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后,赵家元气大伤,传承几乎断绝。”赵震山继续道,“更严重的是,那种阴毒内力如同附骨之疽,世代折磨着赵家子弟。我们想尽办法,也只能勉强抑制,无法根治。”
说到这里,老人突然起身,向陈三七深深一揖:“陈先生,老朽厚颜相求,若您有法可治我赵家之伤,赵家必当重谢!”
陈三七急忙扶住老人:“老先生使不得!晚辈若能尽绵薄之力,定当竭尽全力。”
他被赵家的故事深深震撼。原来在这和平年代的背后,竟有如此悲壮的往事。那些为国捐躯的赵家先辈,那些世代承受痛苦的赵家子弟,让他肃然起敬。
“请老先生安排,我先为诸位诊脉。”陈三七郑重道。
接下来的三天,陈三七为赵家上下百余人逐一诊查。结果令他心惊——几乎所有赵家子弟的经脉都有不同程度的损伤,越是勤于练武的,损伤越重。
更棘手的是,那种阴毒内力极其诡异,与患者自身内力纠缠在一起,寻常方法根本无法祛除。
夜晚,陈三七独自在客房内研究病情。他调动体内那丝气感,尝试模拟那种阴毒内力的特性,同时结合现代医学知识,寻找破解之法。
“这种内力似毒非毒,似伤非伤,更像是一种...能量印记?”他突发奇想,“如果是能量印记,或许可以用共振原理来消除?”
这个想法让他眼前一亮。他立即开始设计治疗方案:先用特殊手法确定每个患者体内阴毒内力的“频率”,再用自己的气感产生相反的振动,逐步中和那种邪恶能量。
过程极其耗费心神。每一次治疗,他都需要全神贯注,精准控制那丝气感的振动频率。稍有偏差,不仅无效,还可能加重伤势。
但效果是显着的。第一个接受治疗的赵刚,在经过一个小时的痛苦治疗后,明显感觉到多年来困扰他的胸闷感减轻了大半。
“真...真的有效!”赵刚难以置信地活动着手脚,看向陈三七的目光充满了敬畏和感激。
消息传开,赵家子弟纷纷前来求治。陈三七来者不拒,从早忙到晚,常常累得直接睡在诊室。
赵震山看在眼里,感慨道:“陈先生大恩,赵家没齿难忘!”
治疗间隙,陈三七还与赵家交流武学心得。他惊讶地发现,虽然赵家武学传承残缺,但许多理念与《炼气心法》不谋而合。而他从现代科学角度提出的建议,也让赵家武者受益匪浅。
“陈先生,您说的这个‘生物力学’角度,对我们改进拳法太有帮助了!”赵宇兴奋地说,“以前只知道这么练,不知道为什么,经您一解释,茅塞顿开!”
陈三七也从中获益良多。赵家武者对身体的精细控制和强大爆发力,给了他很多修炼上的启发。他甚至隐隐感觉到,体内那丝气感在与武者们的交流中,变得更加灵动和强大。
一周后,大部分赵家子弟的治疗都完成了第一阶段。虽然离彻底根治还有很长的路,但所有人都感受到了明显的好转。
临别前夜,赵震山设宴为陈三七饯行。宴席上,老人举杯道:“陈先生,大恩不言谢。这是赵家的一点心意,还请收下。”
他递过一个信封。陈三七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张支票,金额让他倒吸一口凉气——三百万!
“这太贵重了,晚辈不能收!”陈三七连忙推辞,“能为先烈之后尽绵薄之力,是晚辈的荣幸。”
赵震山却坚持道:“陈先生不必推辞。先生救我赵家族人,为我等除尽隐患,些许黄白之物,不足挂齿。待赵家子弟痊愈,定当再次重谢。而且...”老人迟疑了一会说到,“据老朽所知,有类似困扰的古武世家不在少数。若陈先生愿意,还望陈先生也能为他们诊治一二,老朽先谢过先生。”说完,对着陈三七行了一礼。
陈三七心中一动。这确实是个意想不到的财路,而且还能帮助更多像赵家这样的武道传承者。但是自己也会暴露在更多人面前,就是不知这些世家的为人,是否也和赵家一般。不过想来能与满门忠烈的赵家相交的世家,又会差到哪里去呢?
见陈三七犹豫,赵宇在一旁道:“陈先生,您就收下吧。我们这些世家虽然不如从前,但还是有些家底的。”
最终,陈三七收下了支票。这不仅解决了他的燃眉之急,更为他打开了一扇新的大门。
回城的车上,赵宇感慨道:“陈先生,不瞒您说,之前我还担心您不愿意插手这种事。毕竟,这可能会给您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陈三七望着窗外飞逝的景色,轻声道:“赵兄,令先祖为国捐躯,令人敬仰。我能为他们的后人做点事,是求之不得的荣誉。”
这句话发自肺腑。经过这次经历,他不仅找到了一条新的财路,更找到了修炼的意义——能力越大,责任越大。
回到城市,陈三七的银行账户里多了三百万,但他的收获远不止这些。与赵家的交流,让他对修炼有了更深的理解;治疗过程中的种种尝试,也让他对气的运用更加纯熟。
更重要的是,他看到了一个全新的可能性——通过帮助这些古武世家,既能获得必要的资源,又能将科学修仙的理念付诸实践。
“或许,这就是天意。”夜深人静时,陈三七抚摸着那个古旧的药碾底座,喃喃自语。
一道意外开启的门,正在引领他走向更加广阔的天地。而古武世家的伤痛与传承,也将与他的修仙之路,产生更加深刻的交织。
支票在月光下泛着微光,不仅代表着财富,更象征着信任与责任。陈三七知道,从这一刻起,他的道路已经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