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打康祺,不关郭少的事,有气冲我来。”白泽嘶吼,眼底猩红一片。
这件事,他不会善了。
康父脸色一沉,将满腔怒火转移到白泽身上。
白家不是京市坐地户,五年前才搬来京市发展,他可是土生土长的本地人,掐死外地人如同碾死蚂蚁。
“白泽,你敢打我儿子,你死定了,你白家等着破产吧。”康父唾沫星子满天飞,喷在白泽脸上,泛着令人恶心的味道。
当当当……
郭城宇拎着啤酒瓶敲击茶几,另一只手上香烟蒸腾起袅袅烟气:“破产?康斯年,今天是我想你儿子死,别他么找不到重点。”
他一开口,康祺一颤,抬头狐疑瞪他:“郭城宇,你什么意思?我没招你。”
他们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他哪儿来理由冲进家里搞他?
郭城宇起身,不由分说挥舞酒瓶子砸过去。
瓶子在康祺头顶爆开,绿色玻璃屑四散飞溅,麦香味酒精瞬间散发,弥漫在整个客厅里。
“杀人啦,来人啊!”康母哆嗦着冲过去抱住儿子,扯开嗓子开嚎。
康家保镖上前,郭城宇捏着仅剩的半截破酒瓶指向所有人:“动一个试试。”
保镖们面面相觑,全部默契退后。
想起康祺说的话,白泽皱眉。
郭城宇这个时间点过来,难道与驰骋有关?
不应该啊!
传闻他们因为汪硕打了七年。
他们不合才对。
血液顺着脸颊蜿蜒而下,疼痛刺激了康祺的感官。
抹了把脸,满手鲜红,康祺暴怒:“郭城宇,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驰骋,吴所谓两条命,你一个人可不够。”郭城宇冰冷目光落在康父脸上。
康父一个哆嗦,满眼莫名其妙:“你什么意思?我,我听不懂。”
郭城宇轻嗤:“问问你培养出来的好儿子。”
血越来越多,头疼欲裂,康祺顶着眩晕感咬牙切齿:“你不是跟驰骋不合吗?我杀他,干你毛事。”
康父康母一惊,不敢置信的望向自家儿子:“你,你说什么?”
“康祺,你给老子再说一遍,你干了什么?”
两位年过半百的老人家,就这么一个独生子,若是出了事,他们也不活了。
康母眼前发黑,感觉天旋地转,却不忘死死抱着儿子不松手,怕郭城宇再来打她儿子。
康父老脸煞白,嘴唇不停蠕动,大脑飞快运转,如何将儿子摘出来,花多少钱能摆平。
驰骋,那是驰骋啊!
恐怕不是几百万能搞定的事。
显然这些年,他们没少给康祺擦屁股。
“你承认了?”郭城宇磨牙,杀气四溢。
“儿子,别乱说,你喝多了对不对?”康母堵康祺的嘴。
猛然回神,康祺拿开他妈的手,肆无忌惮的笑道:“承认?承认什么?我一直在家里开派对,这里的人都可以给我证明……”
“我证明,他半夜小时前,亲口承认他撞了驰骋和他朋友……”白泽开口,面色冷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