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金库没了。”
“啥?他啥时候走的?”
“他半夜去上厕所就再也没有回来,我和李奎奎去找他了,其他人也去找,没有找到他。”
“啊!我以为他做逃兵偷着回家了,我想不可能偷着回去吗,这黑灯瞎火有狼啥的。”
“杨姐你说怎么办?”
“走,拿上手电筒再去找找?”
“好。”
其他人也在找。
这时有人喊着找到人,“钱金库在这洞里。”
杨思清和虎子,还有李奎奎,三人慌忙跑了过去,原来钱金库在一处洞口。
看得出这是打猎的猎手挖的,用来做猎物的陷阱,让猎物掉进去,然后狩猎人,守株待兔,从这处的洞里得到猎物。
洞口看下去黑乎乎的,通过手电筒光度,只看见落下去人的头部,大概有二十几米深度,可能掉下去的人被什么东西卡住了,不过洞口的直径还是挺宽大的,一次能下去两个成年人的身体。
杨思清让李奎奎扔下提前准备好的粗麻绳,里面的钱金库费劲的把绳子扎再腰间上,杨思清打着手电筒看着
“好了,快拉我上去,救命啊?”
“奶奶个腿,这时候还用喊救命,真作作。”
“陈援夕你咋说话呢,你在
“虎子,你管我咋说话,我接什么茬,钱金库是你爹啊。”
“我草,你敢骂我,看我不打死你,非把你推下去不可。”
虎子急眼了,上去就打陈援夕一拳头,接着双手按住他的头朝洞口
一下子被杨老师给制止了。
“虎子快点放开他,有危险。”
“好。我听你的。陈援夕叫我爹,我就放过你。”
“我凭什么管你爹,是你爹揍的你把我推下去。”
“好你个兔崽子,我今天非要把你推下去不可了。”
“住手。”李教授跑过来和杨思清二人把就要被推下去的陈援夕拉了上来。
“都干什么,啥时候了不救人,还有心打仗。”
杨思清一个人把洞下的人拉了上来,然后拿掉绳子,给他检查外擦伤,用军用水壶给她处理划痕。
洞
杨思清又把居北面国人,东北方言大鼻子的中年男人,他后背背着一把狩猎长枪。
突然被揪大鼻子的猎手,抽出长猎枪,一朝趴在洞口看的陈援夕开了一枪,陈援夕瞬间倒在洞口边的血泊中。
接着,大鼻子长枪对准李奎奎的胸口,准备射击,杨思清手疾眼快,从腰间拨出那把陆战给的短枪,“啪,啪。”朝大鼻子的双臂连开两枪。
接着,大鼻子被众人所控制住,用粗麻绳把大鼻子绑在一棵大树上。
然后李教授让保安把陈援夕的尸体直接埋在山里。
刚好下午,李教授和张教授组织队伍打早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