顶

我吓了个半死,立刻用手一拦,可出乎我意料之外的是,跌落在我身上的骷髅人一碰到我的手臂,就立刻散架了,身上的日军制服也化为齑粉纷纷掉落。我瞠目结舌地看着“叮叮当当”掉落满地的骸骨,又扭头怔怔地看看老蒋,估计我这时候脸上的表情肯定十分古怪复杂。

老蒋走过去看了看撞得七零八落的日军三轮摩托车,伸手摸了摸,又踢上一脚,然后回头对我淡定自若地说:“这辆摩托车已经没油了,车上的人也早已死去多时,已化为枯骨,连身上的衣服也枯化成纸片般,一碰就碎。”

“那为什么还会朝我们疾驰而来莫非莫非这日军地下仓库的亡灵暗中驱使,至死还在保卫他们的秘密仓库”我舌头都僵硬了,话都说不利索。

老蒋对我的看法嗤之以鼻:“我刚分析了,我们这边地势低,远端地势高,可能刚好有什么震动,原来在那边的三轮摩托车克服了摩擦力,就从高处朝我们低处滑动,看上去就像有谁牵引着撞向我们,你别太迷信了。”

我还想说些什么,但是这个时候无谓自己吓自己,话到了嘴边就变成了:“这个地下仓库如此诡异,处处暗藏危险,老猪奇不会有什么不测吧”

“对,老猪奇现在怎么了我们都不知晓,但是单单按现在鬼子行事的诡秘和老练,假如二者有所关联,我怕老猪奇”老蒋语气变得沉重起来。

我也有点急了,忙说:“别瞎猜了,当务之急是找到老猪奇那鸟人,财宝啊鬼子啊,通通与我无关”

“嗯,”老蒋不紧不慢地说,“你想他们为什么要来这里”

“这还不简单”我忿忿不平地说,“不就是为了秘密仓库里边箱子里的金条”

“你怎么知道是金条”老蒋看着我。

“老猪奇不是说从下面看到满是金条的木匣子嘛啊你怀疑他说的是假话”我拍了拍脑袋,诧异地说。

“哼你说他没有开锁的钥匙,怎么知道木箱子里有宝贝就算这些木箱子里满是金条,那你告诉我,金条哪去了人哪去了”老蒋瘦削的脸更冷峻了,昏暗的的手电灯光下显出一种莫名的阴森。

“那些人不可能不翼而飞吧”我咽了咽口水,若有所思地环顾了四周。

这个日军地下秘密仓库远没有上面的防空洞大,但是实际上也真不算小,应该说是一个四十见方的相对密闭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