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你所不知道的事(1 / 2)

(依旧第二人称。)

(关于食神大赛,你希望香菱是第一那她便是第一,你若觉得香菱还需要成长,那么你便陪她继续成长。这里不表明香菱最后成绩。)

你不知道,当你还在蒙德的晨曦酒庄喝着热牛奶时,璃月港的海灯节灯火,照见的是一张张失魂落魄的脸。

行秋从沉玉谷快马加鞭赶回来,衣袂沾着未化的雪。

他带回古华派新悟的剑诀,本想第一个舞给你看。

可迎接他的,是香菱红肿的眼,和胡桃罕见的沉默。

他尚未说出口的话语,就已被生死本身嘲弄。

香菱很颓败。

锅巴焦躁地围着她打转,喷出的火星都比往日黯淡。

她已经去雪山找了好几天,一无所获。

此刻她本该在雪山继续寻找,却又怕万一你回来了,错过第一时间相见。

她握着锅铲,指尖用力到发白。

“得到一样重要东西的同时,就一定要失去更重要的东西吗?”

她问不卜庐的白术,问往生堂的钟离,也问沉默的天空。

“如果代价是失去你,那我不要了。”

有些话,她以为来得及慢慢说,如今都哽在喉咙里,化作灼人的灰烬。

可她依旧固执地相信,你一定还活着,在某个地方,等着尝她新研究的不再谈论生命意义的菜肴。

她也没告诉你,她的成绩。

不过要是你知道了,也会感叹吧。

“爷爷,胡桃再也不任性了,不偷偷在你茶里放绝云椒椒,不半夜装神弄鬼吓唬人了……求求你,一定有办法的,对不对?”一向乐天的胡桃,声音也沾着绵绸的哀伤。

老堂主的身影在门外伫立良久,最终只剩一声叹息:“胡桃……我又何尝希望如此呢。”

她跑出去,让团雀去找魈,那小家伙扑棱着翅膀飞入云层,至今未归。

重云不愿相信。

纯阳之体在他体内奔涌,让他比任何人都耐得住雪山的严寒。

“当时你们出发时,我不在你们身边……这是我的错。”

他收拾好简单的行囊,罗盘和符箓。

“我会带她回来的。一定会。”

他踏上与你相反的路途,也因此,错过了你归来的身影。

万叶和北斗发动了所有南十字的船员,死兆星号几乎将龙骨都要搜遍。

当万叶在雪堆下找到那顶你遗落的他亲手为你戴上的红色兜帽时,整个世界的声音仿佛都消失了。

只剩下心脏缓慢沉入冰海的声音。

他又一次感觉到了生命流逝的无情,像握不住的沙,像抓不紧的风。

北斗注意到他异常的沉默,“万叶?”

他低着头,无声的泪水落在冰冷的绒毛上,晕开深色的痕迹。

“这次……也是这样错过了吗……”

他声音喑哑,“他是这样,她也是这样。是我太慢了吗,为什么……”

“到底要怎样的速度才能追上生命的逝去。”

到底要多快才能掌握命运。

北斗看着他,这个总是用淡然掩藏伤痛的少年,他的肩膀垮了下来。

她想安慰,张口却觉得所有言语都苍白。

最后,她只是用力揽住他的肩膀,像锚定一艘即将被悲伤淹没的小船。

她在心里骂你,一个总是一不小心救别人的家伙,怎么偏偏消失在了一不小心救人的途中。

这个笨蛋啊。

宁微姐也听说了。

她端着吃的来到往生堂,轻轻放在胡桃面前。

“吃点东西吧。”

她看着胡桃,仿佛看到了不久前那个在万民堂失声痛哭的自己。

失去的滋味,原来如此相通。

也只有这个情况,别人才能体会到她的悲伤。

她用一种过来人的温柔与同情,笨拙地安慰着另一个正在经历失去的人。

明明是海灯节,璃月港几处熟悉的地方,却弥漫着一种无声的悲伤,比节日的烟火更浓。

也更要沉痛。

翌日。

他们几人聚在一起,在你的家里。

你的家依旧干干净净。

你才离开几天啊。

怎么可能会有灰尘呢。

甚至门把手都一尘不染。

空气凝滞,光影透过窗棂,在他们脸上明明灭灭。

“至少,一定要带她回来。”行秋的声音打破了寂静。

“雪山太冷了,”胡桃抱着膝盖,把下巴搁在臂弯里,声音闷闷的,“那个笨蛋明明最过不惯寒冷的天气,怎么可以一直让她待在那里。”

她想象着你瑟缩在冰天雪地里的样子。

饿坏了吧。

又冷又饿。神明,怎么可以忍心这样对你呢。

香菱摩挲着你房间的茶杯:“……就是啊,怎么说……也得快点回家才对吧。”

家,是万民堂的烟火气,是大家围坐在一起的吵闹,是有你在的每一个寻常日子。

万叶没有看任何人,视线落在掌心那顶红色的兜帽上,指尖一遍遍描摹着绒毛的纹路,仿佛上面还残留着你的温度。

那温度,或许已经属于他的了。

兜帽物归原主。

可主人何时归来。

“……回家。”

就在他们下定决心,准备再次出发,哪怕将龙脊雪山翻过来也要找到你时。

那个心心念念的熟悉身影,就那样凭空出现,与钟离先生一同,出现在了璃月港最宁静的午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