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此等场景,绫华心中微微惊讶,随即误她侧头看向兄长,眼神似乎在说:“哥哥,原来你们已经如此熟识了?连托马都…”看来托马已经成功获取了这位须弥学者的信任。
绫人握着奶茶杯的手指几不可察地轻轻点了点杯壁。他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苦荼对托马展现出的毫无保留的亲近,将视线移回妹妹脸上,微微摇头。
我松了口气,虽然脸还红着:“神里小姐,神里大人,抱歉失礼了。我…我实在不太习惯,想先回去换衣服了。”
绫华维持着完美的仪态,微笑道:“无妨,苦荼小姐请自便。初次尝试已属不易。希望下次见面时,你能更自在些。”她的语气温和,带着半分疏离。
绫人点点头,目光扫过我,笑容加深:“期待苦荼小姐未来在稻妻更深入的…观察与体验。社奉行的大门,对致力于理解稻妻的朋友,总是敞开的。”
我和铭川小姐如蒙大赦,连忙行礼告辞,几乎是小跑着,以更怪异的姿势冲回小仓屋。
兄妹俩没有过多停留。继续往前行。
绫华若有所思:“兄长,她似乎…很信任托马?”
绫人语气平静:“托马有他的魅力,也懂得如何让人放下戒备。这是他的天赋,也是我们的…便利。这位苦荼小姐,比报告里描述的更有趣,也更有价值。她的视角,她的意外卷入事件的能力,甚至她对托马的这份信任,都可能成为我们需要的钥匙。绫华,你可以试着接触她,表达关心。但要记住,”他看向妹妹,眼神深邃,“真诚是手段,目的是守护稻妻的根基。她是一面镜子,但镜子本身,终究是工具。”
绫华微微低头:“我明白了,兄长。”
看着兄妹俩远去的背影,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腿都软了。我立刻拉着铭川:“铭川小姐,就到此为止吧。”
“你竟认识社奉行的神里大人?”
“不认识。见过一眼。”
“不得了啊。”她摸着下巴,“不过也正常,社奉行总是对外国,尤其是学者研究者之类的,特别宽待,会及时给予救助。”
我点点头。
回到更衣室,换回自己舒适的服饰,我才感觉活了过来。但神里绫人的话在她脑中回响。他提到了学者…还提到提供便利…这到底是善意,还是别有目的呢。
他给我的感觉,是温和如风的。但……我总有说不上来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