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了什么,你心知肚明,何必让朕说出来。”
“皇上已经忘记姐姐了吧?昭贵妃走进了皇上心里了是吗?”皇后偏执的想要一个结果。
“这做了错事和纯元有何关系?”
“皇上你答应姐姐让臣妾做福晋,你答应姐姐会照顾好臣妾的,你怎么可以忘记对姐姐承诺?”皇后崩溃。
皇上对于皇后彻底无语,她从不曾深想过她一个侧福晋被扶为福晋背后深层次的原因,纠结于细枝末节,以为纯元的临终遗言就能让她坐上福晋,难道他从前对柔则表现得太好了,以至于皇后以为他可以为了柔则做任何事。
“罢了,你脑子里除了纠结从前这些和迫害朕的子嗣,也想不到别的了,朕与你说不通。”
皇上的话直接让皇后崩溃,不过皇上接下来的话让她安静了下来:“朕会追封弘晖为端亲王,从弘时的儿子里选一个过继给弘晖做嗣子,以后朕对你就仁至义尽了,你好自为之,回去好好侍奉太后。”
“皇上你心里有过臣妾是不是?你送臣妾这个手镯的时候说,若如此环朝夕相见,你那时候是真心的是不是?”
皇上背过身,没有回答,皇后作为侧福晋的时候,他们在阿哥所有过一段短暂的恩爱时光,那时候他不曾想过争夺大位,轻易许下诺言,这个诺言困住了皇后一辈子,而他因为夺嫡大业放弃诺言,对皇后只余心底一层浅浅的愧疚。
皇后失魂落魄的离开,剪秋在门外焦急地等着,看着皇后走出来,急忙上前:“娘娘,您没事吧?”
“剪秋,本宫没事。”皇后对着剪秋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第二天,皇后与竹息回到皇宫的时候,甄嬛正坐在太后下首给太后念经文,甄嬛以侍奉太后为由留宫,自然要有所表现,只是要讨好太后很难,甄嬛想出给太后读经的法子,太后果然同意甄嬛每日来给她读经。
有宫女进殿,明显想要回话,甄嬛停下读经,小宫女上前对太后说道:“太后娘娘,竹息姑姑回来了。”
太后看了一眼甄嬛说:“甄贵人,今日你受累了,回去吧,明日再来给哀家读经。”
“嫔妾告退!”
竹息先行进殿与太后禀报,她把与皇上的对话一字不落的和太后说了,最后说了一句:“娘娘,皇上答应了您的提议,对您有孝心。”
“有孝心,哼!宜修怎么样了?”
“皇后娘娘看起来很平静,像是已经接受了。”
“哀家就怕她当面一套背后一套,这些年她做的还少吗,若不是有哀家护着她,她早就······罢了,不提了,竹息,你把偏殿收拾出来给宜修住,从哀家宫里拨几个人给宜修使,至于先前伺候宜修的人,既然不能劝谏主子,送出宫去交给那拉家吧。”太后不能让宜修继续坏事,干脆把宜修身边伺候的人剪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