寿康宫里,太后脸色惨白靠在引枕上,她的身体已经经不起折腾,但是没办法,谁让皇后犯了大错,现在只有她能保住皇后。
“你们都出去,哀家有话和皇帝说。”太后气喘吁吁,说话都有些困难。
“皇额娘好好休养才是,那些劳心劳力的事,朕自会有安排。”皇上意有所指的说。
“哀家也想颐养天年,只是听说宜修身边的人都被皇上押去慎刑司,宜修是皇后,皇帝你这样做,下了她的脸面,皇后以后还怎么掌管后宫,怎么服众?”太后在皇上面前一贯强势,不管宜修是不是做错了,都要维护她。
皇上心里觉得悲哀,看来在太后心里,他这个儿子比不上皇后这个外八路的侄女,“朕为何这么做,皇额娘心里不是清楚吗?这些年皇额娘真真辛苦,为皇后劳心劳力,全然不顾她手上沾满朕阿哥公主的鲜血。”
太后哑口无言,只得拿出纯元来说事,“再怎么说皇后也是纯元的妹妹,纯元也是乌拉那拉家出来的,你忍心看着纯元娘家因此没了脸面,败落下去吗?你还记不记得纯元去的时候,拉着你的手求你照顾好宜修和乌拉那拉家?”
“皇额娘现在还有心提纯元,她是怎么去的,皇额娘您真的一点都不知道吗?”皇上心里的愤怒喷薄而出。
“看来皇额娘为了皇后什么都不顾了,只是不知道在皇陵的十四怎样了?”
“十四弟儿子多,想来损失一两个并不会在意,不像朕,任何一个出事都会让朕肝肠寸断。”
“皇帝,十四可是你的亲弟弟,他们是你的亲侄子,你不能那么做。”太后听见皇上的话,着急起来。
“朕是天子,乾纲独断,皇额娘可以试试,以后朕的阿哥不管谁出事了,朕都会让十四府上的阿哥陪葬,朕说到做到。”
“朕还有朝政要处理,以后皇额娘安心养病,前朝后宫之事自有朕处理,儿臣告退。”皇上说完,不再看太后虚弱的脸,大步离开,他怕会因为太后心软,也怕说出更多难听的话。
皇上面色阴沉的离开殿内,竹息急匆匆的走进来,看到太后满头大汗,赶紧上前服侍说:“娘娘,您这是何苦呢?”
“皇帝他就是个不孝子,若是十四······就好了,十四孝顺,哀家的话他一定会听。”太后被皇上刺激,心里越发想念十四阿哥,说话完全没有顾及。
离开寿康宫之后,皇上直接吩咐人围了寿康宫,理由冠冕堂皇得很,说什么为了让太后好好养病,不让人打扰了太后。
皇上没有坐御辇,满面寒霜的回到养心殿,满头汗的他端起热茶喝了一口,立马摔了茶杯呵斥:“怎么侍奉的,茶这么烫。”
“皇上,您消消气,奴才一会责罚她。”李德全上前为奉茶小宫女解围。
想到皇上这时候在气头上,其他人不管用,只有昭贵妃能让皇上消气,于是说道:“皇上,这后宫封禁令已经解除了,您有段时间没有见六阿哥、三公主了,想来阿哥公主定是念着皇上您。”
“去永寿宫。”从时疫开始以后,不许后宫众人随意走动,皇上又忙着朝政,确实有段时间不见后宫之人了,如今宫禁解除,后宫妃嫔还需要他安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