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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怎么可能叫没事你看看这小脸苍白的,行动虚浮的。夏知陶手足无措,只能先扶着张狂,让她靠着自己半躺下来:“你,你先躺一下。”

张狂虚弱无力地应了声:“嗯。”

她靠在夏知陶肩膀上,对方的肌肤温润而细腻,教主还趁机得寸进尺的蹭了蹭。两人靠得很近,张狂甚至可以听到对方的心跳。

夏知陶抱着张狂,将她整个人环起来。教主半阖着双眼,似乎因为拉扯到伤口,眉头蹙起,低喃道:“嗯”

夏知陶果然更加担心,她掏出手机:“我现在就打电话,叫救护车”

嗯救护车

张狂警觉:不行,去医院那可不就露馅了吗

她赶快抬头,目光迷惘,连平时清亮的眸子都蒙了层雾,看得夏知陶心疼不已。

张狂喉中似乎渗了几分腥甜血气,让她的声音变得有些浑浊,她小声道:“没事的,你随便找个地方把我放着就好,我体质不同,不能去医院。”

夏知陶想想,好像是这么回事,她只能把张狂再搂紧点,轻声安慰着。

教主十分没有志气的想:啊,躺老婆怀里不想起来了。

qwq我好幸福哦。

秦之赶到时,便看见小巷里面一片狼藉。汽车碎片炸的到处都是,不少还在燃烧着。地上歪歪扭扭、横七竖八躺了好几十号人,有的还在低声哀嚎,用手捂着一片漆黑的眼瞳痛哭流涕。

然后,她看到魔教教主面色苍白、气若游丝地倒在自家夫人怀里,一副好像要死不死的虚弱样子。

不要脸

把汽车炸掉人打飞后,你还好意思嘤嘤嘤地说自己受伤了求安慰

秦之看着她,怒道:“你特么”

好意思吗

张狂缓缓转过头,瞪她一眼。

秦之把话咽回去,默默改口道:“伤的好重啊。”

啊,孤灯丹鹤铁骨铮铮,今天也是被邪恶势力压迫违背良心说话的一天。

夏知陶搂着张狂,担忧地问:“天啊伤的这么重,”她抬头望向秦之,语气中也带了几分恳切,“请问您可以帮忙治一下么”

她诺诺地解释:“用灵力。”

秦之:“”

不好意思,你们的教主根本就不用治。那子弹的小伤口就跟玩似的,只要张狂想,随随便便就能自动愈合。

还没等她开口,张狂的声音在识海中猛然响起,语气咄咄逼人:“秦之,你敢说出来试试看小心我把你羽毛拔光给夫人做被子。”

你有本事识海传音你有本事说出来啊

秦之面若寒霜,冷冷道:“治不了,挖个坑埋了吧。”

夏知陶两个小弟:“啊”

张狂可怜兮兮地望着夏知陶,还拽拽人家衣服:“不要丢下我,我好疼。”

陆谦望着老大,犹犹豫豫地说:“那个,要不还是去医院好了,不能就这样埋了吧”

宋慕昭抱着那只白鹤,也跟着点点头。

就算老大伤的真的很重,没法救了,他们也是不会就这样放弃老大的

两个小弟都想好了,一回家就去把爸妈黑卡偷出来,请来家里的私人医生,给老大至尊顶级治疗。

“好啦,”秦之没好气地说,随口胡扯道,“你们让她休息几天,伤口就会自动愈合了。”

她用脚尖踢了踢倒在地上的男人,问道:“这些怎么办”

张狂哼哼唧唧:“留了活口。”

你不要用这么娇羞虚弱的语气说话,我只想打你。

虽然打不过就是了。

秦之走了一圈,用食指在所有人的额头轻轻抚过,将关于张狂的记忆全部抹掉。

她望着记忆中张狂暴力护妻,砸车敲人烧残骸的场景,叹口气:果然是魔教教主,要是她自己遇上这些装备齐全、训练有素的雇佣匪,还不一定能全身而退。

做完这一切后,她掏出电话,优雅自信地报了警:“您好,请问是南城警察局吗,有人非法使用枪支”

虽然已经被张狂炸的差不多了,但警察大概还是勉强可以找到一两块碎片的吧。

在警察来之前,秦之面无表情地看着张狂嘤嘤嘤地靠在老婆身上,两个小弟一起来帮忙,把“身受重伤”的教主给弄上了车。

秦之一踩油门,汽车疾驰而去。

张狂舒舒服服地穿着单薄的睡衣,躺在被窝里。肩膀被裹了一层厚厚的纱布,教主掏出手机,给孙导演发信息:

张狂:孙导演,我这几天有事暂时回不来,没法录节目。

孙导演:没事没事您办事要紧只要在周五回到就行了哈,节目周五才录制。

张狂满意地关上手机,扔进乾坤袋中。

她将柔软被子拉下来一点,探出半个头,长发在白色枕头蔓延,宛如宣纸上连绵不止的水墨远山。

夏知陶偏爱冷色,房间里灰仆仆的,最为鲜艳的颜色也就是插在玻璃瓶里的一朵木槿花了。

那花朵已经放了几十天,却还是丝毫不见凋零的迹象。绯红自内向外层层晕染,而附着的灵力将花瓣渡上一层浅金。

老婆接受了自己送的木槿花,稍微四舍五入一下,不就是接受自己的以身相许了吗

教主大人十分满意,她扒着被子,眼睛望着坐在书桌前的夏知陶,感叹到老婆就连背影也是如此迷人。

“醒了吗有没有感觉好一点”夏知陶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转身便看到从被子里冒出半个头的张狂,笑着问道。

张狂兴高采烈地点点头:“嗯,好多了。”

“我煮了皮蛋瘦肉粥,”夏知陶夹了个书签,将手中的书本合上。她站起身,望着张狂微微笑道:“我去给你端一点过来。”

已经辟谷许久没有吃过东西的教主大人乖巧点头:“嗯嗯,我饿了,谢谢你。”

夏知陶走后,张狂又幸福地倒回床上。鸭绒被子温暖而触感细腻,床铺柔软舒适,整个房间都有着生活的气息。

感谢那帮雇佣匪们发明那个什么,枪支的人简直是天才

陆悦酒店的案子打完了,夏知陶手头没有什么可接的案件,所以基本挺闲的。平时生活也就是看看书,写写东西什么。

教主大人死不要脸,为了继续留在夏知陶家里,每天都偷偷摸摸的在伤口上戳一下,后来干脆把花瓣弄碎沾点红色花汁到纱布上,假装是渗透出来的血液。

可惜后天就是选秀节目的最后一期,教主为了实现“让老婆微博只转载她照片”的目标,尽管不情愿,但还是准备明天就回节目组。

夏知陶出去买晚饭了,张狂便窝在沙发里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