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辈看前辈如此着急,想必这灵兽对前辈极为重要。只是这飞舟毕竟是晚辈二人的心血,为防万一,晚辈想在此处布下一个小小的稳固法阵,以免前辈取宝之时,灵力波动过大,损伤了飞舟的结构。”韦多宝神色诚恳地解释道。
孙德闻言,略一思忖。对方说的也有道理,他要的只是熔金甲虫,对这艘飞舟并无兴趣。只要熔金甲虫到手,多等片刻也无妨。
“也好,道友请便。”孙德点了点头,退后两步,抱着双臂,一副监视的模样。
韦多宝也不在意,他走到舟舱的四个角落,手中灵光闪动,一张张符箓被他悄无声息地贴在了船舱的壁板之上。这些符箓皆是二阶下品,有厚土符、金锁符、流沙符,甚至还有一张虚影符。
李长风在一旁看着,心中愈发不解,却也知道韦多宝行事必有深意,只是默默地守在舱门口,防止那老者有任何异动。
不过片刻,韦多宝便布置完毕。拍了拍手,对孙德笑道:“前辈,可以了。”
孙德早已等得不耐,闻言立刻上前,小心翼翼地将玉瓶倾斜,一滴墨绿色的液体滴落在那块风灵铁之上。
只听“滋啦”一声轻响,坚硬如铁的风灵铁表面竟真的如同蜡烛一般,肉眼可见地软化下去,露出了一个指甲盖大小的孔洞。
一股灼热的气息从孔洞中散发出来,紧接着,一只通体灿烂金色、形如七星瓢虫的甲虫,慢悠悠地从孔洞中爬了出来。这甲虫一出现,整个船舱的温度都仿佛升高了几分。
“熔金甲虫!”孙德眼中爆发出急切的光芒,他猛地伸出手,一道灵力化作的绳索便朝着那金色甲虫卷去。
就在此时,异变突生!
韦多宝口中轻喝一声:“起!”
只见船舱四壁之上,他先前贴下的符箓瞬间爆发出耀眼的光芒。厚土符化作四面厚重的光墙,将整个船舱封锁得严严实实;金锁符则化作数十道金色的锁链,从四面八方缠向孙德;流沙符在地面形成一片泥沼,限制着他的行动;而那张虚影符,则在韦多宝与李长风身前幻化出一道模糊的身影,混淆视听。
孙德的灵力绳索刚一触碰到熔金甲虫,便被甲虫身上散发出的高温直接熔断。他正要再次出手,却发现自己已然身陷囹圄。
“你......敢打老人?”孙德又惊又怒,他万万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客客气气的筑基后期小子,竟敢对他出手,而且手段如此诡异。
他体内灵力狂涌,试图挣脱金色锁链的束缚,但这些锁链坚韧异常,竟一时无法挣脱。脚下的流沙更是让他行动滞涩,一身实力发挥不出七成。
韦多宝站在阵法之外,神色恢复了一贯的平静,他看着被困在阵中的孙德,淡淡地开口。
“前辈,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谈谈了。”
那只熔金甲虫似乎对周围的变故毫无所觉,依旧慢悠悠地爬行着,最终停在了韦多宝的脚边,用头部的触须轻轻蹭了蹭他的靴子。
孙德看着这一幕,双目赤红,几乎要喷出火来。他辛苦追寻数月的机缘,此刻竟与自己咫尺天涯,还对这筑基小子如此亲近。
“小子,你究竟想做什么?你可知道老朽是谁?得罪了老朽,对你没有好处!”孙德猛地喝道。
“前辈是谁,晚辈并不关心。”韦多宝伸出一根手指,那熔金金甲虫便顺着他的指尖爬到了他的掌心,温顺无比,“晚辈倒是对这只小东西感兴趣。说出此虫的来历,以及你的目的。否则,前辈今日便留在此地,为我这飞舟做个阵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