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术成功,三个月休养期,保养的好,能像正常人一样走路。”主治医生出来,率先通报喜讯,脸上浮现能够参与这场手术的荣耀感。
长舒一口气,驰妈妈虽然在笑,眼泪止不住往下掉,扑进驰爸爸怀里泣不成声。
“大难不死必有后福。”紧紧搂着老婆,驰爸爸不忘伸手拍拍吴所谓肩膀。
郭城宇搂着姜小帅,紧绷的情绪彻底松懈。
高兴,欢呼之余,无人发现少了一人。
拐角处,陆进死死捂着白泽的嘴,双目赤红:“白泽,算我求你,帮帮我,否则我陆家就完了。”
白泽眼神冰冷瞪着他,没有半点妥协。
“既如此,你别怪我,是你逼我的。”陆进咬牙,拖着白泽进楼梯间。
步梯间厚重铁门关上前,人影从门缝里一闪而过。
*
“这些天辛苦你了,接下来展开对康氏企业全面封杀,让法务加紧起诉环节,将暂时查到的有用证据全部提交,调查环节也不要停……”
声音熟悉,如棉絮落在耳朵里,痒痒的。
驰骋睁眼,入目便是吴所谓略显疲惫的身影,坐在他床边,为他挡着刺目阳光。
他对面邓助理不停点头,谨慎记录下所有安排。
“吴总,方总走时让我转达,您和驰总好好养病,公司他会处理,让您别操心。”
“好,我知道了。”吴所谓合上资料递过去。
邓助理补充:“还有,方总说这次的事,是他欠考虑,不会再有下次。”
吴所谓抿唇,知晓方天明何意。
但他从始至终没有怪过他。
只怪自己低估了康家,小瞧康祺的疯批程度。
“我听郭城宇说康祺转移到这边了?”双手搭在轮椅扶手上,吴所谓嘴角泛着冷寒。
“是的,康家动用近二十几年全部人脉,才将他转移到本院医治,郭总的意思,康祺目的性很强。”
无非是他跟驰骋,吴所谓没有半点畏惧,反而有点兴奋。
“康祺脑回路从小就不正常,没想到康家人一样。”送羊入虎口,有意思。
驰骋握住吴所谓的手。
病房内其余两人视线同时转移。
“你醒了?”冰山融化,吴所谓炙热笑容撞进驰骋眼底。
“恩,醒了有一会,听到你和邓助理说话,没敢打扰。”
邓助理弯腰将驰骋病床摇起,吴所谓拿过准备好的抱枕塞进他身后:“爸妈有事先回了,小帅被诊所医生叫走,说是有患者强烈要求他医治,郭城宇陪着回去做饭,晚上过来看你。”
这一刻,吴所谓像极家庭主妇,絮絮叨叨个没完。
落在驰骋耳中无比温暖。
“我的腿……”
“没事,医生说三个月就能康复,这期间你要好好保养,能下地起就要开始做复健,伤好后跟正常人没区别。”
“那就好。”擎起吴所谓右手,驰骋亲吻他无名指上的婚戒:“你还活着,真好。”
没人能感同身受,他看到白布盖在吴所谓身上时令他窒息的痛。
起身坐在驰骋身边,与他额头顶额头,吴所谓回答:“只要有你在,我永远不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