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你喝醉了?”摸摸柳月发红的脸问。
“没醉,就是头晕,我躺躺就好。”
“老婆。”
“嗯?”
看到这样子的柳月,孟宴臣忽然有很多话想问:“老婆,你爱我吗?有时候我觉得你离我很远,仿佛下一刻你就要离我而去。”
柳月现在也说不清对孟宴臣什么感情,爱他吗?毫无疑问,肯定是有的,不然后面也不会答应跟他在一起,也不会轻易就答应让小的两个孩子跟他姓,只是爱有多少,她自己也不知道,她最爱的还是她自己。
摇了摇有些发晕的头,伸手在孟宴臣的脖子处,让他低头看着自己才说:“问的什么傻话,我如果不爱你,是不会让你在我身边的,只会像一开始达到目的就远离你敷衍你。”
“没骗我?”
“不骗你。”
“那你跟我说一句:柳月爱孟宴臣!”
柳月被磨得没有脾气,含糊的说了一声,不过孟宴臣不满意,要她重新说。
“滚。”最后实在忍不住在他手臂上拍了一巴掌才消停。
被打了一下,孟宴臣有些委屈,不过看着晕乎在他腿上的柳月,他嘴角闪过一个坏笑,她现在不愿意说没关系,他有的是办法让人说他想听的话,百试百灵,想到这里,孟宴臣再也忍不住,抱起柳月走向卧室。
不一会儿,卧室里就传出柳月不满的哼哼声以及骂声“孟宴臣,你混蛋。”过一会儿就是让人羞红脸的喘息声。
没有长辈和孩子在,两人很是过了一段时间没羞没臊的二人生活,直到付闻樱打电话来,让两人回燕城一趟,两人才讪讪的想起他们是有老人孩子的中年人了。
孟宴臣请了几天假,两人匆匆回到燕城,到家的时候,付闻樱在家,孩子们在上课,孟怀瑾在公司。
两人了解了,才知道许沁和宋焰又搅合在一起了,付闻樱激烈反对,没想到许沁顶嘴把人气到了。
“我金尊玉贵的养大她,竟然比不上那个小混混给她煮一碗白粥。没有家的感觉,说我束缚了她,让她感觉压抑,宴臣,你以前也是这么想的吗?”付闻樱想起孟宴臣以前和许沁关系好,自己儿子以前不会也是这种想法吧?
孟宴臣脸上有些不自然,付闻樱显然看出来了,心凉了半截,柳月一看马上安抚道:“妈,以前他们还没成年,管得严是应该的,宴臣现在这么优秀,您功劳巨大。只不过人大了嘛,总会叛逆,觉着父母管得多,想出去扑腾,等撞了南墙了就知道父母的良苦用心了。”说完还给孟宴臣使眼色,让他好好说话。
“妈,我那时不懂事,现在有孩子了,才能理解妈您当年的用心,您别生气。”
付闻樱脸色总算和缓下来:“你们说说该拿许沁怎么办?”
柳月不说话了,按她的想法尊重他人命运,不要介入过多,不过她只算个外人,这里轮不到她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