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我观之,其部众最多三十万,且青壮不足十万,余者皆是拖家带口的老弱妇孺,乌合之众罢了!”
曹操闻言,神色稍缓,却仍摇头:“唉…公台,纵使青壮十万,我区区数千之兵,亦难抗衡啊!”
说着,他手不自觉攥紧了腰间佩剑。
如今大汉分崩离析,诸侯并起。
自己却仅能在这夹缝中求存,挚友有难都无能为力,实在是与“大汉征西将军”的理想相去甚远啊!
“主公且宽心!”
这回,凌羽抢在陈宫之前开口。
他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笑意:“某有一策,非但能解兖州黄巾之祸,更能让主公尽得兖州之地,将那十万青壮收为己用!”
话锋一转,他又道:“主公此前,不还担忧文若、志才二位先生有失吗?”
“若此时发兵南下,屯兵陈留。”
“既可以援助之名就地征兵,亦可提前接应二位,以显主公求贤若渴之心。”
“届时…亦或,别有一番机缘也说不定!”
陈宫站在一旁,眉头不由皱得更紧。
他心中暗自惊疑:“这小子…怎的总能先一步道出我心中所想?”
“莫非…他竟有读心之术?”
曹操凝望着凌羽,见他神色笃定、成竹在胸。
沉吟片刻后猛地握拳:“好!某即刻回信孟卓,这便发兵!”
顿了顿,又问道:“只是,文鸿计将安出?”
……
再说马超一行,自颍川往兖州进发,奔行数十里。
出了颍川,便入了陈国地界。
甫一踏入,眼前景象却与颍川截然不同。
同样是沃野千里,陈国农人耕作间却个个都干劲十足,汗水中亦裹着笑意。
田埂边,孩童追逐嬉闹,笑声清亮。
再不见半分颍川佃农那般,傀儡似的木讷。
不过数十里之隔,竟恍如两重天地。
史阿见马岱像个好奇宝宝般,四处张望。
料定他要发问,便主动开口:“岱公子,此乃陈王刘宠封地,故而无有世家倾轧之祸。”
“刘宠素有贤名,黄巾之乱其守土有成,周边百姓为避战乱纷纷投靠,固有国民十万之众,带甲之士亦有万余。”
他顿了顿,继续道:“这陈国相骆俊更是善治,轻徭薄赋、兴修水利,又整饬吏治,百姓衣食无忧,故而乐于耕织。”
“倒像个‘世外桃源’。”
听着史阿的讲述,马超也忍不住出声赞道。
这时,张野拎着一身龟甲缚的王富贵驱马上前。
“将军,这小子都招了,还留着吗?”
马超没有回答,而是示意他继续说。
张野将满身伤痕的王富贵再次压回身前,向马超禀报起来:
原来,王富贵的堂哥,名叫王也。
曾从黄祖手上救了孙坚一命,并为其出谋划策,在返回长沙的路上,击败了黄祖。
如今更是力劝孙坚,暗中以传国玉玺换了袁术五千精兵。
此时孙坚已重掌长沙,并开始向扬州方向扩张。
而王富贵,则是奉了他堂兄之命,原本准备打入朝廷内部,不料恰巧被刘明坏了好事。
马超瞥了眼气息奄奄的王富贵,淡淡道:“此人留着,再审审。”
王富贵闻言,虽气若游丝,仍咬牙骂道:“你是魔鬼吗?给个痛快的吧!我日…
张野当即喝骂:“嘿!又皮痒了是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