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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婚宴血案:铜屑里的双重阴谋7(1 / 2)

刚走到府尹衙门的朱漆大门前,就见一队穿着绸缎的家丁堵在台阶下,为首的正是柳府的李管家。

他手里捧着个沉甸甸的红木托盘,上面盖着明黄色的绸缎,见我过来,立刻堆着笑上前:“林捕头,我家老爷备了点薄礼,还请您笑纳。”

我皱着眉停下脚步,薄底快靴踩在青石板上,指尖下意识按在绣春刀刀柄上。

这柳老爷子早不出面晚不出面,偏偏在要结案的时候送礼,肯定没安好心。

“什么礼?”我声音冷得像冰,目光扫过那托盘——绸缎下隐约透出银锭的反光。

李管家掀开绸缎,托盘里整整齐齐码着十锭官银,白花花的银子晃得人眼晕,足有百两重。

“我家老爷说,”他压低声音,语气带着讨好,“苏婉清这毒妇杀了少爷,罪证确凿,还请林捕头尽快定案,别再牵扯其他人了。这点心意,是老爷感谢您办案辛苦的。”

“其他人?”我冷笑一声,心里瞬间明了——柳老爷子这是想保柳振廷,让苏婉清当替罪羊!

“六扇门办案,不收贿赂。”我抬脚就要往里走,李管家却突然张开胳膊拦住我,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林捕头,您别不给面子。”他眼神阴鸷,“我家老爷说了,您要是识趣,这百两银子就是您的;要是不识趣,他老人家可要进宫告御状,说六扇门故意刁难柳家!”

这话像根针,扎得我太阳穴突突跳。

柳老爷子在京城经营多年,确实认识些权贵,真要告御状,说不定会节外生枝。

可我林晚秋办案,从来只认证据,不认人情!

“让开。”我抽出绣春刀,刀光一闪,吓得李管家往后缩了缩。

刚要迈步,就听见身后传来苍老的咳嗽声。

柳老爷子拄着龙头拐杖,被两个丫鬟扶着,慢悠悠走了过来。

他穿着一身藏青锦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可脸色却苍白得吓人,显然还没从柳文轩的死里缓过来。

“林捕头。”他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破锣,“老夫知道你办案辛苦,可文轩已经死了,不能再让柳家颜面扫地了。”

“苏婉清是凶手,定她的罪,给文轩偿命,这事就算了了,好不好?”

“算了?”我转过身,盯着他的眼睛,“柳振廷策划杀人,布置密室,嫁祸他人,您说算就算了?”

“三伯他……”柳老爷子眼神闪了闪,立刻辩解,“他只是一时糊涂,被苏婉清蛊惑了!真正动手的是苏婉清啊!”

“蛊惑?”我冷笑,从怀里掏出柳振廷的供词,扔在他面前,“这是他自己招的,是他杀了柳文轩,苏婉清只是被他利用的棋子!您要是真为柳家颜面着想,就该让他伏法,而不是替他遮掩!”

柳老爷子的脸瞬间涨红,突然剧烈咳嗽起来,丫鬟赶紧给他顺气。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过来,眼神里满是哀求:“林捕头,三伯是柳家唯一的男丁了,文轩已经死了,不能再让柳家断了根啊!”

“这百两银子,您收下,就当老夫求您了……”

“求我?”我突然抓起托盘里的银锭,狠狠砸在地上。

“哗啦”一声,银锭滚了一地,白花花的银子散落在青石板上,格外刺眼。

“您以为买通六扇门就能掩盖真相?以为用告御状就能威胁我?”

“我林晚秋吃的是皇粮,办的是皇差,别说百两银子,就是千两、万两,我也不会收!别说告御状,就是告到皇上那里,我也敢把真相说出来!”

柳老爷子被我的话噎得说不出话,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突然捂着胸口,身子晃了晃,差点栽倒。

“老爷!”丫鬟惊呼着扶住他。

我看着他虚弱的样子,心里没有一丝同情——他要是真在乎柳家,当初就该管管柳振廷的贪念,也不会落得家破人亡的下场。

“林捕头,”柳老爷子缓过劲,眼神突然变得狠戾,“你真要赶尽杀绝?”

“我只是依法办案。”我转身就要进衙门,心里却突然咯噔一下——柳老爷子这么护着柳振廷,难道除了夺权,还有别的隐情?

而且他刚才提到“柳家断了根”,柳文轩难道没有子嗣?

“等等!”我突然转身,盯着柳老爷子,“您这么护着柳振廷,是不是还有别的事瞒着我?比如……柳文轩的家产?”

柳老爷子的身子猛地一僵,眼神瞬间慌乱起来,虽然只是一瞬,却没能逃过我的眼睛。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他慌忙避开我的目光,声音都在抖。

果然有问题!

“备车,去柳府!”我立刻转身,对老王喊,“柳老爷子的书房,肯定藏着秘密!”

柳振廷为了家产杀人,柳老爷子却拼命护着他,这里面绝对有猫腻!

柳府的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风吹树叶的“沙沙”声。

柳老爷子被丫鬟扶着回了房,李管家想拦我们,却被捕快死死按住。

“搜!重点搜老爷子的书房!”我一声令下,捕快们立刻行动起来。

老爷子的书房很大,书架上摆满了古籍,桌案上放着笔墨纸砚,看起来很整洁。

我环顾四周,目光落在墙角的紫檀木书柜上——这书柜比其他家具新很多,而且柜脚的灰尘明显比别处少,显然经常移动。

红伶师傅教过,隐藏暗格往往藏在最不起眼的地方,而且大多和家具相连。

我走过去,用指尖轻轻敲击书柜的木板,“咚咚”的闷响里,突然传来一声清脆的“空”声。

就是这里!

“让开!”我示意捕快躲开,猛地用肩膀撞向书柜。

“哗啦”一声,书柜被撞开个大洞,里面赫然藏着个暗柜!

暗柜里除了几卷账本,还有一叠欠条,最上面那张,竟然是苏婉清爹娘写给柳振廷的!

我拿起欠条,上面的金额清清楚楚写着“五十两白银”,落款日期是半年前。

五十两?

我心里猛地一亮——江屹作伪证的钱,刚好也是五十两!

而且这欠条的字迹,和柳振廷给江屹的字条字迹很像,显然是柳振廷逼苏婉清爹娘写的!

“柳振廷用这欠条要挟苏婉清,让她帮自己做事,”我喃喃道,心里瞬间明白了,“而江屹的五十两,根本不是柳振廷给的,是您替他还的,对不对?”

我转身看向门口,柳老爷子不知何时站在那里,脸色惨白如纸,眼神空洞地看着我手里的欠条。

“您早就知道柳振廷要挟苏婉清,早就知道他想夺权,对不对?”我步步紧逼,“您替他给江屹钱,替他遮掩,就是因为他是‘柳家唯一的男丁’,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