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清,东哥家来了什么人?”
杨思清去大队地追肥了,身上有臭大粪味,就没进屋子,就坐在院子小板凳上看高中课本。
“他家来大管了,大领导,在他家吃饭呢。”
文诺突然感觉霍东要走去当兵,九月入伍,现在七月底。一下子心情不爽了。
杨思清身上臭,就着朱小燕送来的饭菜,白米饭和油豆角很香,油豆角是东北的特产,在南方根本吃不到,豆角里面放了猪肉,很香,差不多盖过了她身上的大粪的臭味,蹲在外面吃了。
霍东家来的部队的领导吃过饭,没多待久就要走了。
一群人送了出来,杨思清听见声音看了过去,一下子和那个威严的中年人对上了眼神。
“是你!同志,你家在这里?”
许明辉没想到此出来还有另外大的收获。
杨思清正吃豆角,傻傻的和那个部队领导对眼。
“同志,小姑娘,你不记得我了?在火车上,你抓小偷,我在你附近,我姓许,叫许明辉。”
杨思情以前有点印象,在刚下乡坐绿皮火车那天,大叔还问她,想不想要当兵,她想没想就直接给拒绝了。
想不到会在这里遇见他,他还是一个部队的大管,而且是霍东的顶头上将。
杨思清吞下嘴里的豆角。
“是啊,我记得您的。”
许明辉心里想着,今天要是能把她也带回部队,那手下又多了一名大将。
然后许明辉走过来,霍东也跟在后面走过来,杨思清只好快速扒拉几口碗里的饭吃完,把空碗放到厨房里,拿了两个小木凳,让二位坐下,
许明辉看着院子收拾得井井有条,干干净净的,夸奖道,“你坐那么远干嘛?”
然后杨思清笑着说道,“远点坐,今天我去大队地里上工挑粪,身上有味,别熏着你们。”
“挑粪,老子以前就是挑大粪的,怕什么,坐过来。”
“哦。”
她抬起身子,向前挪动一下。
许明辉还是劝解她去当兵,婆口婆心的又说了一大堆的当兵的好处。
杨思清却是仍旧不动摇,她说考大学才是她一生最大的理想。
许明辉一下子耷拉着一张脸,然后把自己的警卫员叫了出来说道,“这样,你和我的警卫员打一架,你打赢了我就放你一马,不在烦你,你要是打输了,你就跟我走。”
他只知道杨思清在火车上的力气大,而自己的警卫员,可是辽西部队上届比武获得了第二名将士。
“这可是你说的,不许反悔哦。”杨思清爽快的答应道。
二人开始比武,然后二人进行三番四阵的架势,开始攻击对方的身体,攻其不备,只见杨思清节节败退,许明辉看着警卫员要打赢这个不服输的女孩。
他心地笑了,等会你被打败了,乖乖的跟我走了。
突然,一只黄蜂子落在节节取胜警卫员的额头上,开始他毫不在意,不松懈和杨思清决战比武,可是他的额头太特么疼了,太难受了。
许明辉发现不好,他大喊,“不许溜号那只蜂子,必须给我打赢了她。”许明辉想去帮他打走警卫员额头的死盯着的蜂子,却是上不了前,有二人比武招式的阻拦,
他说出命令为时已晚,警卫员已经伸出一只手去拍打那只杨思清临时来了一个小帮手,倒霉的蜂子。
蜂子拍死了,留下血红鸡蛋大的大包,还有他被杨思清一双的铁砂掌给拍趴下了。
然后警卫员急被其他人,匆匆带到村卫生所打针消毒去了。
警卫员回来时,额头包着一块白纱布,许明辉看着他心有埋怨,不能趁人之危去骂他,只有在临走前叮嘱霍东一周之后辽西军区见,不许迟到。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