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雨伯左思右想,总觉得有些不太对劲,可对面浓到极致的木灵气将其余所有的灵气全部遮掩过去。
“三少爷,快快攻击这子在耍诈”雨伯大声喊道。
林天柱一阵错愕,无比讶异地看着雨伯,问道:“雨伯,这不是明摆着,金破这混蛋要被我的雷珠炮弹击中了”
“什么击中你觉得你的雷珠炮弹会这么慢要击中,需要这么长时间真是笨蛋”雨伯毫不气的训斥着,突然一把拉住林天柱的手,闪向左边。
“雨伯,你干什么”林天柱惊奇问道,神秘的雨伯今天怎么好像束手束脚的,没有以前的从容冷静呢
“什么干什么那臭子已经反攻了”雨伯冷叱一句,身法不变,带着林天柱在场中留下一连串的残影。
砰砰砰轰轰轰
林天柱终于看到,一条水缸粗的青色剑龙从金破那边飞来,一下轰砸在他们二人原先站立的地方,击碎地上的几块大石,射断一棵腿粗的树,弄得泥石飞溅,断枝乱飞。
青色剑龙身躯一摆,朝着闪动的林天柱击来,雨伯身法已至极限,尽管不断变换方向,但林天柱身法较差,不及他的一半,若要不被击伤,击杀,只能有他带着他。
可是,雨伯忽略了金破万千剑影的绝妙,剑源源不断,雨伯带着林天柱,终于在坚持了两分钟后,被击中
“啊”身上留下几道剑痕,林天柱痛呼几声,用力甩脱雨伯的手,银雷枪闪现,当即飞舞起来。山脚下,青色剑龙中,顷刻间,枪影翻飞,雷蛇狂舞,一张雷丝电网密不透风地裹住他。
圆枪舞武技展现出来,没有生生不息之技的剑不堪一击,轻易被破除掉大半,剩下的全部弹射开去,或刺入地面,或打中树木。
见到万千剑影被破,金破持剑而立,不再攻击,冷视着林天柱,后者雪白的狐皮袄上留下几条鲜艳的猩红。
“金破,你无耻,你王八蛋,你”
金破无情地打断他的话:“别整的像个泼妇骂大街嘿嘿,是不是有了老婆,就成了老太婆啦哈哈今天你走,我不杀你。袁轻的死,不是我想杀他,而是他逼急了我。你要是再不识好歹,就让你做袁轻第二,到时你那个什么什么老婆就要守寡了”
“哼,金破,别站在那里大话,大家都是中级灵尊,莫非以为你是双武灵三大爷就会怕你不成就会不战即退放你狗屁,三大爷不是贪生怕死之辈,否则还会来找你这么杀人恶魔”林天柱嘶吼着,身上的伤痛仿若不在。
“好好好”金破连赞三声,“够胆魄你刚才的表现让我对你刮目相看”
“你刮目相看有何用看我银雷枪万珠雷阵”
近乎力竭嘶喊,震得近在眼前的雨伯耳朵嗡嗡作响,头颅大的雷光圆球再次出现在银雷枪的枪尖,一息功夫十七八颗婴儿拳头大的银色珠子迸射而出。
金破大笑着:“哈哈三大少,不跟你玩了,爷走也”
话音还未落,魏潇潇靠近金破,手握青色玉佩,一道武力注入其中,顿时令其散发出璀璨青芒。同时,金破身上有雷蛇开始跳动,脚下骤现一个比往常大一倍的六角形雷遁阵,右手一探,抓住魏潇潇的左手。
再下一瞬间,两人身上的雷芒明亮无常,眨眼功夫,二人消失在原地。
林天柱的万珠雷阵还没有完全成型,却见到金破和魏潇潇一男一女突然不见了,无影无踪了。万珠雷阵噶然停住,在林天柱的控制下,溃散无形。
林天柱与雨伯跑到金破二人之前站立的地方,四下寻找,却依旧不见二人的踪迹。前者讶道:“这雷灵气他是三武灵”
雨伯刚刚平静下来的心又一次不冷静了,断断续续地道:“三、三武灵还是雷属性传送阵真是不可思议,有生之年竟能见到一三武灵之人。”
“瓜子东出来”林天柱喊了一声。
进山方向顿时来了两人,一者就是方脸山羊胡子的陈东,另一人个子不高瓜子脸,名瓜子,正名李天。陈东背着一个包袱,还领着一只竹笼,笼中一只白鸽扑腾扑腾地打着翅膀。
“东,速速将笔墨纸拿出来,我你写。”林天柱面露焦急地道。
等了一会,陈东准备好东西,林天柱道:“丰道城北三里外,山中,发现金破身影,以雷属性传送阵遁去,大姐快派人来。天柱书。”
落下最后一字,陈东熟练地卷起纸条,取出白鸽,将纸条放入其左腿竹筒中,见林天柱点了点头,他才扬手放飞白鸽。
林天柱和雨伯抬头,看着白鸽远远飞去
第一〇五章三城聚
“大哥,为什么不跟他们打一架你又不是打不过他们”站在山峰之巅,魏潇潇眺望遥远的东方,不解地问道。
“我也不知道,反正不怎么想拼得头破血流,好像平淡了两个多月,那份战斗的真的淡化许多。也许是因为魔夜城的领头是林晓月的缘故吧,对他的家人还是稍稍好一点,省得她追得太凶。”金破感受着山巅有些狂暴的寒风,认真解释道。
“切,不会是看上一个老女人了吧”魏潇潇调侃道。
“你觉得可能么”金破反问一句,随后道,“下山,这里有些冷。哎,从今天开始,一定没有安稳日子好过。”
“管他呢他们能追上我们才怪。”嬉笑间,魏潇潇跃下陡峭的山巅,冷冽的风吹得衣角哗哗作响,吹得俏脸生疼,一抹青光闪耀山间,一对硕大的鹰翼出现在魏潇潇的背后,轻轻扑腾两下,便止住下落的身形。
“大哥,妹在山下等你,不准用传送阵”到最后几个字,魏潇潇已在一里外。
金破无奈地站在山巅,叹息一声,暗道,真当以为不用传送阵就会比我快很多真是痴心妄想脚下一动,原地留下一道虚影,再看,下山的路上到处是金破的残影,逝闪之逝影全力展开,速度相当之快。
丰道城,某栈。
林天柱焦急地等待着,在房里来回踱步,雨伯坐在一旁,看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