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41章 无梦之笼(1 / 2)

【if线——赛诺等人经历多次你死亡的周目后,决定强制带走你。你还在稻妻。全员崩坏ooc,请谨慎阅读。谨慎谨慎再谨慎。】

你以为,自由是生来就有的东西,像呼吸。

直到你发现,每一次呼吸,都开始需要经过他们的允许。

这一切的开始,毫无征兆。

稻妻的雨,总是与海藻的腥咸作伴,下得缠绵又阴冷。

你缩在离岛那间漏雨仓库的角落里,听着雨水敲打屋顶的单调声响,盘算着下一顿饭在哪里。

左臂的旧伤在潮湿的空气里隐隐作痛。

就在你几乎要被绝望吞噬时,一道熟悉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雨幕中。

胡狼帽檐下,是赛诺那双敏锐到令人心悸的红色瞳孔。

他没有打伞,雨水顺着他冷硬的轮廓滑落。

可不知为何,你的第一反应不是惊喜,而是某种说不上来的寒意。

他穿着大风纪官的制服,与稻妻格格不入,眼神里没有久别重逢的温暖,只有一种凝固的审视。

不像他。

他喊了你的名字。

声音低沉,没有任何起伏,却不容置疑,“该回家了。”

你愣住了,“赛诺?真的是……”

“居勒什老师很担心你。”他打断你,一步步走近,脚踩在积水的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你的论文体验,到此为止。”

自己在做梦了?你揉了揉眼睛,可是,他还是那样,看着你。

你想解释,想说自己是在完成课题,想问他怎么找到这里。

你本该去蒙德的,但是去了稻妻。

这一点,赛诺怎么会知道。

但赛诺没有给你机会。

他没有询问你的意愿,抓住了你的手腕。

正是那只受伤的左臂。疼痛让你瞬间噤声。

“教令院不需要一份用性命换来的论文。”他拽着你,穿过雨幕,无视你的挣扎和抗议,将你塞进了一艘早已准备好的船。

旅程是沉默的囚禁。

你试图反抗,但面对赛诺,你无力挣扎。

他是赛诺,是你潜意识里视为兄长和……某种模糊界限之外的存在。

赛诺没有惊动任何人,甚至没有通过正规渠道。

等你反应过来时,你已经不在教令院,也不在奥摩斯港,而是被带到了一个陌生的居所。

建筑风格简洁,巨大的窗户装着冰冷的金属栏杆,窗外是茂密得几乎透不进阳光的雨林植被。

“这里很安全。”赛诺解开你手腕上无形的束缚,动作满是宣告所有权的意味,“你需要静养。”

“静养?我的论文还没完成!稻妻还有……”

“不需要了。”赛诺俯视着你,眼神里是你从未见过的暗沉,“外面的世界太危险,稻妻尤其如此。你不需要再去经历那些。留在这里。”

“赛诺,你清醒一点。我又不是小孩了……”

赛诺没有回答,只是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你的脸颊,那触感冰凉,带着雨水的湿气。

然后,他低下头,毫无预兆地在你伸出的手臂上咬了一口。

不是情欲的吻痕,而是惩罚,是标记的啃咬。

“啊!这……赛诺,你疯了吗?”你不理解,他什么时候沾染上咬人这个恶习了?小时候咬人,可能是口欲期,长大了还咬人……难道是……

“这是惩罚。”赛诺松开你,看着齿痕,“惩罚你的欺瞒,惩罚你将自己置于险境。”

他没办法对你狠心,没办法拆掉你的胳膊,挖走你的脏器,砍掉你的腿脚。

他只敢轻轻咬你。

“这也是提醒。”他会在你耳边低语,呼吸灼热,“提醒你,你的命并不只属于你自己,而是属于……”

提纳里起初一直不赞成赛诺这种过于激烈的方式。

“赛诺,没必要这样。”他有时会劝阻。

“你有更有效的方法让她安静下来吗?”赛诺只是冷冷地反问。

提纳里沉默。

“我只是在做我的课题!”

赛诺转过身,那双赤色的瞳孔紧紧盯着你,“你差点死在稻妻的海难。死在追杀,死在逃亡,死在……”

是啊,外面太危险了。

提纳里想着他曾经一次次只能眼睁睁看着你死去。

雨林里有毒蘑,有猛兽,有愚人众……

就像稻妻有浪人,有阴谋,有死亡。

如果把你放出去,你可能真的会消失,无声无息地死去。

至少在这里,你是安全的。

他慢慢蹲下身,抚摸着你的头发,声音扭曲:“小荼,赛诺……或许是对的。你需要休息。”

你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这种话,提纳里怎么可能说得出来。

坏了,真做噩梦了。

后来,提纳里不再劝阻。

从那天起,囚禁生活正式开始。

起初,你还会反抗。会吵架。

但不会绝食。

什么胆子啊赛诺,居勒什老师知道肯定会揍死他的。

但是,当你看见赛诺把居勒什的相关书信和被退回的申请书给你时,你知道,这是来真的了。

你又没死。只是过得稍微……难受了些。

后面索性摆烂,无所谓了。反正也不饿你肚子,也没真的对你做什么。

囚禁?不,这更像是一种打上奇怪枷锁的束缚。

赛诺很忙,忙到你觉得自己可以偷偷溜走,不被发现。

但你忘了,还有提纳里。

赛诺执行任务时,将你强塞给提纳里照顾。

“提纳里先生,您不觉得,这样对我太不公平了吗?赛诺的方法是不是有点……太强硬了。”

提纳里正在整理药材,闻言,他那对大大的耳朵轻轻抖动了一下,没有立刻抬头。

“赛诺虽然方式直接,但他的判断通常有他的道理。”

“毕竟,以你那种对人性缺乏基本警惕性的性格,独自跑去锁国令余威尚存的稻妻,确实跟给骗骗花喂糖没什么区别。”

“连你也这么说?”你感到一阵委屈,“我只是去做研究啊……”

他终于抬起头,看着你,“研究比命重要?”

他叹了口气,语气软了下来,“留在须弥吧。这里很安全。你的研究课题,我可以帮你联系道成林的相关项目,同样很有价值。”

这一样吗?

不,这不一样。

“这不是价值的问题!”你争辩,“这是自由!”

“自由……”提纳里低声重复,眼神飘向窗外茂密的雨林,“有时候,自由意味着选择死亡的权利。而我们……不能再让你拥有这种权利了。”

啊?

死亡?

你什么时候要死了。

大家这是怎么了。

你决定不再求助,打算偷偷离开。

你想到了柯莱。

那个害羞却善良的女孩,她一定能理解你对自由的渴望。

毕竟她曾经冲进雨幕,朝你奔来,紧紧抱着你的画面,你不会忘记,

你在一个傍晚找到她,向她吐露了你的困境和逃跑计划。

柯莱不像赛诺和提纳里。

她很好说话。

柯莱安静地听着,没有打断你。

当你说完,用期待的目光看着她时,她却没有如你预料般表现出支持或担忧。

她只是微微歪着头,用一种温柔,温柔得让你有些不适的眼神看着你。

“小荼姐,很想离开吗?”她轻声问。

“当然啊,我必须离开这里!”你的稻妻部分都快结束了,你就这么离开,怎么会甘心。

柯莱伸出手,一下下地抚摸着你的头发。

她的动作很轻柔,却让你脊背发凉。

因为那不像是一个后辈对前辈的安慰,更像是一种主人安抚焦躁宠物的姿态。

“我知道,我知道你很辛苦。”声音像是掺了甜蜜的毒药。

“但是,外面真的很可怕哦。我经历过的……我不想让你也经历那些。赛诺大人和提纳里师傅是对的。”

你躲开她的手。“柯莱!你怎么也……”

“小荼姐,”她打断你,笑容依旧温和,就像当年在你怀里乞求你温暖的小女孩,“你知不知道,你刚刚每说到要离开的样子,都让我很害怕?害怕一眨眼,你又会像以前一样,消失掉,再也找不回来了。”

“以前?我从来没有……”

“嘘……”她将食指轻轻按在你的唇上,成功止住了你的话。

“别说啦。留下来,好不好?我会好好照顾你的。须弥这么大,还不够你成长吗?为什么一定要去那些……会伤害你的地方呢?”

你看着她,第一次在这个比你年纪小比你柔弱的女孩面前,感到了真实的恐惧。

他们到底怎么了?

为什么每个人都说着你听不懂的话,用着为你好的名义,剥夺你的自由。

不,或许,生病的不是你。

只是他们。

他们或许,通过什么途径,或者……你也想不到。

难道是被诅咒的知识影响?

不,你不懂。

但,你想到了一个人。

一切的起点,发生在卡维那间堆满图纸和创意的工作室里。

那时,你的七国之行尚未诞生。

卡维不是你的直系学长,但是他教会你的东西,实在太多了。

在很多方面,提纳里评价你为赛诺翻版。但更多时候,你一直期待成为像卡维那样的,可以为了热爱不顾一切放手一搏的样子。

他是你的灯塔,是你学术和人格上的引路人。

你渴望得到他的肯定,胜过一切。

卡维听着你的想法,他时不时插话,用他的角度给你建议。

“这个思路很棒!就像搭建一座桥梁,首先要找到坚实的桥墩……”

他甚至是鼓励你的。

他为你勾勒出的学术图景添上更浪漫的笔触,让你的决心更加坚定。

在你心中,卡维学长永远是自由与理想的化身,他怎么会不理解探索世界的意义呢。

所以,当最初的阻碍出现时。

你想到的求助对象,自然是他。

“卡维学长,不知道为什么,大家,我的意思是……他们都有些奇怪。”你有些沮丧。

他抬起头,笑容依旧温暖,他放下笔,走过来,像往常一样拍了拍你的肩膀,语气轻松:

“别担心。”他甚至还开了个玩笑,“说不定他们吃了什么奇奇怪怪的蘑菇。我当然会一直支持你的。”

“那卡维前辈,我,我是……我是可以离开的对吧。我没有错,卡维前辈能帮我吗?我现在就是……想要离开须弥,可是无论是通行证还是船票,那些人都说存在一些问题,真的……真的好奇怪。”

“没事的,我会帮你的。”

“我一定。不会让你受伤。”

后来,无论你用什么方法,都失败了。

为什么……

计划你只告诉过……

前辈……?

是他?

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