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思清一脚踢开下跪的王记者。
“表哥!”
王理刚走出家门就看见了王记者像一只扁乌龟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怎么回事?
“理理你认识?”
“他是我远方大姨家的表哥,不过我们之间不来往。”
王理理表现出满脸的嫌弃说道,“他人品不好,专门坑身边的人,以前把我二大爷家的儿子的儿子给坑了够呛,最后我二大爷家的儿子的儿子上吊了,接着我二大爷的儿子也上吊了,最后我二大爷也上吊了。”
“滚你奶奶个腿子,王理你跑这瞎叭叭啥,你二大爷家死三跟我鸡毛关系,上吊自杀。”
哈哈!群众大笑!
王理没有搭理爬起来的王一笑,对杨思清说道,“他找你干什么?”
“他要害我,被我识破丢了工作,这又来害我了。”
“那你离他远点,小心点。”
两人旁若无人的说着话。
王记者又要去抱住杨思清的大腿,一下子被邻居给拦住了。
住在斜对门的桂花婶子看不过去了,一把将他推了过去,骂道,“你个臭不要脸的狗东西,一大早就来骚扰女同志,你丢人不丢人?”
“小杨的人品我们做邻居的都知道,你说她害你没了工作,你有啥证据吗?”
“他是不是来骗钱的?”
“我见过他,上次他来杨思清姐姐家串门被赶出去了,被保姆拿着扫帚打得跟水鸭子呱呱叫。”
“哈哈!活该挨打,他来做采访乱打听,打听人家的隐私,犄角旮旯他都要钻进看,咋的你是侦探啊。”
“是呢,他不该当记者,应该当考古队,去挖掘地下看他家的列祖列宗是怎么造就出他这号物种。”
“呸!不要的东西,那篇诋毁杨思清的文章是你发的吧,说人家男女非法同居了,你亲眼看见人家睡在一起了吗?就是同住在一所院子,这下人家快要结婚,人俩人早就把结婚证都领了,是你不知道瞎写,这会你还来作妖,为啥?”
杨思清点赞。
她看着被唾沫星子淹死的地下的狗东西。
杨思清丝毫不心虚,“对啊,我和文明辉之前就领了证,结果被王记者编排我未婚和男人同居,这不是在造谣我吗,他居心不良,我就去报社说明了一下,这难道不应该吗?”
杨思清一脸无辜。
他的工作和杨同志可没啥关系,杨同志是扞卫主权声誉不受侵犯,举报了王记者,纯属他自作自受。
王记者气得差点晕过去,这群众的力量也太大了,打击性也太强了。
“她,她害我没了工作,我的老婆孩子谁养?她逼我去死。”
“你在胡搅蛮缠的话,我们可以走法律程序,你毁我名誉,需要你赔付我精神损失费,做人留一线,你还不要脸,我就翻脸无情了。”
说起打官司,俩人都害怕,杨思清就是想吓唬他,自己的结婚证刚刚领。
王记者听到去打官司心里就突突,他拿不准她的结婚证是啥时候办的,自己丢了报社工作,还可以去别的地方上班,他还没有达到一无所有的地步,不至于鱼死网破。
杨思清让看热闹的让出一条路,让王记者走,王记者踉跄地站起身,夹着尾巴灰突突的走了。
王理让杨思清对他别心慈手软了。
王杨思清说算了,不能把人逼上绝路,兔子逼急了还会咬人,没必要到那种程度。
杨思清一拱手,笑着说道,“谢谢大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