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阳光依旧准时造访。
古诚在厨房准备早餐时,格外留意着自己的动作,确保不再出现任何纰漏。
右手腕的红痕已经淡去大半,只留下浅浅的印记。
左手腕则毫无痕迹,唯有他自己知道,那片皮肤之下。
仿佛还烙印着昨夜那短暂却清晰的触感。
他将熬得软糯香甜的南瓜小米粥盛入白瓷碗中,又配了几样清淡爽口的小菜。
一切准备妥当,他深吸一口气,调整好面部表情,确保自己依旧是那个沉稳、可靠、不带多余情绪的古诚。
叶鸾祎下楼时,神情与往常无异,仿佛昨夜楼梯转角那略带狎昵的试探从未发生。
她坐下,目光扫过餐桌,在冒着热气的南瓜粥上停留了一瞬,然后拿起勺子。
餐厅里很安静,只有细微的进食声。
阳光透过窗户,照亮了空气中浮动的微尘。
“今天天气不错!”叶鸾祎忽然开口,打破了沉默,语气像是随口闲聊。
古诚正垂手侍立,闻言微微一怔,立刻回应:
“是,主人。预报说是晴天,温度适宜。”
“嗯。”叶鸾祎舀了一勺粥,送入口中,慢慢咽下后,才继续说道。
“下午没什么事,你把阁楼整理一下。
有些旧物,该处理的就处理掉。”
“是!”古诚应下。
整理阁楼是项繁琐的工作,里面堆放的大多是叶鸾祎父母留下的,或是她早年的一些旧物,意义特殊,需要极其小心地区分和处理。
这任务交给他,无疑是一种信任。
叶鸾祎不再说话,专心用餐。她吃得不多,但速度均匀。
吃完后,她放下勺子,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
古诚上前准备收拾餐具。
“手腕,”叶鸾祎的目光落在他正在动作的右手上,“还看得出来吗?”
古诚的动作顿住,将右手微微抬起一些,方便她查看:
“回主人,已经基本看不出了。”
叶鸾祎仔细看了看,确实,那红痕几乎消失不见。
她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起身离开了餐厅。
古诚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心中微微松了口气,却又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失落。
他低头继续收拾,动作轻缓。
上午,叶鸾祎在书房处理工作。古诚则开始着手整理阁楼。
阁楼里光线昏暗,积着薄薄的灰尘。
他戴上了口罩和手套,小心地打开一个个尘封的箱子。
里面大多是些旧书籍、相册、还有一些看似普通却可能承载着回忆的物件。
他不敢擅自决定任何一件物品的去留,只是仔细地将它们分类、拂去灰尘,并记录下来,准备稍后向叶鸾祎请示。
在整理一个略显沉重的木箱时,他不小心碰到了之前烫伤的右手腕,一阵轻微的刺痛传来,让他动作滞了滞。
他放下箱子,轻轻活动了一下手腕,确认并无大碍。
就在这时,书房的内线电话响了起来。
古诚立刻摘下手套,快步走到阁楼入口处的分机旁接起。
“主人。”
“找到一本蓝色绒面,烫金字的相册了吗?”
叶鸾祎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
古诚回忆了一下:“暂时还没有,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