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一声巨响在飞驰的列车硬卧车厢里响起。
声音伴随着火车的轰鸣声响起,根本没有惊动任何人。
“你这个臭女人!”
被推得撞在对面床框上的男人,坐在地上疼得龇牙咧嘴。
林之南已经从床上坐起来,冷漠地注视着他。
而男人的母亲,那个看似和蔼的女人,此时还听着儿子的话,守在每一节车厢的门边。
这节车厢中的人,都因为男人点的烟而睡得昏昏沉沉。
林之南看向放在硬卧中间小桌板上还在点燃的,类似油蜡一般的东西。
她直接抄起自己的水壶,扭开盖子往上倒了点水,把火浇灭。
“你!”男人眼中闪过慌乱。
林之南难得听他嚎,一脚踹在他胸口,在他张嘴大叫之前,随手抓起刚才那女人一直擦汗丢在桌上的汗巾塞在了他嘴里。
在男人挣扎反抗的时候,林之南又动作迅速地拿出行李里带的皮带将他单手单脚的反捆套在了支撑床铺的铁架上。
做完这一切,林之南已经出了一身汗,原本有些昏沉的脑袋也清醒了些。
“呜呜呜……”
男人姿势别扭地挣扎着,却又被林之南看过来的冰冷眼神吓得流露出恐惧。
林之南冷冷地扫过她,然后才拿出一条丝巾,朝着望风的女人悄悄靠近。
火车的车轮碾压在车轨上发出的声音,很好的掩饰了林之南的脚步声。
女人也在做着儿子成功,回家抱大孙子的美梦,根本没想到原以为早就迷晕了的女人,竟然会无声无息地出现在她身后。
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她直接被林之南扭着双臂用丝巾捆了起来。
在她要叫的时候,林之南直接给她卸了下颌骨,让她无法发出声音。
成功控制这对母子后,林之南才算是松了口气。
如果没有中迷药,林之南要对付这样两个人根本不会有任何问题。
不像现在,才把两个人控制住,她就有些气喘吁吁。
搞定了两个罪魁祸首,车厢里的人都还在沉睡中。
可见,他们用的迷香多霸道,他们说的也丝毫没有夸张。
想到这,林之南都觉得有些后怕。
要不是她第一时间察觉到不对劲就捂住了口鼻,又刺激爷爷教的穴位让自己保持清醒,恐怕今天就要在阴沟里翻船了。
深吸了口气,林之南靠在车厢墙壁上,用力拍了拍衔接两节车厢的门。
他们这节车厢是第一节硬卧车厢,晚上为了保证旅客休息,硬卧车厢之间,以及硬卧与硬座之间的车厢门都是关上的。
林之南大力拍门的声音,一下子就引起了硬座车厢里还没睡的旅客注意。
“帮忙报乘警,我们车厢有人投毒。”
林之南说完这句话,硬座车厢里一片哗然。
……
乘警来得很快,毕竟出现‘投毒’这样的大事。
报案的林之南也很淡定,根本不怕乘警说她报假案。
都给一整节车厢的人下迷药了,怎么不算是投毒呢?谁知道那个几十年前留下来的迷药里,有没有存在什么有毒物质?
更何况,整个车厢的人都在昏睡这是事实。
乘警先向报案的林之南了解的事情经过后,看向那母子二人的眼神都有些震惊。
似乎都在想,这两个人的胆子是怎么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