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哪都行?”
“嗯,换哪都行。”
“......”
听了这话,黄三瞎摸着下巴,咯咯直笑。
“瞎哥啊,你打算换哪?”我纳闷。
“那换的地方不多了?你别管了!我自己处理就行。”黄三瞎笑道。
“行吧。”我点点头:“那别人呢?”
我说的别人指的是李秋雅母女。
“我自有对策!一定让他们生不如死!”
“什么对策啊?!”我一惊。
“不告诉你,你就放心吧,一定不杀人。”黄三瞎冲我呲牙一笑。
“那个!瞎哥啊!能不能饶了李秋雅?毕竟我这老妹是无辜的。”
闻言,黄三瞎瞥了土登尼玛一眼。
土登尼玛是李秋雅张罗请回家的。
也是李秋雅请来的那个密宗喇嘛抓的他孙子。
但我毕竟放了他孙子,还从中说和这件事。
我估计黄三瞎心里也纠结该怎么办吧。
犹豫了下,黄三瞎狠狠一咬牙:“行!我给你个面子!但丑话说前头了!那个叫李秋雅的账,我算她父母头上!没毛病吧?”
“没毛病!可以。”我点点头。
李秋雅她妈之前就说了,底线是李秋雅没事。
“行。”黄三瞎点点头,看向土登尼玛:“尼玛啊,我之后收拾他们,你最好别拦着,不然你就让他们在屋里躲一辈子!别出门!”
“只要让他腿好好的,自是可以。”土登尼玛点头。
瞅瞅!
土登尼玛多守诚信!
总而言之,李秋雅她爸的腿是保住了。
至于其他的地方,那就看黄三瞎的心情了。
我感觉黄三瞎心情挺不好的,他爸估计得遭老罪了。
“行,老谭啊,明天让他们准备三桌大供,犒劳一下我这帮兄弟。”
黄三瞎指了指身后,一群大黄皮子。
“好说!好说!”我笑着点头。
“好!我走了!有事你吱声啊!我欠你人情。”
“咱们自家人,不说两家话!你慢点走。”
黄三瞎笑了笑,带着一群大黄皮子就离开了。
“阿弥陀佛,此间事了,那我也该走了。”
土登尼玛缓缓起身,冲我点了点头:“老谭施主,不过在走前老衲有一言相告,你可想听?”
“哦?想听!大师你说吧。”我点点头。
“你与佛有缘!要不要修我密宗法脉?我可以做你师父,必定倾囊相授。”
土登尼玛双手合十,笑呵呵的。
“呃?算了算了!你们密宗的法脉太邪乎!我听着都害怕。”我摇摇头。
“好吧,那算了,告辞。”
屋子里的一群鬼喇嘛,纷纷冲着土登尼玛合掌行礼。
“恭送土登大人。”
“恭送土登大人。”
“......”
土登尼玛身影消失不见。
这件事暂时告一段落了。
当然。
对李秋雅一家而言,这件事可能才刚刚开始。
客厅的吊灯坏了,屋子里乱成一团。
“唉~~~可算完事了。”我叹了口气。
“老谭,解决了吗?”王成雪问道。
“嗯,解决了。”
“什么结果呀?”
“结果?我估计得挺遭罪的。”
我和王成雪去了卧室,简单说了这件事。
好消息,李秋雅她爸的腿保住了。
坏消息,黄三瞎一定不会轻饶了他!
“那秋雅没事吧?小谭!”
李秋雅她妈紧张的看着我。
“放心吧,黄三瞎说了,他就收拾你们两口子!秋雅没事。”
“哦哦!那我就放心了。”李秋雅她妈松了口气。
“姨啊!你多注意注意吧,黄三瞎心狠手辣的。”
“该死的黄皮子!让他来!我才不怕他!”李秋雅她爸嚷嚷道。
我摇头苦笑,懒得多说什么了。
李秋雅她爸是属于那种死不悔改的性格。
如果不是因为李秋雅,我绝对不会管这事。
时候不早了,李秋雅家也住不下。
李秋雅她妈就让田来福,给我和王成雪到宾馆订个房间去。
过了一会,田来福就回来了,把房卡递给了我。
“嗯?一间房?!”我一怔。
“对啊!不然呢?”
我服了!
我就很诧异,这田来福是故意的,还是脑子缺根弦?
我和王成雪孤男寡女的,在宾馆睡一间房,如果发生意外该怎么办?
算了!
田来福的智商,我也懒得说什么了。
等会到宾馆了,我再开一间房好了。
到了晚上9点的时候,田来福开着车,送我和王成雪到了宾馆门口。
进宾馆后,我把房卡给了王成雪。
我直接去了前台,要再开一间房。
结果前台告诉我,房间都满了,没有空房了。
“老谭,怎么了?”王成雪问我。
“没房间了,田来福那二逼刚才就开了一间房。”
“啊?那怎么办啊?”
“我出去看看,附近还有没有别的宾馆。”
“可是!你不住这!我自己住害怕啊!”
“......”
这我就懵了。
“老谭,咱俩一起住吧,我相信你!”
你相信我?我不相信我自己啊!
我急忙说:“你别闹!别闹!”
“赶紧走吧!别啰嗦了!”
王成雪搂着我胳膊,就往电梯走。
我半推半就的,就跟着她去了房间。
田来福订了一张大床房!
见到是大床房,王成雪的脸也红了:“你睡左边还是右边?”
“都行,我不挑的。”
“那你睡左边吧。”
“好。”
“我去洗个澡的,你别偷看。”
王成雪瞥了我一眼,就进了卫生间。
我脑袋里都是浆糊。
万万没想到,竟然会发生这种事。
一旁的谭战国、常丽娟、我姐、我叔他们笑的合不拢嘴。
王成雪家的老仙站成一排,神色不善盯着我。
“小子,你得把持住自己!懂吗?别犯错误!”五尾白狐沉声开口。
“我尽力!一定尽力!”
“不是尽力!是一定!”五尾白狐瞪了我一眼。
“大胆!”曹将军直接拔刀了!
他可不管对方是谁,敢对我不敬,拔刀就是干!
“别别别!爱将啊!你冷静冷静!这是自己人!”
听我这么说,曹将军才收了刀。
“行!算你们狠!”五尾白狐狠狠一咬牙,身影消失不见。
我看了眼密密麻麻的四周。
就这种处境,我怎么敢与王成雪发生关系?
卫生间里,水流声哗啦啦的。
我躺在床上,努力告诉自己要冷静。
这时,我手机响了。
我拿起一看,是宋佳怡发来的视频!
我俩冷战好几天了,她竟然突然找我了?!
听着卫生间哗啦啦的流水声。
看着宋佳怡发来的视频通话框。