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这会没有人注意她,就看不到她的变态。
“妮芳,那个就是欺负你的学妹?”
一个梳三七分的头发的青年,穿着一件黑皮夹克,头发摸得油光蹭亮的发油,绿豆大眼睛,眼眸一骨碌骨碌的来回打转。
“常青,她厉害着呢,你千万要小心,你别被她打掉牙。”
“她也就那点小能耐,你挨欺负那天要是我在场,她能欺负得了你。”
杨思清无视二人,继续和摊主讲价。
“这样吧,他们出100块,我出130块,你把两样东西卖给我。”
摊主看出这俩人在争着买香炉,摊主看着常青再出价。
果真常青不负摊主所望,他说,“我出200块。”
摊主转头看向杨思清在砍价,摊主此刻哪里是卖地摊的卖主,简直就是拍卖会上坐在前面正中间坐在上,拿小锤子的喊停的那个人,摊主没有规定最高价。
“我出230块。”
“300.”
此刻摊主在二人的对面,来回摆动的大饼子脸,头都要晕了,他想着太好看了。
“330。””
“500。”
摊主和拿锤子定音不同的是,他永远不会喊停,给他越多越好,卖家永远都是贪婪的。
杨思清只好放弃,恋恋不舍的放下手里的香炉,无奈的说道,“我真的好喜欢这个香炉,五百块我承受不起,只好让人了。”
常青大笑,“穷鬼,还想跟我斗,五百块拿不出来,还逛古玩市场,土包子。”
杨思清弱弱的看着他这个嘚瑟,转头拉着文诺他们走人了。
兰妮芳此刻别提多开心,“常青真伟大,你可算为我出气了。”
摊主快速把两样东西包裹好,交换,青递过来的五百块大团结,他数了一下,正好够数,然后快速放入钱包里放安全了。
买主走了,他心里还是美滋滋的,今天卖了两单,赶上平常淡季卖价第几个月的钱了。
真是的,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
他正想着趁天黑再来一个这好事就更美了。
“喂,摊主,我帮你卖货砍价,你得′我点钱吧。”
摊主不吭声,绿豆大眼珠子直转转。
“我也不要你钱了,我就在你摊位旁边挑一个东西,送我得了,。”
摊主不愿意的样子,杨思清说把那两人叫回来和他要钱,摊主吓得勉强点头。
然后杨思清拿起一个瓷碗,眼神不停偷窥几眼那副画,摊主没有注意她的眼神,只看好值钱的东西不被她拿走,
他认为这女孩一定识货,她选中的一定是真货,然后他急忙把杨思清手里拿的白瓷碗抢了过去藏好后,随手把身后的那副看不起眼旧画递给她。
“我才不要这破画,啥用不能当工具用,你给我换一样。”
“不要拉倒,没有了。”
“吆喝!你死个老头,你还犯横了,行了,我也不跟你一样了,对付收了那幅破画算了。”
杨思清嘴里说着,心里却是乐呵的,杨思清故意激怒误导他,怕他反悔拿了那幅画。
摊主随便找了一个破袋子把卷起来的旧画简单包裹一下递给杨思清手里。
杨思清粗枝大叶一下把那幅画抓了过来,好不情愿的嘟着脸,就带着几人离开了。
等离开很远的时候,她彻底绷不住了,笑得露出了一口大白牙。
几人都被她的一系列操作,搞得云里雾里的,用疑问的目光看着她。
“你们这样看着我干嘛,马上去一个地方,一会你们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