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扭过头去,看到了满身是伤的君子琅。
虽然白鹤凡已经初步处理了一下那些伤,但看上去依旧狰狞可怖。
这一下,风应珩想蒙眼睛已经来不及了,只能抬手在池源屁股上轻轻落下一巴掌。
“臭小子,和为父耍心眼呢?”
池源小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还伸出自己的胳膊凑到风应珩鼻子前,反驳着。
“爹爹说错了,源源才不臭,源源是香哒!”
“源源是爱干净的崽崽!”
“行,爱干净的崽崽。”
风应珩无奈,又偏头看向白鹤凡那头。
“真的不怕?”
“不怕,源源勇敢!”
行吧,风应珩叹气,老父亲这是关心过头了啊,一边又问。
“想去帮你白叔叔吗?”
“想!”
池源重重点头,风应珩就放他下去了。
接着,就看着这小小的一团,认真跟着白鹤凡学习怎么处理伤口的模样。
那认真的小模样,越看越叫人心软。
池源动作也很小心,他几乎是把君子琅当作瓷娃娃在看待,下手比白鹤凡还要轻柔一些。
等伤口处理好,又给君子琅换上干净的衣服。
这衣服还是白鹤凡自己的,沾染着一股淡淡的药味。
君子琅恢复意识的时候,先是嗅到一股浓郁的药味。
心里想着,他没有死吗?
得救了?
眼睛睁开,是马车的车顶,陌生的环境让他有些不安的伸手放到腰间。
想要抓住自己的匕首,结果摸了一手空。
瞬息之间,君子琅清醒过来,猛地坐起身,警惕的看向四周。
只是因为动作太快,扯到了伤处,痛意席卷而来。
让君子琅起了一头的冷汗,却依旧保持着警惕。
“呦~醒了?”
白鹤凡掀开帘子,外头的日光格外的热烈,让君子琅眯起了眼睛,好一会儿才适应下来。
又是第一时间起身,抓住白鹤凡,将人禁锢在怀里。
左手成爪,反手扣住白鹤凡的喉咙。
“你是谁?我的匕首呢?”
白鹤凡:......
他来拿个调味料,招谁惹谁了?
“小子,你的命可是我救的,你这是要恩将仇报啊?”
他白鹤凡武功是不怎么样,但毒术可不差,把他惹急了,直接要了你的命。
君子琅听到这话,手上的力道放松了一些,但还是坚持。
“我的匕首呢?还给我。”
匕首?
刀把都被捏碎了,还匕首呢......
白鹤凡翻了个白眼,而马车外头,距离不过五米远的地方,风应珩和苏旸也发现了这里的不对。
风应珩看一眼蹲在火堆边,眼睛亮晶晶地看着烤鸡的池源。
又很快站起身,几步来到马车前,在君子琅反应过来之前,长剑抵在君子琅脖颈之上。
“放了他。”
冷冷的三个字出口,叫君子琅僵住了身子,他抬眼看过去,眼睛微眯。
“风应珩,怎么是你?!”
“放开。”
风应珩没有和他废话的心思,君子琅权衡利弊之下,松开了白鹤凡。
白鹤凡快步下了马车,又摸摸自己的脖子,暗叹一声。
“这年头的好人,真不好做啊~”
留下风应珩跟君子琅对峙,两人四目相对,君子琅抬起自己的双手。
“人我已经放了,你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