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门”?
它看起来更像一个堡垒,一个坟墓,而非一扇门。
随着她的靠近,挂坠的嗡鸣声越来越强,甚至开始轻微震动。当她最终站在这个巨大半球体前方约百米处时,挂坠发出的嗡鸣已经如同实质,震得她胸口发麻。
就是这里。坐标的终点。
她仰望着这面光滑、冰冷、毫无生气的金属壁垒,心中充满了困惑。没有门扉,没有锁孔,没有任何可以称之为“入口”的结构。
“我……到了。”她在心中无声地说,既是对自己,也是对那可能仍在某处沉寂的“潜行者”,更是对那个曾在她心底低语的存在。
几乎是立刻,回应来了。
不是通过声音,也不是直接在她脑海中形成语言。而是一种……感觉。一种庞大的、沉睡的意志,因为她(或者说因为她胸前的“钥匙”)的到来,而缓缓苏醒。
她面前的暗银色金属壁,如同液体般开始流动、变形!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一个和她挂坠形状完全契合的凹槽,无声无息地浮现出来,位置正好在她触手可及的高度。
与此同时,那个冰冷的、直接的低语,再次从她心底升起,比在“聆讯站”时更加清晰,更加……接近:
“触碰……归来……”
这一次,低语中不再仅仅是渴望,还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召唤,一种仿佛等待了亿万年的……迫切。
阿雅看着那个凹槽,又低头看了看手中嗡鸣不止的挂坠。
一切的答案,所有的终点,就在眼前。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翻涌的恐惧、迷茫和一丝难以言喻的兴奋,缓缓地,将发着光、震动着、代表着父亲遗志和“潜行者”牺牲的挂坠,向着那个为她而开启的凹槽,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