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毒千机靠着断墙喘气,嘴角不断溢血。他一只手死死攥着阵眼玉牌,指节发白。另一只手悄悄摸向腰间毒囊,准备拼死一搏。
“想毁阵同归于尽?”墨渊忽然开口。
毒千机一愣。
“你以为我没看见?”墨渊抬起右手,指尖凝聚一点金芒,细如发丝,却亮得刺眼。
他隔空一点。
金线射出,精准扎进玉牌中央的符文节点。咔嚓一声,黑光一闪,玉牌当场碎裂,化作几块焦炭掉在地上。
“你——!”毒千机怒吼,伸手去抓碎片,却被一股无形力量弹开。
墨渊站在原地没动,系统界面浮现出一行字:【净秽专精+1】。
他低头看了眼手指,刚才那一击,完全是靠系统提示的能量回路走向才找到突破口。这玩意越来越聪明了,简直比他自己还会打架。
远处林子里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不止一路人马正在逼近。但他不在乎。
他走上前,踩住那块碎裂的玉牌,低头看着狼狈爬起的毒千机。
“你说你们万毒谷的人,怎么老喜欢玩自爆这套?”他蹲下来,声音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是不是脑子都被毒坏了?”
毒千机抬头,眼里第一次露出惧意。他想说话,张了张嘴,却只咳出一口黑血。
墨渊站起身,拍了拍手。金光仍未散去,缭绕在肩头,照得废墟一片通明。他回头看了眼山门方向,那里还有人在打。
但他现在顾不上。
他只知道一件事——从今天起,别人拿毒当武器,他拿毒当饭吃。
毒千机摇晃着站起来,后退几步,靠在断墙上。他手里没了牌,脸上没了面具,只剩下半张沾血的脸。
可他还站着。
没逃。
也没认输。
墨渊眯起眼。
他知道,这家伙在等什么。
等援军?等后手?还是等某个信号?
他不动,也不追。就站在破碎的石狮旁,金光映着他脸上的血痕,像一幅古老的战图。
风吹过废墟,卷起几片焦黑的布条。
毒千机忽然抬手,抹了把脸上的血,笑了。
“墨渊……你以为你赢了?”他说。
墨渊没回答。
他只是缓缓握紧拳头,指节发出咔吧一声响。
金光顺着拳面爬升,越聚越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