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苏暮云没有想到的是,因为当时害怕包惜弱伤口流血过多,所以确实点了穴道。
这种制止其流血的点穴手法,使得其血气封锁的更加厉害。
仅仅是激活其任督气脉,却也没办法将她直接救活,还精细化得引导其气息带领血气,必须以一种推宫过血,活血理气的方式让她血液也运转起来。
“杨兄弟!你真的活了!你真的活了!”
丘处机激动得老泪纵横。
黄蓉却忍不住开口讥讽道:“臭牛鼻子,这下还有什么话说。如果我是你,这会都拔剑自刎了,哪里还有时间在这说风凉话。”
她这小嘴不留情,丘处机一张老脸涨得通红。
无尽愧疚的心绪交织之下,手中还未放下的长剑立时就朝着自己脖颈抹去。
王处一和马钰两人虽欲阻止,但却终究是武道修为差了丘处机一线。
不过那剑横持在脖颈,刚刚准备发力刎下,一只大手却死死抓住了剑锋。
“要死找个没人的角落自己死去,死了你,然后再来六个不讲理的全真七子要给自己师兄报仇吗?”
苏暮云的语气很冰冷,不过马钰和王处一两人却好感度刷刷往上涨,瞬息功夫就突破了八十多点。
当然那,也不是说苏暮云的身法比两人更快许多,只是他心思何等灵动,早已预料到丘处机会有这么一出,这才能做出预判而率先动手。
王处一不比马钰这位全真掌教,他江湖经验更加丰富,当场就从身后点了丘处机晕睡穴。
丘处机倒下的功夫,包惜弱已经悠然转醒。
“大哥,这,这里是地府吗?我又见到你了!”
两人一顿狗血的寒暄中,马钰也走上前道:“君心道长,今日闹出这么多事来,实在惭愧。”
“此事终究是我师弟太过鲁莽,万幸却也没造成什么乱子,我全真教欠道长良多……”
苏暮云哼冷了声,朝着马钰道:“将他带走吧!我剑下不斩侠义之士。不过,有时候为了家人说不得会破例!”
马钰叹了口气,示意王处一将丘处机背起先走,临了还是朝着苏暮云做了一礼道:“君心道长,我全真教定然……”
眼见苏暮云又摆了摆手,马钰终究还是飘然而去。
杨铁心很快便知晓发生了什么,长吁短叹得也向郭靖求情。
黄蓉虽然不忿,不过耐不住郭靖着实是老实人,拍着胸口就道:“杨叔父,丘道长也是误会了大哥,我这伤都好了,自然不会怪他。”
杨铁心看着郭靖这憨厚模样也大为叹气。
心中不住道:【傻小子,你不怪罪大家都看得出来。但你那大哥哪里是易于之辈?他是否怪罪才是关键!】
但他为人叔父却也不好点得太明。
踌躇了下终究是提起笑容道:“昔年,我和你父亲有约。若郭杨两家生了男女,便结为亲家。那逆子……不提也罢。”
“但我义女念慈你也见过……”
说着,他朝着苏暮云道:“君心大侠救命之恩,杨铁心铭感五内,永不敢忘。小女性情温良,不知能否于郭贤侄结成姻亲?如此,便是我此刻死了也瞑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