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夜,接碎片!”紫灵将玉盒掷给秦夜,圣火顺着玉盒蔓延,“用碎片的脉气冲散逆脉珠的阴气!”秦夜接住玉盒,三块界门碎片的蓝光瞬间爆发,他将碎片按在【乾坤帝印】上,印章化作道丈粗的光柱,直刺柳玄手里的逆脉珠。光柱刚碰到珠子,就被黑烟缠住,柳玄狂笑着将珠子往地上砸:“同归于尽吧!”
“帝主,用草编!”阿魂突然大喊,将狗蛋给的草编小灵鹿掷过去,“草编里有魂脉草绒,还沾着狗蛋的阳气,能破阴气!”草编刚碰到光柱,就燃起淡蓝火,火舌顺着光柱往上爬,黑烟碰到火就化成灰。秦夜趁机将五界灵能全引到光柱上——萧战的国运从铁骑的甲胄里渗出来,紫灵的圣火裹着光柱,墨玄的幽冥火从下往上烧,阿河的净水珠蓝光从旁辅助,阿魂的魂晶光直射珠心。
“不可能!”柳玄的声音里满是惊恐,逆脉珠在光柱里慢慢裂开,黑红色的阴气被蓝光和圣火裹着,慢慢消散。他想往黑烟里钻,却被玄阳长老的仙剑刺穿肩膀,仙法顺着剑身往里灌:“柳玄,你背叛仙庭,勾结虚无,今日该伏法了!”
逆脉珠彻底碎裂时,遗址的石墟停止了坍塌。柳玄被玄甲铁骑按在地上,旧仙庭朝服被扯得稀烂,露出里面的阴纹纹身。秦夜捡起块碎片,蓝光裹着碎片,往遗址的地缝里按去——地缝里的地气瞬间平稳下来,之前枯掉的魂脉草,竟冒出丝绿意。
刚松口气,城门口的传讯符就亮了,是李阿婆的声音,带着哭腔:“帝主,萧统领的旧伤复发,晕过去了!城里的地气也乱了,国运碑的光暗了!”秦夜心里一紧,刚要动身,阿河族长就跑过来说:“帝主,我带幽水族去稳定地气,你带萧统领回咸阳!这里有墨玄和玄阳长老收拾残局!”
赶回咸阳城时,天色已暗。国运碑的五色光晕弱得快要看不见,萧战躺在坛下的草席上,脸色惨白,左臂的伤口渗着黑血。李阿婆正用热毛巾敷他的额头,狗蛋蹲在旁边,手里攥着块魂晶,往萧战的伤口上凑:“萧统领,阿魂哥哥说魂晶能暖伤,你快醒醒!”
秦夜赶紧将界门碎片的蓝光裹住萧战的伤口,黑血慢慢变成鲜红。萧战醒过来时,第一句话就是:“帝主,逆脉珠……破了吗?”秦夜点头,递给他碗姜汤:“破了,柳玄被抓了,旧界门的地气也稳了。”萧战喝了口姜汤,暖意在喉咙里散开,他挠挠头:“那就好,我刚才梦到老陈了,他说碑上的名字亮着,好看。”
当晚,李阿婆熬了红薯粥,还蒸了红薯干,战士们和农工们围坐在天坛下,粥香裹着暖意,驱散了冬初的寒气。阿魂帮着阿河族长稳定城里的地气,魂晶的蓝光顺着街道蔓延;紫灵和阿青给狐族术师包扎伤口,圣火膏涂在冻裂的手上,泛起暖意;墨玄和玄阳长老在清点守旧派的俘虏,偶尔传来争执声,却透着安稳。
狗蛋坐在秦夜身边,捧着碗红薯粥,小口喝着:“帝主,阿魂哥哥说我那草编真的有用,是不是?”秦夜摸了摸他的头,手里还攥着那半块烧过的草编,淡蓝火的痕迹还在:“是,你的草编救了大家,比我的帝印还管用。”狗蛋笑得眼睛眯成条缝,从怀里掏出个新草编,是国运碑的样子,歪歪扭扭的,却透着认真:“这个给你,能护着碑。”
秦夜接过草编,放在国运碑的碑座上。草编的淡蓝火与碑身的五色光晕交织,碑上的英烈名字瞬间亮了几分,嵌着的界门碎片也泛起柔和的光。玄穹仙主的传讯符亮了,上面写着“仙庭查到柳玄的同党藏在天域边境,已派修士围堵”。他捏碎符纸,风吹过天坛,带来远处灵稻原的冻土气息,却不觉得冷。
萧战走过来,手里攥着块阴纹柱的碎片,是从旧界门遗址捡的:“帝主,柳玄说他们还有个‘脉根图’,藏着五界的灵脉要害,我们得找到它。”秦夜点头,看向坛下的五界众人——农工们在讲翻地的趣事,狐族术师在唱青丘的歌谣,幽冥战士在比谁的火油桶更结实,天域修士在打坐恢复仙力。
“巡隙司明天就查,”秦夜轻声说,“五界的灵脉,藏着千家万户的烟火气,绝不能让他们再碰。”他看向碑座上的草编,草编的淡蓝火还在燃着,映着狗蛋的笑脸,映着李阿婆递粥的手,映着每个守护家园的人。
夜色渐深,咸阳城的灯火亮得比往日更暖。国运碑的光映着城墙,将战士们巡逻的影子拉得很长。秦夜知道,脉根图的威胁还在,守旧派的同党还没清完,冬夜的寒冷还会持续,但只要这碗红薯粥还热,这草编的火还亮,这五界的人还同心,就没有跨不过的寒冬,没有守不住的家园。
狗蛋躺在李阿婆的怀里,看着天坛上的光,嘴里哼着新学的歌谣,是农工们教的冬储歌。阿魂坐在一旁,给魂晶充电,晶光映着他的脸,满是安稳。远处的玄甲铁骑还在巡逻,马蹄声轻得像落雪,不会吵醒睡熟的孩子。属于诸界帝主与诸天万族的故事,还在这暖融融的烟火气里,慢慢延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