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需要些仪式感,你说的。”西里尔说着说着,话语中突然冒出了怨气,“我可不想再重蹈发带的覆辙了。”
诺拉看向那堆死鱼眼,仪式感是这么理解的?突然后悔和西里尔说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了怎么办?还有,“你要不要数数我都有多少条发带了,积压在储物道具里的也算,我头上的发带从来没有重复过这可都是您的功劳。”
就这数量,比起每收到一条的惊喜和感动,她没有麻木还能每天精心挑选戴哪条,诺拉觉得自己真是爱他,绝对是真爱。
自我夸夸结束,她还不忘乜他一眼,“别以为我不知道发带是你遇到瓶颈时练手的作品。”
西里尔一点也没有心虚,反而捂着心口,一副很受伤的样子,“无论大小,无论数量,我送给你的每一个礼物都饱含着我沉沉心意。”
“那不然呢?”冷酷无情诺拉上线,“你附魔时不专心的魔具都成了失败品。”
西里尔:……无法反驳。
于是,他使出了他们一脉相承的并不高明的转移大法,“啊,鱼挑好了。”
“啧啧,”诺拉似笑非笑,看在刚收了礼物的份上,很给面子的配合他,“嗯,在这里处理好再出发。”
西里尔忽然笑起来,凑过去抱住她,在她的颈窝蹭了两下才松开。
“你这样搞得好像我欺负你了一样,明明是你先搞事的,”诺拉嘀嘀咕咕,顺便不忘提醒,“还有,仪式感不是这么个回事的。”
她指着那堆死鱼眼很认真地说。
西里尔也陷入沉默,“我说这是个意外你信吗?”
诺拉不语,就静静看着他。
好的,他明白了。
储物戒指里不能放活物,被留下的鱼也被他们当场处理了,然后湖中被解除晕眩的鱼群又被他们丢回湖里的鱼内脏吸引了过来。
诺拉陷入沉思,“我想钓它们时一只不来,不钓了倒是前仆后继的来,要不是我这儿鱼够了,现在它们又可以一锅端了。”
“他们不过来,你也能一锅端。”西里尔说这话不是恭维,而是很认真的在陈述一个事实。
捞鱼从不空军的她,钓鱼时是个空军大佬,这是什么能量守恒定律,所以,钓鱼什么的没有下次了,诺拉默默立下誓言,“对了,中午的菜单不变吧?还有主厨没换吧?”
她主要想问的是后面那个。
西里尔一个清洁术把这一片清理干净,闻言无奈笑笑,“不变,也不换。”
诺拉紧跟着也把被他们踩倒和压倒的草地恢复原样,“所以我说你这重礼没诚意吧。”
不管她抓不抓鱼,她都能吃到这顿丰盛的鱼肉大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