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天佑冷笑一声,“哼,这种攻击也妄想伤我简直是找死。”说着,大手一挥,一股阴风击出,再次将仙霞剑击飞出去。
王志钢见状谄媚道:“师父,您老人家果然是天下无敌啊,任帅飞那小子根本就不是你的对手。”
阴天佑得意的手搂长髯,哈哈笑道:“哈哈,算你小子有眼光,不过这小子怎么回事,我看他好像要把你给啃了似的,简直就像条疯狗一样。”
王志钢擦擦冷汗,道:“师父,这小子就如您老人家说的,是条疯狗,非得说什么我害死了他的奶奶,其实那是他奶奶自己不注意,活该去死,你说都那么大岁数了,还出来乱走,死就死了,能怪谁”
任帅飞闻言怒发冲冠,眼眶欲裂,怒视着王志钢,“王志钢,你要是个男人就出来跟我跟单挑,你这个狗杂碎。”
王志钢不怒反笑,“嘿嘿,跟你单挑你当我师父不存在啊告诉你,任帅飞,你一辈子也报不了仇的,想杀我先问问我师父”
阴天佑阴邪的脸孔露出笑意,“嗯,嗯,志钢啊,你就是这点好啊,比较像我,比较像我,哈哈哈哈,坏的掉渣。”
看着王志钢师徒无耻的笑容,任帅飞彻底的怒了,伸手招回了仙霞剑,放入储物袋中,接着,一步一步向阴天佑走了过去。
阴天佑一愣,“你小子疯了吧身为一个修真者,竟然想要和我近身作战”
然而,任帅飞却没有回答,一步,一步的向阴天佑走了过去。
仙音祭出仙水,时刻注视着场中的动向,一旦任帅飞有什么危险,她就会展开攻击,无论怎样,就算事后任帅飞责怪自己,她也要这样去做,因为,她绝对不能让任帅飞受到一丝的伤害。
明霜冷电目光,也在注视着任帅飞的动向,丝毫不敢懈怠着。
一步,两步,随着距离的拉近,任帅飞愈发的感到阴天佑身上散发出强大的威压,那是一种阴邪的气息,令人十分的不舒服,不过,这并不能令任帅飞后退,强大信念,支撑着一切,终于,距离阴天佑只有一步之遥了,任帅飞突然半空飞起,一记飞腿向阴天冷踢了过去。
阴天冷身形略微向后一退,接着,一掌拍出,与任帅飞对了一击,“砰”,一股强大的力量,将任帅飞震出老远,身形不断的倒退,一直退了十余步,这才定了下来。
虽然这一掌是阴天佑赢了,不过在他的脸上却露出惊异的神情,口中喃喃道:“这,这不是悬天飞腿吗说,你和于化骨是什么关系”
虽然有仙术护体,不过任帅飞仍然被一股阴风入体,好半晌才被真气逼出,发现阴天佑并没有剩胜攻击,反而问出这么一句话来,不禁暗自庆幸,“阴天佑,你很怕于前辈吗”
“怕我会怕他”阴天佑极不自然的说着,“哼,就算于化骨亲临,老夫也可以全身而退。”
听着阴天佑的一席话,可见他心中确实是怕着于化骨,一旁的明霜灵机一动,道:“哼,真的吗告诉你于前辈就在附近哦。”
“什么”阴天佑一惊,左顾右盼,显得很是慌张。可是,这个时候,王志钢出言道:“师父,别中了那小丫头的诡计,于化骨早就被教主缠住了,现在他们也不知道斗到哪里去了。”
“哦。”阴天佑这才镇定下来,怒道:“混蛋,你这个小僵尸竟然敢骗我,看来我是太久没有回到鬼天教了,已经没有人怕我了是吗好啊,我就叫你见识见识我阴风掌的厉害。”
阴天佑双掌合十,引动着天地之气,只见他衣衫鼓鼓,一时间,无边的天地之气,引入体内,本来干瘪的身体,渐渐变得强壮起来,一时间,整个人足足大了一倍。
“哈哈哈哈,看我的阴风掌。”说着,阴天大步向前,迅猛无比的一掌击向明霜。
明霜血口撕张,露出两颗獠牙,十指成爪,就要迎上去,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一道金光闪现,迎上了阴天佑的攻击。
“啊”一声惨叫传来,惊得明霜张大了眼睛,就见阴天佑强壮的身体有如泄了气的皮球一样,一点一点的干瘪,最终变回了原来的样子,而在阴天佑的眼前,却是一个惊天伟岸的男子任帅飞。
“悬天神剑,悬天神剑。”阴天佑捂着受伤的肩膀嘶吼着,“你怎么会有悬天神剑你怎么会”
任帅飞冷冷的看着阴天佑,淡淡道:“挡我者死。”
任帅飞一语而毕,接着,就是一剑向阴天佑斩去,“砰”一声巨响过后,地面上多出了一个十米大坑,不过却失去了阴天佑的身影,任帅飞目光一转,发现他竟然在那狂澜一剑下瞬间躲闪开来,心中不由暗暗对这个老人有些佩服了。
阴天佑捂着受伤的肩膀,恨恨道:“死小子,老夫一时大意才会中了你那一剑,难道你以为老夫还会再中你的招吗”
任帅飞冷哼一声,“悬天十八第一式,一分为二。”说着,凝聚全部精神,看透一切物质的一击有如狂雷般击向阴天佑。
阴天佑看着那迅雷一剑,脸色一变,一把拉起王志钢疾速向远处跃去,刚一落定,瞬即回目望去,就见整个天河被直直的切成两半,强大的剑气惊天动地,好半晌,整个天河之水才再次连在一起。
阴天佑倒抽一口冷气,“这,这就是悬天神剑的威力。”
一旁的王志钢早就吓麻了爪,随着阴天佑一松手,整个瘫坐在地上,难以置信的看着这一切,脸上露出惊惧的表情。
任帅飞惊天一剑,虽然气势惊人,不过此时体内的内力以被抽空大半,想要再次使出这一招也有所不能,不过他是绝对不会就这样放过王志钢的,当下,手提着悬天神剑大步向王志钢二人走去。
阴天佑看着有如鬼神的任帅飞,一步步向自己走来,头一次感到死亡离自己越来越近,一双鬼眼看了看瘫在地上的王志钢,皱了皱眉头,无奈道:“志钢啊,要怪就怪你自己吧,你千不该,万不该,得罪了一个连为师都惹不起的人啊,好了,为师要先走一步了,你就自求多福吧。”说着,竟然身影窜动,向远处逃去。
任帅飞冷哼一声,“哼,什么高手,都是个屁,一旦遇到了危险,还不是只顾自己逃命”
任帅飞走得很慢,每一步都落地有声,然而,就是这样的步伐,步步都踩在王志钢的心坎上,强大的恐惧,几乎令他的精神崩溃,然而,他竟然没有求饶,只是目中充满了愤怒,“任帅飞,你来啊,你来啊,有种你就杀了老子,你杀了我啊就算你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