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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伦公爵想说她狂妄自大,人家精心准备了十几年。
就算是个笑话——
那也是个得体的笑话。
转念一想,也没必要和她为那些翻不起风浪的人争执。
厚重的手机被江昭放在实木桌子上
名贵的表套在她的腕骨上都有一些风流雅致,手机那边愉悦的笑传入她的耳朵,她勾起一抹笑,像是霜雪融化一样,转瞬即逝。
“谢谢霍伦叔叔。”
语调很淡,又带那孩子独特的不紧不慢。
霍伦公爵下意识望向书房那个隐蔽的角落,那张时至今日无法再摆上台面的一张照片。
二十多年的相机还没有那么发达,色调还没有那么丰富。
他拿着胶卷洗了又洗,却始终觉得不及那人三分颜色。
而他照这张照片的时候,正站在她身边——
以青梅竹马,公爵继承人,未婚夫的身份。
总归不是她的丈夫
霍伦公爵身体突然软了一下,靠在了柔软的靠背上,在窗户的倒影,他清晰看了自己眼角的皱纹,快速衰败的身体。
他不年轻了
而她的女儿风华正茂,也唤他一声叔叔。
“你啊你——”
他的语调拖长,带着和威严的公爵不符的纵容和怀念。
和她真像
惯会拿捏人心
.......
江昭挂了电话,看了一眼镜子中的自己。
她久久愣神
她很久没有穿过这样少年感的衣服
白衬衫,黑裤,墨色耳钉。
偏江昭的气质有一种历经千帆的冷寂,眉目清绝,一双出色的眼睛像是未起波澜的大海。
没有人勘破那底下的波涛汹涌
鹿清清在客厅里等了很久,这才等到江昭下楼。
鹿清清今天也出奇的美
八分艳,二分懒。
鹿清清很适合张扬的红色,但她今天没穿裙子。
一件鲜艳的红色吊带,把她皮肤衬得极白,外搭了一件黑色牛仔外套,高腰黑色工装裤勾出腰线,裤脚被扎进厚底马丁靴里,眼线极为狭长,勾出她那双惯会勾人的狐狸眼。
浑身上下写满了姐天下第一的张狂
她漫不经心吹了个口哨,全然不顾江家大厅看起来庄严的布置,“哪来的美少年?要不要和姐姐去私奔。”
给她上茶的女佣手一抖,差点把茶给倒出来了。
汝瓷的茶杯看起来温润清透,鹿清清四平八稳稳住女佣的茶壶,对女佣眨了眨眼。
女佣不自在的偏过头,耳朵红了红,端着茶杯出去的时候差点被门槛绊倒。
鹿清清轻笑,顺手喝了一口茶,“日子过得不错。”
能睡到这个点了
“睡好了吗?”
没忘记我昨晚和你商量点什么吧
“还行。”江昭稳稳迈下最后一级楼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