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关心则乱了,有那个葡萄在,源源应当不会有事。
于是,方绥又继续回忆梦中的场景,还有在他人生最后那段时间出现的小孩儿。
那似乎,也是一个半妖......
木屋内
大巫闭目认真占卜着,突然,他狂喷一口鲜血。
动静大的叫屋外的人都听得一清二楚,几个妖将对视一眼,正犹豫着呢。
方绥不知道什么时候站起身来,趁他们犹豫的空档,直接冲了进去。
有妖将抓住方绥的肩膀,却因为没防住方绥的力道这么大,被一并带了进去。
屋内,散发着一股血腥气味,方绥担心的看了过去。
正看到大巫正面色苍白的靠着案台,动作缓慢地擦拭着嘴角的鲜血。
对于他们的误闯,也没有精力进行呵斥了。
反而是一脸的灰败,怎会如此?
怎会如此啊?!
方绥挣脱开抓着自己肩膀的手,几步跨了过去。
正好看到那紫晶石内盘成一团,蜷缩着呼呼大睡的狐狸崽崽。
可算是松了一口气。
这才得空去看大巫,大巫在花蝶的搀扶下缓慢坐下。
目光从无神渐渐地变得有神了起来,他环视一番,目光落到方绥身上。
想到自己占卜出来的结果,深深叹了一口气。
妖族大劫,应在了三个人身上。
其一是池源,其二是方绥,其三......
这第三人看不清究竟是谁,但却同方绥有些渊源。
想来,方绥应当知道一二。
这么想着,大巫敛下眼,朝着花蝶几人摆摆手。
“你们出去,方绥留下。”
等花蝶几人出去,方绥率先开口。
“大巫,你吐血了?是发生了什么严重的事情吗?”
屋内的血腥气息,已经冲淡了不少,但依旧存在。
大巫刚才的动作,显然是受了不小的内伤。
此时听到方绥这么问,面色依旧有些虚弱。
他弯唇。
“方绥,我方才占卜过妖族未来之事,没曾想,天要亡我妖族。”
“若想置之死地而后生,必须由三人合力。”
“这三人当中,有你,有妖皇殿下。”
“还有一人,我看不清,只知道,对方与你渊源颇深。”
“你对此,可有什么人选?”
不知道为什么,方绥听到这话,脑海里第一时间闪过的就是那个不满十岁的孩子。
只是,按照时间来算。
此时,那个孩子应当还是个嗷嗷待哺的奶娃娃。
这,真的会是对方吗?
方绥的面色没有遮掩半分,大巫自然也看清楚了他的动摇,立马追问。
“你知道是谁对吗?你说,我让花蝶他们将人带来。”
方绥却犹豫了,首先,他也没办法确定。
其次,他连对方是谁,住在哪里,又是个什么情况,都是一问三不知的。
况且,九幽宗的实力并不弱。
即便是妖将去,也要小心行事。
一个不小心,若是让妖将折损,可就得不偿失了。
见方绥迟迟不说话,大巫呼吸沉重了起来,张嘴正欲再劝,却听方绥说起刚才的事情。
“我打了预言神树一拳,大概是汁液浸入伤口,侵入体内,让我做了一个梦。”
“和现在的发展,截然不同的梦。”
“大巫,您说,这个梦,是不是预示着什么?”
“还是说,那本就是我原本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