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破摆了摆手:“林大哥,这就见外了,你我是朋友,再者,当初若是你我二人同时出现,谁也跑不掉,他们中有一人是灵士。”
林昂一惊,道:“灵士可他们才比我大多少”
随即,金破将昨日魏呈告诉他的事情,以及当初与陆刚一战的情况,一五一十地讲给了林昂听。后者不好意思地道:“来了几天,却不知道这些情况,真是惭愧。”
金破特意将脑袋向前凑了凑,低语道:“从今天开始,你我就是只有一面之缘的朋友,那个叫屠胜的肯定记得我,到了这个节骨眼上,我不想连累兄弟。林大哥,无论如何,你必须听我的,你们林家就你一根独苗,难道你想你林家无后么”
林昂不忿道:“上回我就帮不上忙,难道这会还是不行,你是我兄弟,我不能让你这么孤身范险,什么也不行。”
金破斩钉截铁道:“林大哥,你想想你爷爷,难道你想让他白发人送黑发人么”
林昂反问道:“那你呢你的死,你父母,你伯叔,你爷爷,你的亲人就不会伤心”
金破郑重道:“但是那样能把伤害降到最低,不是么再者,我还不一定会死,你别忘了,我是很幸运的。”
第二四章第一天
清晨某时某分,盘云山庄内,响起一阵锣鼓之声,传递到山庄的每一个角落。身处春竹苑的金破自然听到了这一阵紧密的锣鼓声,同时也明白,那是一个信号,比试大会将正式召开的信号。
接着,一道道人流从各自所在的别苑流出,在大厅处汇合成一道巨流,最后集合在山庄大门前。近三百十五人将这个颇大的广场塞得满满的,不多时,一名白发老者缓缓从山庄内走出。
老者年约花甲,灰白色外衣,面容清瘦,双眼有神,只见他轻轻咳了几声,场内逐渐安静下来,徐徐道:“诸位,你们都是中央三国之栋梁,今日三国国君决定举办这一场比试大会,目的在于交流,互相学习,因此,我不希望在比试过程中出现伤亡。”
环视了一圈,老者继续道:“比试的场地,安排在山庄以西不远处的山谷内。至于比试规则,很简单,其一,同阶比试,这是最基本的其二,初选阶段,每人会有五场战斗,唯有四胜及以上者才能进入次轮,当然,我们会根据具体的情况更改这条规则。”
场下一片安静,老者微微点点头:“你们是各国多重选拔出来的,但在之前有些人成功进阶,那么每一阶的人数上都会有些不同,我不想看到有些人因此而心生不满。所谓时也运也,那是机缘。”
“该的基本都已完,下面公布一下今日的比试名单。如果今日没有你的比试,你可以自由活动,但明日一早必须赶到比试场,否则迟到一刻钟便会被取消资格,切记。”
一连串的名字读诵完毕,其中并无金破的名字,换言之,第一天他休息,不过,林昂却有一场比试,被安排在三号台第七组。
下午某一刻,金破躲在人群中,透过缝隙观看着台上林昂的挺拔身姿,那根通体金色的长棍在阳光下闪耀着夺目的光芒,一下子将对手那柄漆黑的长剑比了下去,比试在一名初级灵将级别的裁判一声“开始”之下开始。
比试进行得非常激烈,你来我往互不相让,酣斗百余招之后,林昂以微弱优势胜出,这也难怪,他毕竟才进入到八阶才不到四个月,实力自然要打些折扣。
正当金破准备上前给林昂庆祝首胜的时候,他的眼角余光瞄到了一个十分忌惮的人,可以用三个字来形容,丑八怪大头,眼,浓眉,歪鼻
此人正是屠胜
刚刚抬起的右脚停在空中近半分钟才缓缓放下,金破悄悄地后退了数步,躲在几人之后,微微低着头,眼珠子狂转,似乎在想对策,一旦被屠胜看见或者识破的应对之法。然而,冥思苦想到第八组上台比试,他也没想出一个有效办法,只好用一句名言来安慰自己,既来之则安之。
待得当天的比试进入到最后一场,金破打算提前回山庄,为的便是与屠胜减少可能接触的机会。三步并作两步地往回走,金破偶尔还会四处瞧一瞧,十分担心屠胜会跟踪过来。
幸好最担心的事情没有发生,万一屠胜对自己恨之入骨,真算杀了自己,盘云山庄也会不了了之,屠胜是凌霄阁的人,凌霄阁身为云国第一宗,没有百尊存在出去谁也不会相信的。
因走得急,还不断的张望四处,注意力就会分散开来,金破大步流星般地向前疾走着,时不时回头瞧瞧看看的,根本没有注意到前面不远处便是一处拐角。
“啊”
痛呼声从金破前面传来,令后者心中一阵慌乱,循声望去,瞧见一名老者躺在地上,正准备吃力地爬起来。金破连忙上前,扶住老者的手臂,关心问道:“老伯,你没事吧实在抱歉,刚才没有注意到您,来,我扶您到那边休息休息。”
老者发须花白,年约五十许,略胖,圆脸,大嘴。本来被莫名撞倒,心中怒极,却见这撞人之人这么体恤自己,火气顿时消去大半,便由得对方扶着自己走向一旁的矮护栏。
坐下之后,金破拱了拱手问:“老伯,你有没有觉得不舒服那个,对不起,方才心中在想事情,一时没注意,如果有什么地方不舒服的话,我去请山庄的大夫来帮您看看。”
老者浅浅一笑,拍着金破的肩膀,道:“酗子,以后走路还是认真些,老夫好歹是一名灵将级人物,身子骨还算硬朗,否则被你那一撞,多多少少会受伤的。”
着,老者的脸色突变,前一秒还是满面温和微笑,后一秒却是出现一种惊惶无措的表情,看得金破以为老者不像后者所述般没事,反而伤得很厉害,马上焦急道:“老伯,我背你去找大夫,你快哪里不舒服。”
“不不用了酗子,再见,再见。”老者慌张地摆摆双手,噌地一下站起,在金破惊愕的目光中,飞快的跑远了。
看着渐渐消失在走廊尽头的老者身影,金破不自主地挠了挠头,自言自语道:“这老伯真奇怪,我才七阶丹士,你三五招就能把我打败,有什么好怕的也罢,看他跑的真么块的样子,应该没事。”
这段的插曲,对金破来,是件琐碎事,没多久便忘得干干净净了。
夜幕降临,玄月当空,照亮了大地。
冬梅苑,某一个房间内,坐着一名五十余岁的老者,站着三个二十五六的青年。老者面容冷峻,一对鹰眼正死死地盯着中间的青年,如果金破在场,肯定能马上认出,此青年正是屠胜,那么他身旁的两人便是吴辽和刘糕。
老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