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罢,且容那个小贱人在嚣张几天,等她搬回永寿宫,本宫有的是手段对她。”华妃想了想,觉得曹琴默的话有道理。
曹贵人松一口气,总算把人安抚住,华妃太难伺候了。
仪欣美美的睡了一个午觉起来,正盘算着干点什么打发时间,苏培盛带着皇上的赏赐来了,同时也转达皇上要她去侍驾的意思。
“参见皇上。”
这会儿皇上正在榻上小憩,把玩着一把扇子,“爱妃免礼,过来陪着说说话。”
“皇上想说什么?”仪欣走过去在皇上身边坐下,眼睛好奇的打量周围。
“爱妃倒是不怕朕。”
“皇上和我阿玛差不多大,看到皇上就像看到我阿玛,有什么可怕的?”仪欣口无遮拦的话吓坏了殿里的其他人。
苏培盛疯狂使眼色,不过仪欣装作看不懂,还问了句:“苏公公你眼睛怎么了?”
“你们都先下去吧。”皇上挥手让苏培盛等人出去。
殿内只剩两人,皇上觉得自己被内涵年纪大,不过他大度不与仪欣计较,他看出来了,仪欣惯常口无遮拦,于是转移话题问:“爱妃平常在家时都做些什么?”
“学骑射、学管家、出去逛街游玩,要是在家,这个时候我应该和弟弟们出去打猎了吧?”仪欣说完一脸惆怅的看着殿外的天空。
皇上自动忽略仪欣后半句话,听说她在家学过管家,于是试探性的问:“爱妃既然学过管家,不如为朕与皇后分忧,协理后宫,跟华妃一起辅助皇后管理后宫。”
仪欣在心里翻个白眼,心想来了,脸上却丝毫不露,直接说:“才不要,管理后宫是皇后娘娘的职责,再不然还有那么多跟着皇上的老人,我一个新进宫的妃子染指宫权,像什么话。”
说完,仪欣怀疑的看向皇上:“皇上,您不会是因为我昨天顶撞了您,要给我一个教训,替我拉仇恨吧。”
掩饰性的轻咳一声,皇上打的是让仪欣分华妃的权,平衡后宫的主意,“罢了,爱妃既然不愿意就算了,朕不强人所难。”
皇上转而说起其他的事情,“巴彦又为朕分忧,从关外筹措一批粮草,送往西北,解了朕一大烦忧,爱妃你说朕应该怎么赏赐于你阿玛?”
仪欣恍然,就说皇上怎么没有冷落她,反而宣她侍寝了,原来是她阿玛给皇上解忧了啊,“皇上,这是前朝的事情,怎能与我说?”
“无妨,爱妃只管说,朕不会怪罪。”
仪欣纠结了半晌说:“按理阿玛作为皇上的臣子,为皇上分忧是应该的,不过既然皇上要奖赏阿玛,不如······不如把阿玛调来京城?”说完眼神有些闪躲和心虚,显然这个提议有她的小心思,若是家人来京,以后她就能时不时宣家人进宫觐见,能见到家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