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之南扶着她奶,向送出门的李忠良道。
李忠良笑着点头:“行,我就不送了。之南,晓西好好扶着你们奶。”
“忠良,这些年我家让你担心了。不过你现在可以放心了,我家之南是好的。”林老太笑了一晚上,眼底满是骄傲。
就连佝偻的身子都变得挺拔了不少。
李忠良顺着她的话道:“是啊,之南是个有本事的人,您老的福气在后头。”
“借你吉言了。”林老太笑得像朵花。
林之南嘴角噙着笑,任由他们说。
哄得林老太开心,也是她今晚的目的之一。
说了几句后,祖孙三人才伴着夜色回家。
李忠良看着祖孙三人离开的背影,感慨地叹了口气,刚转身,就差点被猫在墙根下的儿子吓了一跳。
“臭小子,你从哪冒出来的,蹲在这里干嘛?想吓死你老子?”李忠良骂道。
李正玉讪讪地站起来,“爹,你是不是也觉得之南有本事?”
“你想干啥?”李忠良顿时警惕起来。
李正玉看出他老子眼中隐晦的想法,忙摆手解释:“爹你别乱想,我对之南可没有那份心思。”
李忠良松了口气,却依然没有放心。“那你想说啥?”
“我就想说,我想跟着之南挣钱。”李正玉终于鼓足勇气说出了自己在心底盘桓了几天的话。
李忠良瞪大双眼,错愕地看着他。
……
接下来几日,一切都在按部就班的进行着。
林之南手中的第一批货已经全部卖完。
通过学生打开的三江市市场也已经逐步稳定,如她所想的开始扩张到了学生身后的家庭关系网中。
张跃定的第二批货,也开始陆陆续续的到了。
但即便是这样,都还让林之南放空了一天。
这下更是不得了,还没有买到便宜手表的人都紧张起来,生怕突然有一天就买不到这么划算的手表了。
每天都在出货,林之南在储蓄所里的存款也在快速增长。
等她终于收到张跃的消息时,她减掉卖酒的钱,还有第二批的手表货款,她账上还剩下16万。
1988年,16万!
如今才是七月初,林之南穿越过来才过了一个半月而已。
林之南骑着车去了张跃的小院,好几天不见,张跃都黑了一两个度。
一见她进来,张跃就迫不及待地跑到她面前,“南姐,汾酒的渠道我搞定了!不仅是汾酒,国酒那边,我也搞到了三百箱的配额。”
张跃说完,一脸嘚瑟地甩了甩额前的刘海。
什么?
林之南是真的被张跃惊喜到了。
她之前可是不敢想囤国酒的。
但张跃却悄摸摸地给她弄了这么大一个惊喜!
三百箱,每箱6瓶,那就是1800瓶!
等到两三个月后,通货膨胀快到达峰值时,将这些酒卖出去,光是这1800瓶国酒,就能给他们带来近50万的利润。
林之南心口狂跳。
再看变黑的张跃,她都觉得他变得眉清目秀起来。
她没有去问张跃是怎么搞到国酒的份额的,只是夸赞了一句——
“干得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