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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老子建的不是厂,是给东北扎下铁脊梁!(1 / 2)

“光有油不行,老子要造自己的坦克、自己的飞机、自己的钻机!从今往后,奉天兵工厂正式改名,叫‘东北重工联合体’!第一任务,也是唯一的任务——妈了个巴子的,给老子把克虏伯那套钻机原封不动地仿出来!”

声音在偌大的会议室里回荡,震得房梁上的灰都扑簌簌往下掉。

在座的都是奉天有头有脸的人物,军工厂的老厂长、机械局的白发总办、铁路局的洋务专家,此刻一个个面面相觑,表情精彩得像开了染坊。

仿制克虏伯钻机?大帅这是睡醒了还是没睡醒?

奉天财政总长王永江,一个戴着金丝眼镜、文质彬彬的中年人,终究是没憋住。

他站起身,苦着一张脸,像是自家钱庄被抢了:“大帅,三思啊!这饼画得比我脸盘子都大。咱们现在连一颗合格的螺丝钉都得从洋人手里买,机器上但凡坏个零件,都得等上几个月的海船。这上来就要造钻机,步子是不是扯得有点……容易伤着自己?”

张作霖闻言,不仅没生气,反而咧开大嘴,露出一口白牙,笑得像个得了糖的孩子:“永江啊,你说的都对。但步子跨不大,怎么甩开那些跟在屁股后头撵咱们的豺狼?怎么追上那些跑在前面的列强?”

他顿了顿,神秘兮兮地压低了声音,像是要分享什么惊天大秘密:“再说了,老子昨儿半夜又做梦了——梦见一个白胡子老头,扛着一把比冬瓜还大的扳手,哐当一下撂我面前,说他是鲁班爷。鲁班爷说了,‘你这东北地界,啥都好,就是缺根能撑天立地的脊梁骨。莫慌,老夫来给你焊一根!’你们说,这是不是天意?”

满座皆惊,心里都在嘀咕:大帅这梦做的,也太接地气了,连工种都这么对口。

就在众人还在消化这“鲁班托梦”的离谱说辞时,一道只有张作霖能看见的淡蓝色光幕在他眼前悄然展开。

系统提示:【“地脉级言论”达成,判定为“史诗级画饼”,已触动世界线收束。奖励发放中……】

【奖励一:奥地利退役机械工程师卡尔·冯·施密特,因“政治避难”意外抵达奉天。注:此人怀揣全套1912年版克虏伯重型钻机拆解图纸,专业对口,童叟无欺。】

【奖励二:沈阳旧货市场刷新出一台近乎全新的德国制“洛伦兹”高精度车床。注:原为沙俄奸商撤离时遗弃,现被某不识货的小贩标价五块大洋,主打一个“随缘”!】

张作霖的眼睛瞬间亮得像两颗五百瓦的灯泡。

好家伙,这不就是新手村送神装吗?

鲁班爷果然灵验!

他当即一拍桌子,冲着门口站得笔直的卫队长铁柱子吼道:“柱子!带上你的人,再带十块大洋,去南市场!给我找一个卖旧铁疙瘩的摊子,那儿有个大家伙,比你还沉。不管老板开价多少,五块大洋给钱,剩下五块……算是咱们的搬运费!给老子客客气气地‘买’回来,磕着碰着,老子扒了你的皮!”

铁柱子愣了一下,但军令如山,他“嗷”一嗓子领命而去,心里琢磨着什么铁疙瘩能让大帅这么上心。

打发走铁柱子,张作霖又换上一副和煦的笑脸,亲自带人找到了那家小洋楼。

奥地利工程师施密特,一个高鼻子、蓝眼睛、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白人老头,正用手帕擦着自己的单片眼镜,态度傲慢得像只开屏的孔雀。

“大帅阁下,恕我直言,”施密特用生硬的汉语说,“工业不是靠热情和喊口号就能建成的。我听说你们连千分尺是什么都不知道,这……恕我无能为力。”

张作霖嘿嘿一笑,根本没接他这茬,反而伸出三根手指:“施密特先生,咱们不谈那些虚的。工钱,我给你翻三倍!住的,这栋小洋楼归你了!吃的,给你配俩厨子,一个做西餐,一个做咱东北菜,保证你天天不重样!至于千分尺……”

他凑近一步,眼神里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我们是不认识,那你就教!教到我们认识为止!啥时候我手下随便一个学徒工,闭着眼睛都能用千分尺,你的任务就算完成一半。干不干?”

施密特被这套简单粗暴的“钞能力”组合拳打蒙了。

他看着张作霖那双仿佛能看穿人心的眼睛,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缓缓点了点头。

在战乱的欧洲,他只是个失意的工程师,而在这里,他似乎看到了一个实现毕生抱负的舞台。

于是,奉天西郊的一片荒地上,一场惊天动地的基建大戏拉开了帷幕。

“东北重工联合体第一厂区”的牌子,就这么用木头和红漆草草地立了起来。

铁柱子不辱使命,把那台德国车床像祖宗一样毫发无损地请了回来,随后便带着上千名工人,嗷嗷叫着投入了建厂的洪流。

他们喊着号子,用最原始的办法打地基、运钢梁、架天车,汗水浸透了脚下的黑土地,日夜不休,整个工地灯火通明,仿佛一头钢铁巨兽正在从沉睡中苏醒。

林文清带着她的医疗队也第一时间进驻了工地。

这位留洋归来的女医生,在张作霖的授意下,建立了一套前所未有的“劳工健康档案”。

她立下铁规:“凡有工人中暑晕倒,立即停止作业,送医疗站强制休息,并发放一斤白糖。凡出现工伤,医疗队全权负责救治,养伤期间家属可领取半薪抚恤!”

一个满身横肉的包工头看得眼皮直跳,私下里跟人抱怨:“我滴个亲娘嘞,这待遇,他娘的当兵的精锐都不见得有!人摔了不赶紧抬走换下一个,还给白糖?这不是养大爷吗?”

林文清恰好路过,听到这话,一张俏脸冷得像冰。

她停下脚步,盯着那个包工头,一字一句地说道:“这是大帅亲口定下的规矩。他说,人不是机器的耗材,是咱们铁厂的筋骨。筋骨断了,再大的厂子也得塌。你有意见,可以亲自去跟大帅说。”

包工头瞬间哑火,脖子一缩,灰溜溜地跑了。

消息传开,工人们的干劲更足了。

他们知道,自己不是在给哪个资本家卖命,而是在为自己,为东北的未来浇筑一砖一瓦。

美国《华尔街日报》的记者约翰·哈里森前来参观时,看到这片热火朝天的景象,却不以为然地摇了摇头。

他指着几个工人正用土法吊线和水平仪校准巨大的轴承底座,又看到有人用杆秤小心翼翼地称量润滑油,嘴角撇出一丝不屑。

他对翻译说:“哦上帝,太原始了。用这种方法,没有三五年的时间,他们连一台合格的钻机外壳都造不出来。”

话音未落,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一个传令兵滚鞍下马,脸上带着狂喜的潮红,冲到张作霖面前大喊:“报告大帅!奉天机械厂捷报!在施密特总工程师的指导下,首台国产钻机主体,组装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