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瓒亦上前,扶上他臂铠,瞥了眼二人,语气郑重:“孟起保重!破袁之后,再与你痛饮辽东烈酒!”
马超重重点头,倏地翻身上马。
回头道:“公孙将军!玄德公!我等再会之时,必在邺城把酒言欢!”
说罢银枪斜挎,驱马出城,数十亲卫紧随其后。
然而,方出城门不过百步,城头警钟、鼓声骤然齐响!
抬眼望去,天边微光下,数千袁军前锋正如黑云般碾压而来,于三百步外列阵停驻,擂鼓搦战。
城头刘备见状,探身朝城下急喊:“孟起速回!”
公孙瓒亦面色一沉,立令公孙范点两千骑兵出城接应。
马超却回头朗声而笑,声震四野:“今我去矣,临别之际,待我为诸君取彼三将!”
说罢,单骑纵马而出。
座下踏雪玉龙四蹄翻飞,快出残影。
袁军前锋尚未反应过来,他已掠过阵前。
那当先出来搦战的袁军司马方见着人影,便已捂着咽喉落马。
居于队尾的军假司马见状,立时接过指挥权。
急声嘶吼:“举盾、架矛、放箭!”
彼时,踏雪玉龙已裹着【摧锋破阵】锋锐突破袁军阵魂阻拦,杀入阵中。
马超手中剑光一闪,方才下令的军假司马,亦被瞬间枭首。
典韦、张绣、马岱等人领亲卫队紧随其后,冲入袁军阵中。
刀光戟影间当者皆毙,竟是一路直接杀穿前锋阵列。
二百步外,麹义?隐匿于林中,望着这一幕,只觉脑门青筋直跳!
这他娘的是人吗?
五千精锐列阵凝成的阵魂,你说破就破?
便是颜良、文丑怕是也没法做到!
眼看着马超率领卫队突破步兵阵列,往这边冲来。
他抬头看了眼顶上隐匿阵法的微光,心下稍定。
只要没被发现,待主力将对方引入芦苇荡,届时……
可念头刚落,他却发现,那无双猛将竟忽地调转方向,朝其所在林间杀来!
麹义心头一紧,不及多想,厉声暴喝:“先登死士,向死而生!列阵!”
闻令,八百先登迅速动了起来,排列成攻防一体的阵型。
整齐划一地摘下背上塔盾,如铁铸般落地插牢。
同时,“破军强弩”架起,阵列成型瞬间,前后左右皆泛起“铁刺阵魂”之光。
见马超至五十步内,麹义猛地抬手:“箭雨天罗!准备!”
至三十步,令旗挥下:“齐射!”
“嘣!!”
弩弦齐鸣汇成一声,震得林叶簌簌落下。
“咻!咻!咻!咻!”
八百弩矢裹着破甲锋锐,织成一张天罗箭网,朝马超当头罩去!
去岁于界桥,便是这“箭雨天罗”,将白马义从射得尸横遍野,歼灭千余。
此刻,麹义?眼中依旧满是笃定,只待弩矢饮血,再续荣光。
可他忘了,那日胜在借地势突袭取巧,而非先登战力真能压过白马。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取巧?只能自寻死路!
“轰!”
狂暴剑气在“箭雨天罗”临身之际轰然炸开。
箭网瞬间崩碎成齑粉,同时崩碎的,还有麹义的“骄傲”。
就在马超将要冲入林间之时,踏雪玉龙却猛地旋身调转方向。
同时,马超身影骤然凭空消失。
下一秒,他已出现在麹义身侧。
麹义脊背猛地惊出冷汗,多年边地搏杀的本能让他不及细想,手中长矛已带着破风锐啸,直刺侧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