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锥火影的速度实在是太快,金破见到锥尖枪上火苗跳动,就知道袁轻会有所反击。不过短暂到极点的刹那,双方施展各自的攻击招式,互攻对方。
金破顿住身形,急忙回闪,因为那道尖锥火影正好会拦在他的去路上。可惜他的动作还是慢了一点点,尖锥火影擦在了土鳞甲上。
立刻,火花四溅,落在裤脚上,落在地上,落在手掌上,灼热的温度令金破呲牙裂嘴,闪身爆退之际,迅速在裤脚上拍打数下,打灭两处叙焰。
“蓬”
尖锥火影擦身而过,先是穿透两珠竹子,接着一头扎进金破身后不远处的泥土当中,瞬间爆开,泥沙飞起,落叶腐叶乘着气浪乱舞。
再另一边,袁轻发出螺旋尖锥战技,身形晃动,晃过大半身位,却是忽略了金破对它们的精妙控制,其中有一成的剑竟然拐了个弯,朝袁轻的左右肩膀胸口射来。
“好子”袁轻忍不住赞了一口,锥尖枪上下一舞,将拐弯的剑打掉十之,身子以不可思议的角度一扭,最后一柄剑呲啦一声切开了袁轻右肩的衣裳。
短短一会儿,三招交手,各有优势各展所长。可就是害苦这片竹林,断竹,落叶铺满一地,地面坑坑洼洼,那时火影和剑们造成的。
燎原之盾收敛,回到袁轻的左手,淡淡道:“没想到仅仅升了一阶,就能将我打到这幅境地,不错,果然是英雄出少年”着话锋一转,冰寒之意尽露:“不过,你也就只能到这里”
话一半,袁轻足下重点,身如炮弹般射来,锥尖枪紧握在手,靠在腰间,三角兽火盾挡在胸前,攻守俱佳,看不出一丝破绽。
金破没时间多想,不管三七二十一,青灵剑一挥,喝道:“不灭剑影”九九八十一柄剑如暴龙似的疯狂涌去,他心知这点手段一定不能给袁轻造成一丝伤害,身形骤闪,消失在原地。
下一刻,袁轻前左右三方同时出现三道金破的身影,重叠的声音在竹林里响起:“三重唱”
三方,再添两百四十三柄剑,超过四百柄剑,密密麻麻,声势浩大,完全挡住了袁轻的去路。
与金破交手到现在,袁轻还是被眼前的阵势惊了一跳,不过,俗话,姜还是老的辣,这位比金破年长十岁的魔夜城将军,马上恢复镇定,高举锥尖枪,暴喝一声:“七重尖火锥”
从左到右,袁轻动作极快,连续挥动锥尖枪七下,七道锥尖枪状的火影暴射而出,速度比不上单一的螺旋尖锥,威力却是相同。
剑、火锥相遇一处,前者不消一会儿就消失殆尽,火锥以勇往直前的气势穿过重重剑圈,已然黯淡四分,饶是如此,金破还是不敢直掠其锋,身形闪动,从两道火影中间躲过。
“燎原”
发出七重尖火锥,袁轻停住身形,暴退几步,三角兽火盾再次升起,三人高的燎原之盾挡在他的身前。
四百余柄剑,蕴含生生不息辅助战技,自然比那些只是天地木灵气凝聚而成的剑抗的时间长些,不过,面对炙热的高温,始终会灰飞烟灭。
袁轻站在燎原之盾后方,锥尖枪狂舞,杆杆枪影重重叠叠,把身体完全护在其中,不见一丝缝隙。遗漏的生生剑,尽管威力不差,可面对实力强大的袁轻,得不到丝毫好处,不是被腰斩,便是被击向远方。
七重尖火锥穿透十数根竹子,然后射入地中,爆裂的力量掀起大片的山泥,大片的竹叶,断裂的竹子纷纷倒下,砸到周围长势喜人的竹子,断掉对方不知多少的枝。
袁轻这边灵气剧烈滚动,火灵气、木灵气掺杂在一处,谁也分不清是谁,一道道气浪翻滚,吹得不远处的竹子弯折了腰,一圈圈涟漪激荡,震得竹子嗡嗡颤动,竹叶悄悄落下,又被那嚣张的混乱灵气席卷吞噬,不知去往何处。
此刻,金破身上雷芒跳动,脚下六角雷遁阵闪过,整个人完完整整地消失,没有留下一点残影,唯一留下的,只是淡淡的雷灵力。
袁轻远远瞥见,心神受到了莫大的冲击,难道是三武灵多少年没听大陆有三武灵之身降世多少年
第七十章不止三
乒乒乓乓一阵响动,袁轻一下放松,终于将缠人的剑解决的差不多了,目光扫过,最后落在右边七八米开外的金破,瞳孔顿时收拢,脑中浮现三个字“三武灵”。
此刻,金破周身有数十条细如发丝的雷蛇游走,更是脚踩六角雷遁阵,眼皮还未落下,金破的身影全部消失,不留一点痕迹,残影方圆五米内一点点都没有
袁轻有些慌了,三武灵,相当于正常一武灵的三倍战力,即便与他相比,境界差了两阶,还是双武灵之身,也是非常难缠的对手。
燎原之盾还在与那些剑纠缠不清,袁轻警惕地双手持枪,四处张望,却不见金破的一点点身影,暗想,难道逃走啦不会,既然暴露出完整的实力,肯定要与我拼到底,不会半途而废。
“魏破,你就这点胆子缩头乌龟”袁轻刺激着金破,希望对方阵脚微乱,露出马脚,那时便是他的疯狂攻击。
“你在找我”声音毫无人气,仿佛从地狱深处传来,如幽灵般地在袁轻的身后响起。
袁轻手握锥尖枪,一记横扫,千钧之力,就是一人合抱的大树也会被打得枝叶乱颤,可是,袁轻才见到金破的脸庞,就觉得他陷入了一阵迷雾当中。
“神醉雾气,心飘飘然”轻不可闻的声音从金破口中出。
山上,夜间,林中,出现迷雾实属正常,就是刚刚走进这片竹林的时候,其中便有一层淡淡的薄雾。
可、可是,经过这么久这么激烈的打斗,再顽固的雾气也会被打散,为何为何还在袁轻想不明白。
一瞬间,袁轻陷入精神恍惚失去常态的状态,双眼失去色彩,神情呆滞,身体僵定。
青灵剑猛然刺出,呲啦,穿过白色长衫,进入袁轻的胸膛,噗,一口鲜血夺口而出,染红了金破的青衫,那短暂的恍惚立刻消失,令其醒转。
金破连忙脚下一点,身形暴退,以免被激怒乱攻的袁轻挥枪扫中,站在五米外,似笑非笑地看着袁轻。
燎原之盾恢复了原状,回到袁轻的左手。前者咳了几声,将涌上胸腹咽喉间的鲜血,全猜出。大口大口的鲜血,染红了长衫,染红了地面,一股血腥味刹那传播开去。
“你咳咳好好好”袁轻指着对面淡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