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思清让豹子给陈立正一家找了房子住下来,媳妇在附近制衣厂上班。
杨思清留下陈立正当工人,一个月来四十块钱,保住不包吃,每个月补助三块钱伙食费。
然后预支给陈立正二十块钱,这可把燃眉之急的陈立正感动的热泪盈眶。
他有手有脚就不信被父母家人赶出来,老婆儿子一家三口会饿死。
杨思清准备年后就动工建房子,现在工人在挖地基。
第二天周末上午,杨思清按原来规定的每个月只来一天的第一天到赌石场上班。
杨思清一到场就开始选原始翡翠,把选出来有翡翠的原石都让左空贤放在一边,最后她自己选了一个原始。
杨思清选的原石果然有翡翠,左空贤合不拢嘴,他想花钱买杨思清要的那块大石头,她说不卖。
她对左空贤说被选剩下的那些也不敢保证里面有没有翡翠。
然后原始废料杨思清都拿了,让左空贤送到她租的那个房子,就是十马巷。
租的原来的房子的房东,搬家时忘记了收回钥匙,杨思清也忘记了还给房东。
她告诉左空贤钥匙在院子里白瓷空花盆
傍晚,杨思清去看租房子处的原始,她碰到房东在门口,和女房东说了再租一年,女房东高兴的立马同意了。
杨思清想买下房子留着放原石头,她不卖直翻白眼。
房东一走,她把堆在院子原始和她选的那块石头,一同放去空间。
回到四合院,刚到门口,就听见西院邻居打架,门口围满了看热闹的观众。
陈老太婆站在房门口叫嚣大儿子和媳妇,“陈立正媳妇抢了她十块钱,非让老大还了,否则一件衣服也别想带走。”
“妈,是你赶我们一家走的,你怎么又不让我们走了。把孩子衣服给我们,天气冷了孩子穿啥?”
“呸!想得美,谁稀罕你,不让你走了,我有老二两口子,指望你们,你让你媳抢我的十块钱还了,就把小米棉衣给你。”
“妈,淑芳,她没拿你的钱,你自己进屋子再找找,是不是掉哪了?”
“什么掉哪了,就是她抢走了。我去派出所报案,你要是不还钱。”
“妈,我可是你亲大儿子,淑芳她没拿你的钱,就算真拿了,你用得着去报公安吗?”
杨思清听了一小会,把自行车停到自家门口,走到西院大门口,她小声问了一下中年妇女十元钱咋回事?
中年妇女小声说道,“你新搬过来的吧?”杨思清点头。“难怪你不知道,那天老大老二打起来了,然后老二儿子把老大儿子推倒了,小米的头磕到院子的一块石头上,当时那血流的老大片了,老大两口子没钱给儿子去诊所,王淑芳就去管老太太拿钱,老太太不给钱,就说是抢钱了。”
“那到底十块钱拿到手了吗?”
“没拿到,当时我在她家窗前看得真真的,我去她家有事,刚好遇见的,陈老太手里刚好拿了十块钱要给老二儿子,结果王淑芳进来伸手要拿,一下被陈老太婆扇了一个大嘴巴,王淑芳,最后钱没拿到,又跑到院子,见脑袋流血的儿子也没了,放声大哭。”
“她儿子呢?”
“她儿子陈小米被看热闹好心人拿了十块钱给老大,让他快点去诊所救陈小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