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稻妻篇结束了,感谢阅读到这里的宝!有些宝可能没有看到作者有话那边。文章是代入向,如果代入不进去也没关系……无论想称呼什么都可以,苦荼苦茶或者别的。你喜欢称呼什么都可以。有错别字或者哪个设定有问题,可以艾特一下我,我登读者号能看到。文章设定是旅行者苏醒前四年,至于会不会有交集还不太确定。其实我还是喜欢写轻松搞笑的,感谢评论区(应该是评论区,本人第一次用番茄)一直陪伴的宝!!!璃月篇目前会维持日更两章的速度,因为还有一些存稿。】
(第二人称试吃版)
1与五郎的同居生活
同居的日子在经历数次插曲后,似乎进入了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
他变得更加沉默寡言,但行动上却愈发细致。
他会在你晚上点着油灯整理资料,或者写寄不出去的信时,安静地坐在角落看着你。
或是翻看一些你从书架上拿给他的稻妻的书籍,尾巴偶尔会随着翻书的节奏轻轻摆动。
你也逐渐习惯了仓库里多了一个人,一个会给你换药,会笨拙地帮你煮些简单夜宵,会沉默地分担一些重活的少年。
虽然还是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和目的,但是能做出口味不错食物的人,在坏能坏到哪里去呢。
一个依旧阴雨绵绵的午后,你坐在小桌前,对着摊开的须弥地图和笔记,整理一些关于须弥风土人情的资料。
雨声单调,仓库里光线昏暗,只有油灯跳动的火苗带来一丝暖意和光亮。
你看得有些头昏脑涨,忍不住揉了揉太阳穴,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就在这时,你感觉到有什么毛茸茸的东西,扫过了你放在桌下的手背。
你动作一顿,低头看去。
是三郎的尾巴尖。
他正坐在不远处的矮凳上,低头专注地看着一本稻妻的植物图谱,侧脸在昏暗光线下显得轮廓分明。
他似乎完全沉浸其中,尾巴却像有独立意识一般,左右轻摆着,尾巴尖那撮格外蓬松的毛发,时不时轻轻拂过你的手背。
那触感很轻。
每一次扫过,都带来一阵细微的痒意。
你没有动,也没有抽回手。
只是静静地感受着那持续的触碰。
它像窗外缠绵的雨丝,悄无声息地浸润着沉默的空间。
三郎真的毫无察觉,直到他翻过一页书,尾巴随着动作幅度稍大,整个尾巴尖轻轻拍在了你的小臂上。
他这才猛地意识到什么,碧蓝的眼眸瞬间抬起,带着一丝愕然看向你,脸上迅速浮起一层薄红。
“咳……”他轻咳一声,迅速将尾巴收拢盘在身侧,动作带着点狼狈的僵硬,“抱歉,你……”
“没事。”你打断他,抬起头,无所谓地笑了笑,“雨声听着有点闷,这样……挺好的。”
很多时候,你总是一个人的。
就算是一起长大的赛诺。
他望着你。
他紧绷的肩膀慢慢放松下来,脸上的红晕未退,却也不再试图解释。
他只是轻轻“嗯”了一声,重新低下头看书,但尾巴却安分地蜷在身侧,再也没有乱动。
只是那微微发红的耳尖,在昏暗中依旧清晰可见。
仓库里再次只剩下雨声和书页翻动的沙沙声。
时间在雨声和微妙的相处中滑向祭典前夕。
他的“任务”期限越来越近,离别的阴影如同窗外的乌云,沉沉地压在仓库狭小的空间上方。
他变得更加沉默,常常在你睡下后,一个人坐在窗边,望着外面漆黑的雨夜,湛蓝的眼眸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祭典前一天晚上,你因为白天张贴海报累极了,早早便睡下了。
他坐在离你床边不远的地铺上,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最后一次,深深地凝视着面前的人的熟睡侧脸。
他轻轻抬起手,指尖在即将触碰到你脸颊的瞬间,又如同被烫到般猛地停住。最终,那带着薄茧的手指,只是轻柔地拂开了你额前那几缕碎发。
就在这时,睡着的人无意识地翻了个身,面朝着他的方向,嘴里含糊地嘟囔了一句什么,像是梦呓,手臂无意识地垂落到了床边。
几乎是同时,他的那条黄色大尾巴,仿佛拥有了自己的意志,无声无息地探了过去。“……小姐……”
他呢喃着你的名字。
“抱歉,我骗了你。”
“我非有意隐瞒。”他的声音极轻。目光缱绻。
睡梦中的人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无意识地蹭了蹭那毛茸茸的尾巴。
他猛地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涌的心绪。尾巴的动作停顿了片刻,然后,再次轻轻拂过手背,进行着最后的一场无声的告别仪式。
良久,他才缓缓收回尾巴,紧紧盘在身侧。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的小桌旁,拿起早已准备好的纸笔和那枚来自故乡海只岛的深蓝色贝壳。借着微弱的月光,他伏案疾书,留下那封注定等不到回信的信。
2关于九条与五郎的伤
你:请问九条大人,对于荒泷先生在外面散播你杀人不眨眼、残害纯良的谣言,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裟罗:哼,又是他吗?这些毫无根据的谣言,我本无需理会。
你:五郎五郎,请问你的伤是怎么回事?
五郎:是第一次潜入时被那些幕府军伤到的,不要紧的。
你:话说,你怎么又来稻妻城了?
五郎:路过此地,本是……想来看看你,却从荒谷女士口中得知……(他微微吸了口气)
回忆中……
五郎:你好,荒谷女士,请问你知道……咳,(慌了一下)
荒谷:(迟疑着,心想:生面孔啊,竟然叫得出我的姓。)
五郎:这里本来有个女孩子,她去哪了吗?
荒谷:(本来还在疑惑,突然变得有些伤心)……她……她……
五郎:她……怎么了?(他是进去过的,里面一点属于你的味道。你似乎是离开很久,一点味道都没留下。)
黑田:她死了。
五郎:死……死了?为什么?!怎么会呢……可是……为什么。(他望着他们,可他们谁都不愿意再提。)
回忆结束……
五郎:(看向你)后来,我找了和你有关系的人,有的人说你死了,有的人相信你还活着(一斗:茶茶怎么可能会死啊!你别瞎说!就算是死了……她也会活的!忍:老大……?)。
我:我死了?他们又是听谁说的。
五郎:(愣了一下)好像……也是因为黑田先生。
你:原来是你啊黑田,在外面疯传我死了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