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本小说网 > 灵异恐怖 > 女捕快手撕人屠未婚夫 > 第1章 婚宴血案:铜屑里的双重阴谋1

第1章 婚宴血案:铜屑里的双重阴谋1(1 / 2)

雨点子砸在藏青短褂上。

凉得刺骨。

刚跨进柳府朱漆大门,就听见鬼哭狼嚎。

“抓凶手!抓这个毒妇!”

柳老爷子拄着龙头拐杖,往地上一顿就是一声闷响。

唾沫星子混着雨丝,全喷在瘫坐在地的新娘身上。

我摸了摸腰间捕快牌,铜面冰凉。

三天三夜追逃犯刚回六扇门,屁股还没沾着板凳,就被上司一脚踹来了这儿。

“柳家婚宴,新郎死婚房里,就你懂机关。”

他扔来的令牌差点砸断我鼻梁。

人群跟疯了似的往前挤。

家丁举着枣木棍子,密密麻麻排成人墙,把婚房堵得严严实实。

“六扇门办案也得讲规矩!我家少爷死得惨,这毒妇必须偿命!”

领头的家丁眼露凶光,棍子都快戳到我鼻尖了。

我眼角扫过门框。

暗红的血渍顺着门缝往下淌,在青石板上积成小水洼。

几个看热闹的宾客正踩着门口的泥印往前凑,鞋底子把地上的痕迹碾得稀烂。

“让开。”

我开口时,嗓子还带着追逃犯磨出的沙哑。

人群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更响的骂声。

柳老爷子气得胡子直抖:“哪来的女捕头?毛都没长齐也敢管柳家的事!”

仵作缩着脖子从人缝里钻出来。

他手里的验尸幡沾着泥,声音跟蚊子似的:“林捕头,死者胸口中刀,房门反锁,窗户插死……依小人看,定是新娘作案无疑。”

我盯着他发白的脸。

这老东西去年验错尸,还是我师傅追风替他兜的底。

“刀伤多深?”

仵作愣了愣:“三、三寸……”

“她?”我下巴朝新娘抬了抬,“拿得动能捅三寸的刀?”

新娘苏婉清穿着大红嫁衣,裙摆全是泥。

她瘫在地上,眼神空洞得像口枯井,连哭都忘了。

听见我的话,才缓缓抬起头,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少废话!今天不抓她,我们就去府衙告你们六扇门包庇凶手!”

家丁们举着棍子往前冲,木杆相撞的声音刺耳。

我冷笑一声。

右手猛地抽出绣春刀,刀鞘砸在台阶上“当啷”响。

寒光顺着刀刃滑下来,雨珠刚沾上去就被劈成两半。

“砰!”

最前面那名家丁的棍子被我劈断,木屑溅了他一脸。

他吓得往后跳,撞翻了身后的人。

没等他们反应,我左手甩动锁链。

铁环带着风声,“啪”地缠住第二名家丁的手腕。

手腕一拧,锁链往回拽,那小子惨叫着被拖出半米远,重重摔在泥里。

“还有谁敢拦?”

我声音不大,却盖过了所有喧闹。

右手一扬,三枚银针“咻咻咻”飞出去,精准钉在婚房门框上。

银针尾部还在颤,针尖闪着冷光。

“妨碍公务,按律杖责五十。”

“谁想试试?”

人群彻底哑了。

连柳老爷子都闭了嘴,拐杖在手里攥得发白。

我踩着湿滑的台阶往前走,靴底碾过地上的泥印。

路过仵作时,伸手扯过他的验尸幡。

“下次再乱说话,就别干仵作了。”

老东西吓得连连点头,差点跪下来。

婚房的门是梨花木的,很重。

我推开门的瞬间,一股血腥味混着胭脂气扑面而来。

新郎柳文轩趴在地上,大红喜服被血浸成深褐。

胸口插着一把短刀,刀柄上还缠着红绸。

窗户确实插得死死的,木插销上没有撬动的痕迹。

桌上放着个铜制钥匙盘,钥匙还插在锁孔里,余温早就散了。

我蹲下身,靴尖不小心蹭到衣柜底。

有细碎的东西硌了一下。

指尖摸过去,捻起一点金灿灿的碎屑。

凑到鼻尖闻了闻——熟铜的味道。

跟当年红伶师傅教我做银针时,熔炉里飘出的味道一模一样。

“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苏婉清不知什么时候被人扶了进来。

她突然尖叫着扑过来,却被我用刀鞘挡住。

“林捕头,你相信我!是他!是江屹!”

“他昨晚还威胁我说,要杀了文轩!”

“江屹?”

我抬头看向她。

她眼里满是惊恐,眼泪混着雨水往下淌。

“对!我前男友江屹!他就在外面!”

我顺着她的目光往门口看。

人群里,一个穿青布衫的男人正往后退。

他低着头,帽檐压得很低,手紧紧攥着衣角。

像是想把自己藏进人群里。

就在他转身要溜的瞬间,我瞥见了他的袖口。

那抹熟悉的铜屑,沾在青布上格外显眼。

“站住。”

我声音刚落,人已经冲了出去。

绣春刀还插在腰间,锁链却已经甩了出去。

铁环擦着男人的耳边飞过,“哐当”一声缠在旁边的柱子上。

挡住了他的去路。

男人猛地回头。

我看清了他的脸——柳家三伯柳振廷。

他平日里总爱穿锦缎袍子,今天却套了件粗布衫,怪得很。

“林捕头,你这是干什么?”

他强装镇定,可眼神却在飘。

“我只是……只是看这里太乱,想找个地方歇歇。”

我走到他面前,指尖挑起他的袖口。

指甲蹭过那点铜屑,捻到他面前。

“这是什么?”

柳振廷脸色一白:“铜、铜屑?许是今早修马车蹭上的……”

“修马车用的生铜,”我冷笑,“有这么重的暗器熟铜味?”

他的喉结动了动,说不出话。

我转头看向还在门口发呆的捕快:“把他看好了。”

又看向缩在一旁的仵作:“还愣着干什么?验尸!”

仵作连滚带爬地扑向尸体。

我重新走回婚房,蹲在衣柜前。

用刀鞘小心翼翼地拨开地上的灰尘。

更多的铜屑露了出来,顺着衣柜腿的缝隙,一直延伸到床底。

窗外的雨还在下。

砸在窗户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我盯着那些铜屑,突然想起红伶师傅说过的话。

“熟铜软,延展性好,最适合做机关的引线。”

“但它有个毛病,沾了汗就会发暗,一眼就能看出来。”

我站起身,看向被捕快看管着的柳振廷。

他的袖口,刚好有一块暗痕。

像是被汗浸湿过。

柳老爷子在门口气急败坏地喊:“放开我三弟!你们没有证据!”

我没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