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眼看看周围,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柳月闭上眼睛仔细感受身体记忆。
这时候是1972年,地点是在首都燕京,原身也叫柳月,现年6岁,家里有四口人。
爸爸叫柳大山,今年三十岁,是燕京某食品厂工人,妈妈叫崔红霞28岁,是个家庭妇女,身体有些虚弱,哥哥叫柳星,和柳月是龙凤胎,一样是6岁。
六岁的小孩子,记忆比较少,只知道憨吃憨玩,没有定性,柳月没有接收到更多有用的信息。
三九只好给她补充一些小柳月记忆里没有的信息。
柳月妈妈崔红霞之所以身体虚弱是因为当初生柳星和柳月的时候难产,差点没救回来,后面就没出去工作,一直在家做家庭主妇,好在柳大山的工资是三级工资,养家糊口也勉强够了。
听说柳月爷爷奶奶是从豫省逃荒来燕京,后面才扎根下来,柳大山是他们独子,爸爸这边在燕京没有其他亲戚。
她妈崔红霞,是燕京本地人,娘家有两个哥哥一个姐姐,都已经成婚,外婆还在健在,她妈的娘家离得并不远。
至于小柳月为何会出事,不过是天气热,她跟着哥哥去河里玩,不小心摔了头,崔红霞带她去医院包扎了一下,就带她回家,没想到半夜发热,人就没了。
柳月没有感觉到小柳月的执念,问三九说:“三九,小柳月没有执念吗?”
“你没有感觉到,那就是没有了。”
接收完记忆,又听了三九的补充信息,柳月感觉身体有些发软,头也有些疼,赶紧从空间里拿出健身丹,掰了半颗吃下,不一会儿感觉舒服多了,这才沉沉的睡过去。
等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外面已经天亮了,喧闹声不断地传进来,柳月有些睡不着干脆起身,他们家住的房子在一个大杂院里,据说这里以前是一个四合院,后来成了食品厂安置职工的地方。
她家的房子算是耳房,连在一起两间房,进门就是就是柳大山和崔红霞的房间,另一间他哥住兼放杂物,她爸又在在房子侧边加盖了一小间房子,给柳月住。
柳月出了房间,她妈崔红霞正在屋外房檐下做早饭,由于身体虚弱,她嘴唇没有血色,身体看起来很瘦弱。
见到柳月起来,崔红霞招手让她走近,摸了摸她的头问道:“头还疼不疼?”
“不疼了,妈,你做什么吃的?”
“熬了点粥,等会配着咸菜吃。快去洗脸,一会就吃早饭。”
没过多久,柳大山和柳星也起来了。
吃早饭的时候,柳月悄然观察一家人,她爸人挺好,小柳月记忆里,她爸经常帮她妈妈干活,甚至被一些大杂院里的男人取笑,说他闲话;她哥哥柳星,人看起来有些跳脱,爱玩爱闹;而她妈,可能是身体虚弱,精力不足,不太说话,总是感觉她睡不够的样子。
“月月的头还疼不疼?疼的话等会让你妈再带你再去医院看看。”柳大山看着柳月头上的纱布,语气里带着关心。
“爸,我不疼了,不用再去医院!”柳月学着原身的语气说话。
“不疼了就好,柳星你不许再带着妹妹随便出去玩,不然我抽你,等过几天学校开学,就把你们送去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