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蝶有些意外的看向方绥,默了默,她摇头。
“我也不知道,或许,可以试一试。”
想来,凭借着妖皇殿下大父的名义,大巫应当会愿意同他说几句话吧。
方绥得到这个回答也不觉得意外,笑着点点头.
“多谢。”
二人继续朝着树下而去,接着花蝶再次先一步走入其中。
方绥则在木屋外站着,没一会儿,花蝶走了出来。
迎着方绥期待的目光,点点头。
“大巫让你进去。”
“好。”
方绥立马朝着木屋内走去,此时的大巫是背对着他的。
方绥放缓了脚步,抱着池源的手又紧了紧。
池源睡得很熟,丝毫没有要醒来的意思。
甚至还往方绥的怀里钻了钻,咂吧着小嘴,无意识的喃喃着。
“爹爹......”
“你想问什么?”
大巫的声音传来,方绥也整个站在原地。
他看着背对着自己的大巫,深吸一口气,问出了心头的疑惑。
“你们为什么认定源源就是妖皇殿下?”
“预言神树,从来不会坑骗它的子民。如果都是这种问题的话,你可以走了。”
大巫的声音平缓的好似没有起伏一般。
听在耳中,却如流水潺潺,让人只觉得心头宁静不已。
“仅凭一个预言吗?”
方绥低声喃喃,转而又提高了音量。
“那么,作为妖皇,又需要做些什么呢?”
这句话一出,整个空间安静了下来。
好一会儿,大巫转过身来,深深地看了方绥一眼。
“有预言一则,日出东方,月以照西。”
“新妖皇出,受众妖供奉,以待日月同天之时,方为妖族振兴之日。”
大巫说的,是预言神树的预言。
妖皇的存在,能振兴妖族。
这对被人族压着打的妖族而言,是一个无法拒绝的诱惑。
方绥听到这些话,眸光闪动着,果真如他所想。
这天下就没有白吃的午餐,也没有送上门的好处还不用付出代价的。
他看了眼熟睡的池源,又看向大。
“这会让源源受伤吗?”
大巫摇头。
“预言有限,且,我也不能窥探。未来如何,无法预料。”
方绥深呼吸几次,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又接着询问。
“妖族有修炼功法吗?”
“有。”
“我能否修炼?”
“可。”
就这么,方绥带着正统的妖族修炼之法,抱着池源回到了妖皇宫。
他把池源放到床上,自己则盘坐在一旁,开始认真的修炼。
其他的暂且不说,提升实力,才能在关键时候,保护好池源。
在方绥修炼的时候,九幽宗。
一道人影站在象征着方绥的本命灯前,眼睁睁看着那灯火从忽明忽暗的虚弱模样。
在刹那间光亮大放。
此人正是方绥曾经的师尊——伽容。
伽容看着这有了明显变化的本命灯,便知道此时的方绥还活得好好的。
甚至,很可能得到了什么机缘。
想到这里,伽容皱眉皱得更深了一些。
没有想到,当初那样的情况下,方绥还能大难不死。
甚至于,置之死地而后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