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还能有什么东西留给我”云飞扬心里想道,好奇心让他就留了下来。
晚饭以后,天已经黑了下来。云飞扬就住进了十年前自己住的那个房间。里面的陈设早已经是变了,屋子里面的家具和床都是张家人临时从外面搬进来的,一点也没有了以前的那种感觉。云飞扬躺在床上,想着十年前模糊的记忆,想到自己再也不能见到父亲了,心中不由的一阵的伤感。
夜已经很深了,云飞扬忙活了一天,这个时候人就开始迷迷糊糊的了。这时外面响起了一阵轻轻的敲门声。云飞扬打开了门。门外正站着张元军的妻子,也就是白天自己见到的那个少妇。这张家人中,也就只有这个少妇让云飞扬看的顺眼,她对人也没有张家人的那种飞扬跋扈。今天晚上的时候,这个自己名义上的嫂子穿着一身贴身的白裙,怯生生的站在自己的门外,看起来姿色也很不错。
那少妇低声的说道:“二弟,婆婆说东西已经找到了,让我给你送过来。”说着就走了进来,顺手将门给关好,然后递给了他一个沾满了灰尘的木匣子。这个木匣子都已经有点腐烂了,散发着一股霉味。
云飞扬好奇的打量着手中的盒子,这时小嫂子就陪坐在旁边,犹豫了半天以后说道:“二弟,嫂子这里有个不情之请。”
“小嫂子,你有什么话就说吧。”云飞扬说道。
“你能不能放过元军一马。虽然他们以前对不起你,但是好歹你也看待公公的份上绕过他这一次,他已经知道错了。”妇人哀怨的说道。
云飞扬说道:“小嫂子,这是两码事。公事有公事的规矩,私事有私事的规矩。”云飞扬就坐在了长凳上面。
少妇倔强地望着云飞扬,目光渐渐有些绝望,却依旧不甘地道:”加上我,够吗”
王思宇心中一荡,这个女人今晚显然是精心的画过妆的,身材在白色紧身衣裙的包裹下显得凹凸有致的。但是她是自己的嫂子呀,虽然是名义上的。他轻轻摇头,耐心地解释道:”相信我,真的不要这样了,没用的。”
少妇咬着嘴唇,转过身子,伸手解了衣裙上的纽扣,轻轻一拉,半截白生生的身子已经露了出来,望着目瞪口呆的云飞扬,她凄然一笑,把衣裙全褪了下去,身无寸缕地走了过来,骑在云飞扬的膝盖上,把头转到一边,转动着腰部喃喃地道:”放过他,陪你睡三年,我的身子是干净的,没第二个人碰过。”
长这么大,还是头次遇到这种诱惑,云飞扬有些吃不消了,只觉得小腹上升起一股热浪,嗓子开始冒烟,口干舌燥间,他伸手推了推身前滑腻的身子,不曾想,如同鬼使神差般,手掌一滑,却摸到妇人其中硕大的一个肉球,两人同时打了个哆嗦,云飞扬闭了眼睛,结结巴巴地道:”别,别,别这样,他们都还在外面呢”手却没有拿下来,不轻不重的揉搓了几下。
小嫂子红着一张脸,害羞的闭着自己的眼睛,吞吞吐吐的说道:“我就是我丈夫叫过来的,他们早就回去睡了,你不用担心。”
似乎是一愣神的功夫,又好像是过了极漫长的时间,在少妇的一声低吟中,她已经到了最要紧的时刻,云飞扬的心中却突地一跳,猛然清醒过来,这女人是决计碰不得的,他忙把双手从少妇腰间收回,皱眉喝道:”不可”
少妇浑身打了个激灵,腮边还带着一抹红晕,她转过头来,疑惑地望着云飞扬,迟疑道:”二弟,您放心,我嘴巴很严,不会出去乱说。”说着还捧着自己胸前的一个白嫩的肉球凑到了云飞扬的嘴边。云飞扬鬼使神差的就张开了嘴,然后一下子就将那颗葡萄完全含在了嘴里,手也搭上了她的腰间。妇人的使劲的姜云飞扬的脑袋压在自己的胸前,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云飞扬终于停了下来,他把面团一样无力的妇人扶着站了起来,然后把她的一群递给了她说道:“得罪了,你回去吧。我答应你保住他的一条命,但是镇守这个位置他是不可能再坐下去了。你先回去吧”
那妇人将衣裙挡在自己的胸前,头深深的低了下去,说道:“谢谢。我知道你是看不上我的身子的,但是只要你愿意,你随时都可以回来找我。我的承诺还是有效的。我的名字叫做周媛。”然后飞快的穿好衣服,拉开门走了出去,临走的时㊣7候给了云飞扬一个哀怨的眼神。
云飞扬看着妇人离去了,拿过茶杯喝了几口,忽地感觉异样,低头望去,裤子上却已经湿了一小片,足见那妇人也是极为敏感的,还没等他有所动作,就已经起了反应,多半也是经不起这种强烈的刺激,若是在凳子上就做起来,想必会别有一番滋味。
想到这,他隐隐觉得有些可惜了,这送到嘴边的肉,却吃不得,还是头一遭,云飞扬自哀自怨地感慨了一番。
云飞扬好一会才回过神来,然后把自己的注意力又都集中到了周媛送过来的那个木匣子上面。
正文254章灵蜜儿
正文254章灵蜜儿
这里面究竟有什么呢云飞扬猜测道,不会是老爸心存愧疚,给自己留得值钱的物件吧但是很快他的否定了自己的想法。如果这里面是值钱的东西的话,那个女人肯定早就占为己有了,哪里还会轮到自己。
他带着疑问打开了匣子。里面是一份信,信封上面有一个金属的奇怪的东西。云飞扬好奇的拿了起来。那个金属的东西只是普通的铁质的东西,只是不知道里面加了什么东西,这东西到现在都还没有生锈。这个奇形怪状的东西那在手里沉甸甸的,云飞扬仔细的打量着,原来这是一个风,月密文的造型,翻译出来就是“云”字。云飞扬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番,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好在这东西只是铁的,要是是金子的话,早就被那个贪财的女人拿走了。
云飞扬有拿起了下面的那封信。这是一封上了年头的信,信封都开始泛黄了。开口处已经被人拆开了。这个结果早在云飞扬的预料之中了。他拿出里面同样泛黄的信纸就看了起来。里面仍然是用风,月密文写的。云飞扬就有点吃惊。这种密文只是在两百年前的风,月王朝的贵族里面流行,现在能阅读密文的人都已经是凤毛麟角了。自己的父亲只不是一个普通的商人,他怎么会懂得这种密文。而且他为什么要用密文来写呢他就能保证自己的儿子长大以后就一定能看得懂或者说里面的东西是秘密,他不想让别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