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势力的报复会不会进行,谁也舀捏不准,但以防万一,他们不能没有防御措施,对不对等对方开始动手,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的即时策略就不行了,实力不在一个层次上,再挡都是白搭。
“关系开山水运金破,这玩笑可就有点大了,你的兄弟会找你算账的哦。”诸葛清风十分不解,看向张钦越,其脸色有点焦虑,也就信了六七分,“看,怎么回事”
“事儿有点怪。是这样子的”金破挑了重点跟诸葛清风一一诉,从凡儿被抓走,到林间大战和胡老铁挑衅,最后查到沈从和霍一元曾与神秘人见面。
“金破,你什么时候惹得敌人能出动两名中级灵尊,这可不是一般势力做到的。还有,不管你是怎么做到的,十三个灵士的死,那就是不可化解的仇怨我一个老头能帮什么忙”
听完金破的叙述,诸葛清风脸色大变,一为金破杀死十三个灵士,二为对方的神秘目的。金破在这里,临城又允许私下斗殴,随便找个理由来开山水运找麻烦就行,有必要这么麻烦么
“我们猜测是临城韩家跟唐家,但不敢深入调查,害怕触碰对方的底线。现在,十三个灵士的死,一定已经传动幕后人物的耳中,却还没有什么行动,这就有些怪异,如果调查的频繁,担心他们会不顾一切地动手,杀了这里所有人。”金破道。
“你们想让我怎么办”诸葛清风实在不想再动脑筋,开门见山地问道。
“跟城主聊一聊,让开山水运并入大通镖行。”金破道。
“金破,这”张钦越一直站在一旁,听二人话,闻听金破的方法,十分惊讶。
“好吧,老夫这就去一趟。”诸葛清风沉吟一嗅儿,答应下来,着便站起身。
“大哥,这里需要你,弟送送风老就可以了。”金破对张钦越了一句,连忙跟上诸葛清风的脚步。
一老一少走在临城的大街上,身后不远处跟着两个庄稼汉子装扮的男子。金破轻声对诸葛清风道:“风老,昨日城北细竹林一战,听到有人喊了句宗主有赏,还有陆元通是你杀的,以此判断,他们绝对是地鬼宗的人。您明白我的意思了吧”
诸葛清风面色大变,惊声问道:“金破,这可不能乱。临城韩家和唐家都是有头有脸的世家,地鬼宗已经是云国的敌人,你的猜测一旦公开,这后果难以想象,万一两家都不是呢”
“晚辈没有跟任何人起过这事,所以您过来,正好可以和城主商量商量。至少,我怀疑地鬼宗的人就潜伏在临城,这点绝对没错。”
“老夫明白了,会跟老宋提一提。你先回去吧,等我的好消息。”
“晚辈不多送。”金破停住身子,拱手一礼。见诸葛清风逐渐远去,他才转过身,正好和一个年轻男子双目对上,对方连忙闪躲开去,比打雷时的闪电还快。
金破心中微微一笑,看似不在意地迈步折回开山水运。
某宅子,汪游城坐立不安地在厅里走来走去,口中嘀咕着:“今天一天,这子怎么还不来汇报情况,难道开山水运一点动静也没有不会呀,胡老铁莫名其妙地砸场子,张钦越会这么就算了不太正常,不是张钦越是个有仇报仇的人嘛莫非有假”
“汪长老”正当这时,门口有人恭声而道。
“进来。”汪长老转身看向门口,立即让人进来。
这是一名九丹丹士,二十五六的样子,穿着一件普通的布衣,相貌平平。金破若在场,一定能认出此人就是与他对视一瞬间的年轻人。
“汪长老,有情况汇报。”青年拱手道。
“”汪游城简短有力地命令道。
“今天早上,开山水运的黑子没有出现,直到午后一点半才出现,还没有查出他半天多去干了什么。”
“一群废物。”汪游城啐了一口,“继续下去。”
“是。黑子出现后不久,开山水运来了一个人,十岁,精神矍铄,因离着远,没听见他跟门口两人的对话,也没能探知他的境界。不到半时,他出来了,还有一个三十左右的男子陪伴,与我搭档的赵大有,他不是开山水运的人。属下与他对了一眼,恐怕已经被发觉。”
“没用的东西。”汪游城一脚踹翻九丹丹士,骂道,“你更废物,跟踪个人还暴露身份,你还有何用去,关你一天紧闭”
九丹丹士连忙爬起,连身上的尘埃都不敢弹去,恭敬地站在一边,接受汪游城的教育。随后,他一脸委屈地走出了大厅,心里喃喃想着,谁能想到他会突然停住转身,哎,汪长老面前,只讲结果。
第四一章一起去
傍晚,城主府来人通知金破和张钦越,诸葛清风今晚不会过来,留宿城主府,让他们不必等他。平静的一晚就这么过去了,临城的深巷子里不时有激斗的声音,这些对临城百姓们来,已是司空见惯。
这日已是金破来到临城的第四天,天气有些沉闷,空中布满乌云,估计不久就会降下一场雨水,滋润久未逢雨的大地。
张钦越一大早就开始忙活,因为昨天傍晚时分,来了一笔单子,运往三江城的三车货物。赚钱虽不多,却是大伙儿生活的保障。
因此,他很早就起来,督促押送货物的兄弟们做好准备工作,譬如清点货物,捆扎等等工作。看着忙活的众兄弟,张钦越脸上总是洋溢着笑容,拼斗十年,终于有了一支属于他的队伍,真想让他的大哥看看。
“大哥,忙呢城主府来人了,在大厅等候着。”走进开山水运的后院,看到十几个人忙上忙下,金破打心眼里蘣张钦越高兴。
“啊兄弟们,你们自行检查好,跟着王权出发就行。”张钦越有点紧张,急忙吩咐众兄弟,随后拉着金破就往大厅方向赶去。
大厅坐有三人,诸葛清风端坐在左边首座,品着茶水,另有两人坐在右手边,首座之上是一位中年人,四十挂零的模样,面色冷峻,穿着一件大通镖行的紫袍,代表此人乃镖行的总管之一,另一位年轻些,三十左右,脸上笑意颇浓,身穿蓝紫色锦衣。
“对不住对不住,这位大哥,刚刚在督促兄弟们装货,未能出门相迎,张某向您赔罪。”一只脚迈进大厅,张钦越就张口表示歉意。
诸葛清风只是淡淡一笑,没有表示什么。锦衣男子冲张钦越笑了笑,惟独紫袍男子面色不太好看,缓缓起身,冷冷道:“你就是张钦越开山水运的帮主”
“正是,正是。不知这位大哥怎么称呼”张钦越腰板挺得笔直,点头称是。
这名总管级人物,个子不高,身材微胖,抬头看了一眼张钦越流着微汗的脸庞,又道:“城主有令,你们开山水运隶属我水运部管理。今天开始,这位宋一成就留在开山水运,作为账房主管。大通镖行底下有不少跟你一样的帮会,但看在诸葛前辈的份上,所有缴费只收一半,只要你不惹事,一切上门挑衅滋事者,有大通镖行执勤队处理,你可答应”
张钦越稍微沉思一会儿,点头答应:“好,我答应。仍然是自行接生意,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