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锋径直走到主位坐下,见金破和欧阳如烟依旧站着,连忙道:“你们二人站着作甚,快坐,吴凿,快给人倒茶。”
不一会儿,一名约二十七八的男子身着王府家丁服饰,端着茶杯茶壶之类走了上来,给李世锋老王爷倒上一杯新茶,再给金破二人倒了一杯。这时,李香从外面走了进来,娇声道:“爷爷,你干嘛丢下我一个人在那里”
李世锋呵呵一笑:“还呢才刚到家里,就跟发疯似的狂奔乱跳,也不怕金破和如烟笑话,你爷爷当然得赶快把他们带远点。”
李香无话可,气呼呼地坐下。李世锋接着对金破二人道:“今天呢,就在府里好生休息。明天的话,我必须进宫去面见一下皇上,毕竟在圆石城发生大规模的刺杀事件,唐国有推不开的责任,务必将其中的阴谋查探清楚。”
“李老有此心,真是百尊前辈们的福气。”金破赞道。
大约在大厅闲聊了半时左右,陆箭跑着进来,对李世锋行礼道:“老王爷,房已经准备完毕,不知是现在领两位贵过去,还是等到王爷回来用过晚膳再领过去”
“现在过去,父王不会生气的。”李世锋还未话,李香便插嘴道。
陆箭看了看李香,最后目光还是定格在李世锋身上。后者道:“先带金破和如烟下去吧,等用完膳的时候,务必提前通知他们。”
“是,老王爷。”陆箭恭谨道,随后对金破二人抱拳道:“两位,请随老奴来。”
李香蹦跳着走到欧阳如烟身边,拉着后者的手,道:“如烟,走,先去你们的房间看看,然后去花园坐坐。”
片刻工夫后,陆箭重新回到大厅,李世锋依旧端坐在上位,慢慢品着上好茶叶,双目微闭,似乎在思考一些要紧事。待李世锋睁开双眸,陆箭抱拳道:“老王爷,听闻圆石城那边发生了不少命案,不知道老王爷和香郡主有没有受伤”
李世锋放下茶杯,相当感激地道:“陆箭哪,你看金破和如烟的实力如何”
听到李世锋这么没头没脑的一句问话,陆箭一时未能反应过来,沉默片刻,道:“他们二人年纪轻轻,似乎比香郡主还要一点,但实力却与香郡主相若,甚至还要强一些,凭这点足以明,他们是某位百尊精心培养的弟子。老王爷对他们另眼相看,不算是奇怪。”
李世锋站起身,走到陆箭身旁,拍了拍后者的肩膀,看着大门外的天空道:“陆箭,你的大致上都对,他们跟随着某位百尊参加了百尊大会,但却不是弟子身份,凭这个,老夫可不会将他们当做是朋友。关键是几天前,那伙黑衣人发动了第二波暗杀,香儿正在那家栈内。”
“啊”陆箭倒吸一口气,须知李世锋膝下唯有一子,即当今肃王爷李元庆,后者仅有一女,正是李香,倘若李香被害,你肃王府会变成什么样。
李世锋责怪道:“不要这么心惊肉跳,香儿不是好好的么”
陆箭立即抱拳道:“是老奴失态了。”
李世锋继续道:“陆箭,你是我肃王府最老的一批家丁之一,也是看着香儿长大的,对肃王府付出了很多,故有些事情知道便可,千万别宣扬出去。金破和如烟,当时算是救过香儿,这份恩情和他们的天赋足以令我去结交这对伉俪,就是香儿新结交的好友便好。今后几日,他们三人会去城里四处玩耍,你派几个忠诚的、有点实力的护卫一路跟踪并保护他们,不能让他们受到一点伤害。”
陆箭立即单膝跪地,道:“老王爷放心,老奴会精心安排的。”
“起来吧”李世锋淡淡一笑,看到陆箭起身,随即又问:“元庆去做什么了”
陆箭恭谨道:“王爷他叫了几个好友去饮酒去了。”李世锋微怒:“这混子,尽不干正经事。”
第五章跟踪而来的两人
三天后,金破和欧阳如烟牵着李世锋专门为两人购买的棕色良驹,与李世锋李香等人挥手告别,正是踏上前往天荒山的旅程。在盛通栈静养了三日,天水江上又度过了三天,长方城玩了三天,两个月的约定时间用去了近六分之一,剩下的时间对金破二人来有点紧张。
十月下旬的天气变得十分诡异,一会儿晴天,一会儿下雪,但唯一不变的是那越来越大的北风,每每既刮风又下雪的日子,金破和欧阳如烟总是需要找一处遮风挡雨的去处,否则,两人即便不惧天地冰灵气,也不能长久待下去。
快马加鞭赶了约半个月的路,除去中途休息的两天,他们二人足足走了约两千六百余里的路。只是,近日雪越下越大,之后的路边的越加难走。
宁卫镇,算不得大镇,仅比金破的家乡雾阳县城稍大一点,但地理位置却是十分重要,它临近天水江,又是唐国莫云州、天西州、天荒州三州交汇之处,所以别看此城不大,却是人来人往地发达镇。
宁卫镇有一家二流栈,名为天乐栈,上房仅四间,分别记号为“天地玄黄”,另有八间混住下房,光一间便可住下六人之多,唯一拿得出手的,或许是这里的实惠价格。金破和欧阳如烟来得巧,正好有间黄字上房空出着,自然而然地住进了阁楼二楼的黄字上房。
天地一片昏暗,一场大雪即将来临。金破和欧阳如烟简单用过晚膳,直接回房休息,最近连续三天的疯狂赶路着实累坏了两口。打开房间的窗户,金破远眺西方,天水江像一条摇摆飞腾的金龙汹涌澎湃,其上还有点点帆船依旧在江上航行,再远处,便是群山,深秋初冬的时节,山上虽依稀带着点点绿色,但萧条冷冽之感更为强烈,天空中令人压抑的乌云正在滚动着,似乎在酝酿着什么。
忽然,肆虐的寒风吹过,吹得两扇窗户啪啪作响,一阵风吹进了房间,令站在窗口的金破一哆嗦,连忙将窗户关上。二人点着油灯,东拉西扯的闲聊了约一个时,便上床睡了,半夜的狂风暴雪,亦是没有任何察觉。
翌日大早,雪已停,原本上回的雪还未完全化尽,加上昨夜的一场大雪,更是将宁卫镇包裹的白茫茫,就如同穿上了一件白色的棉袄。金破和欧阳如烟关好房门,裹紧衣裳,前者将后者的一双玉手握在手中,对着它们轻轻哈了几口气,关心问道:“如烟还冷么”
才不过出来一嗅儿,欧阳如烟的俏脸被冻得通红通红,却是洋溢着幸福的微笑:“不冷,跟你在一起一点也不冷。”
“不冷就好。你个娘的,天荒山怎么就这个时候开启呢,就不能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